白玉龘對藍晶的質問,讓本來就緊張的後者,更加的不安起來,連抬起頭看白玉龘的一眼的勇氣,都完全失去了。
白玉龘曾經在交戰之前,讓巴斯給她和九天綺羅帶過話,如果她膽敢獻出神力的話,就讓藍晶不要在呆在自己身邊了。
藍晶當然接到了巴斯的轉達,正是如此,藍晶才對白玉龘此時的質問,非常的膽怯,不敢面對他。
看到她現在的神情,白玉龘不禁更加的憤怒,不覺更加仔細的觀察藍晶,看他是否有什麽變化。
不過,從藍晶的臉龐之上,白玉龘並沒有看出來,她因為神力的丟失,而發生過什麽樣的變化。
這就讓白玉龘不禁奇怪起來,心中不禁懷疑,藍晶是否真的獻出過自己的神力,和九天綺羅做交易。
見藍晶一副低頭怯生生的樣子,讓人看了,就不忍再責難下去,白玉龘輕輕的歎息了一聲之後,就將目標放在九天綺羅的身上。
九天綺羅見白玉龘再次看向自己,臉上不覺閃過了一抹緊張的膽怯。
不過,皇者的威嚴,並沒有讓她去躲避白玉龘的目光,而是直勾勾的和他對視著,眼神當中的倔強之意,在向白玉龘宣示著,自己不會向藍晶那樣,對他有畏懼之意的。
白玉龘被九天綺羅的凌厲眼神,給刺的一愣,恍然之後,皺起眉頭沉聲問道:
“九天綺羅,我讓巴斯給你帶的話,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你是不是真的索取了藍晶的神力,才將荒蠻山脈的那些隱世強者,給請出來的?”
九天綺羅板著臉,瞥著他反問道:
“怎麽?難道你還真的要跟本皇斷交?還要視本皇為敵嗎?”
九天綺羅說出這番的時候,她自己都沒有發覺,眼瞳當中,閃過了一抹的擔憂的神色。
白玉龘並沒有看到,她眼瞳當中閃過的神色,依然緊盯著她。
聽到了九天綺羅的反問,白玉龘反而有些難以回答了,他當時確實因為心中著急,才讓巴斯,對九天綺羅轉達了一些言辭激烈的話。
當時因為心中著急,並沒有感覺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可是此時面對九天綺羅的時候,自己都感覺出來,當時的話,可能說的有點重了。
因此,本來剛才自己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這個時候,突然就在九天綺羅面前啞火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了。
九天綺羅並沒有打算放過他,目光依然凌厲的瞪著他,聲音更加的陰沉的說道:
“哼!看來,你還真的想要和本皇絕交啊?忘恩負義的小東西,如果不是本皇下令,出動荒蠻山脈大軍的話,你們雷秦國,恐怕早就已經完蛋了!”
九天綺羅一番找後帳似得叱責,讓白玉龘完全傻了,愣怔的看著她。
突然,白玉龘意識到,九天綺羅並不是,真的想要對自己責難,而是想要岔開自己的問題,所以才會這麽不顧自己女皇的尊嚴,如同斤斤計較的小市儈一般,跟自己算以前的帳。
白玉龘隻所以突然反應過來,是因為他從九天綺羅的眼神當中國,看到了一抹閃過的得意的及狡詐之色來。
“哼!”
白玉龘反應過來之後,對九天綺羅一聲冷哼,面色更加陰沉的板著,聲音低沉的說道:
“少岔開話題,回答我的問題!”
九天綺羅愣了一下,隨即也發現,白玉龘已經識破了自己的小伎倆,不禁俏臉之上,居然泛起了一團粉紅來,隨即居然難得的低頭沉寂了下來。
白玉龘見狀,就更加確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突然邁開大步,走到王階之上,直接到了九天綺羅面前。
“你想幹什麽?敢對本皇無禮?”
白玉龘突然奔了上來,將及九天綺羅給嚇了一跳,不禁驚呼了一聲,從王座之上猛然站立了起來。
可是,由於過於激動,居然沒有站穩,腳下踉蹌一下,膝蓋一軟直接向地上摔倒了下去。
“小心!”
白玉龘驚呼一聲,飛撲過去,一把將她給抱在了懷中,將她給接住了。
“女……女皇陛……陛下!”
無巧不巧的,這個時候巴斯和大長老突然走了進來,看到王階之上,白玉龘和藍晶的狀態,不由的愣怔了下來,巴斯更是驚愕的結巴了起來。
“放開本皇!”
九天綺羅羞的滿臉通紅,低聲對白玉龘怒斥了一聲。
白玉龘愣怔的盯著懷中嬌羞的九天綺羅,心中那個猥瑣的小東西,再次蠕動了起來,不合時宜的低頭貼近九天綺羅的面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好香!”
白玉龘不僅沒有馬上放開自己,居然做出這麽猥瑣的行為,不禁更加的讓九天綺羅羞澀的同時,心中怒火升騰起來。
“小混蛋,你找死嗎?”
九天綺羅奮力的,從白玉龘的懷抱當中掙脫出來,怒聲對他斥道。
白玉龘尷尬的聳了聳肩膀, 倒打一耙的說道:
“我救了你,不謝謝就算了,還罵人?”
九天綺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臉頰之上,還帶著緋紅之色,板著臉,威嚴的對巴斯和大長老問道:
“你們兩個有什麽事情嗎?”
大長老心情複雜的看了一眼白玉龘,隨後拱手說道:
“嗜血狂獅大王喬普希爾來了,他前來給玉龘先生送煉製化形丹的材料。不過,他現在尚缺一個五階天岩玄石,因此向用他們族群的靈血也,從我天蟒族交換一顆天岩玄石。老婦不敢擅專,特來請示女皇陛下。”
聽到大長老的話,九天綺羅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沒有聽錯吧?喬普希爾真的,要用靈血液交換天岩玄石?這對他們來說,可是不小的損失。”
大長老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
“喬普希爾確實這樣說的,希望能夠換來天岩玄石,也希望,自己能夠首先得到玉龘先生煉製的化形丹。”
大長老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卻不時的再次瞟向白玉龘,眼瞳當中,充滿了苦澀的意味。
白玉龘聽著兩人的對話,從他們的話語當中,白玉龘就能夠聽的出來,這所謂的靈血液,不管是對於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