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最愛你的那個男生》第22章 他的電話
  荀歡急急忙忙往家裡走,生怕王丁的爸爸從後面追上來。她害怕單獨跟這些大人相處,心裡即畏懼又恐慌。

  恐慌什麽呢,其實荀歡也不知道。

  王丁在她心裡,就像一道光一樣,照亮了她曾經灰暗的填空。她想抓住這道光,不讓別人破壞。她也想讓這道光藏在自己心裡,不要讓別人看見。

  終於到達小區門口,荀歡匆匆閃身進去。

  “你就是荀歡吧!”一個阿姨立在門口問道。她長得很秀氣,得體的衣服把整個身子包裹得刹是好看,波浪的卷發恰到好處地匍匐在她的頭上。臉有點圓,晶瑩剔透的白。

  荀歡的心猛地咯噔一下,一顆心猛烈的調動。這白色的皮膚,跟王丁相差無幾。“莫非她就是王丁的媽媽?”荀歡暗自思量著,她局促不安地立在那裡,把頭壓得低低的。

  荀歡站著不說話,也不敢看她。

  “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就是荀歡。”阿姨繼續問道。

  荀歡傻傻地點頭。

  你認識王丁嗎?

  認識!

  認識多久啦?

  沒有多久?

  你們都不同班,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認識的?

  不記得了。

  怎麽會不記得?主要是什麽事?學習的事嗎?

  也不全是。

  那還有什麽事?

  復仇者聯盟!

  你加入復仇者聯盟了?

  沒有。

  那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被復仇者聯盟列為保護對象。

  阿姨不相信地看了荀歡一眼,圍著她轉了一圈之後說:不太可能吧,你長得這麽高大還要保護?

  是保護不受語言暴力。荀歡糾正道。

  語言暴力?

  是的。

  你被別人語言暴力了?

  是呀。

  你可以當面還擊呀?

  我不敢。

  為什麽不敢?

  因為我怕。

  怕什麽?

  怕別人報復!

  她語言暴力你,你還擊,正當防衛呀,怕什麽?!

  我就是怕。荀歡說完這句話,感覺更害怕了,把頭壓得更低了。

  你就不怕王丁?

  不怕。

  為什麽?

  他很好,他保護我,給我講道理。

  你知道他為什麽對你好嗎?

  不……不……知道。

  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荀歡不說話。

  他可憐你,你知道嗎?

  荀歡聽後,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她其實也知道王丁對她好,有可憐的情分在裡面,但是這樣赤裸裸的說出來,她還是難以接受。

  荀歡想轉身離開,但是,阿姨好像沒有讓她離開的意思。

  她繼續問:你們相處多久啦?

  沒……沒……多久,這期剛剛認識的。

  剛剛認識就給你種花,送你維尼熊,校長杯讓你們進決賽?

  不是……不是……荀歡吃驚極了,不知道該說什麽,結結巴巴的,囧得慌。

  你知道梔子花的話語嗎?

  不知道。

  永恆的愛!你不知道?

  荀歡沉默。

  我就想問問你,我不是說你們早戀,我只是問你們發展到哪個階段了。

  荀歡猛地抬頭:阿姨,你冤枉我沒有關系,你真的不要冤枉王丁。他是一個好人。在我們的眼裡,梔子花的花語代表堅強。

  你還真會狡辯哈,告訴你,無論梔子花的花語代表什麽,

這一輩子,你永遠都不會成為我們家的人,知道嗎?  哈!荀歡吃驚地睜大眼睛。她確定沒有想那麽遠,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但是,這句話從她嘴裡飆出來,荀歡聽後還是覺得很難受。

  她不想再理她,徑自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阿姨命令道。嘴巴裡嘟噥著: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崽打地洞。什麽樣的家庭就會培育什麽樣的貨色。這麽小的年紀就知道勾引男人,長大還得了。

  荀歡瞬間停住,眼含淚光,她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有勾引男人,我沒有,我是清白的。

  清白?阿姨冷笑起來:你有多清白,你怕是不明不白吧。手表的事,給我解釋清楚。

  荀歡一怔,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這麽小,就知道利用男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長大了怎麽辦?

  荀歡的指甲狠狠地壓進肉裡。

  還看著我?!你這麽小學什麽不好,還學著利用男人?

  荀歡拿眼睛狠狠地望著她,如果她不是王丁的媽媽,估計此時此刻她早就走過去,跟她打起來了。

  手表的事,我希望有一個說法。那是我去年幾千塊買給王丁的禮物,是我的濃濃的愛。

  荀歡立在那裡,腦子裡混亂得很。剛剛那個叔叔叫自己不要承認,可是,可是……荀歡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見荀歡不說話。阿姨湊過來,慢悠悠地說:生而為人,我勸你善良清白,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是不能佔為已有的。

  荀歡的一張臉,被急得通紅。

  怎麽辦呀,怎麽辦呀。荀歡苦惱得要死。按照她自己的性格,估計早就把手表還給她了。可是,剛剛那個叔叔。

  阿姨又說:你不拿出來也可以,我會去找你家長,找你班主任的。

  不要!荀歡尖叫,她害怕恐懼得快要哭出來。

  “我給你就是了!”荀歡嗚嗚哭著。

  早點給我不就完了,何必等到現在。

  手表放在家裡,我沒有動過。你跟我去拿。

  阿姨沒再說什麽,跟著荀歡走。

  到家門口,荀歡開門。阿姨緊隨著荀歡過去,忽地又嫌惡地退出來,喃喃自語:怎麽是個車庫,好大一陣味。

  荀歡耳朵尖,此話雖然難聽,但是,荀歡已經習慣了。以前她還想隱瞞自己的處境,現在也無所謂了。

  她速速地拿開那封信,然後把那一個盒子交給了阿姨。

  王丁媽媽接過盒子,轉身離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她還有些憤憤不平: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打錯,偷偷跑去北京也不跟我們商量一下,還聊了一個這樣的女孩,真是糊塗呀。她邊說邊搖頭。

  荀歡關上門,坐在那裡發呆。

  “你還真會狡辯哈,告訴你,無論梔子花的花語代表什麽,這一輩子,你永遠都不會成為我們家的人,知道嗎?”

  回想起這句話,荀歡感覺一陣陣的心痛。這種明目張膽的嫌棄和拒絕,才是一把無形的刀一樣,深深地刺進荀歡的心臟。

  眼淚無聲地飆出,打開王丁給的那些資料。

  認真地把他們攤開在桌子上。荀歡低下頭,埋頭苦練起來。

  維尼熊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她。

  荀歡用手摸摸維尼熊,喃喃地跟他說:莫莫,拚命刷題,或許,這樣也是一種療傷的方式吧。

  維尼熊好像聽得懂荀歡的話一樣,他靜靜地坐著,一雙黑色的眸子裡閃著溫柔的光。

  大約十二點鍾的時候,爸爸回來了。

  一進屋,看到亮著的燈和還在寫作業的荀歡,一時傻眼了。

  他緊張地問:荀歡呀,現在你們的作業有這麽多嗎?

  沒有,很快就做完了。荀歡敷衍道。

  現在天天晚上都熬到這麽晚,這是要發生什麽事了嗎?

  我要發奮圖強呀,爸爸,總不能一輩子就住在這車庫呀,爸爸,你說是不是?荀歡撒嬌道。

  爸爸坐在凳子上,突然沉默得像一尊雕像。

  荀歡抬頭看他,驚訝地問:爸爸,你怎麽啦?

  爸爸怔了一下,突然說:荀歡呀,向往美好的生活是可以的,但是,那樣都得憑自己的真本事,而不是出賣自己。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爸爸轉過背,鄭重地說:我們雖然窮,但是要窮得有尊嚴有骨氣,不能隨隨便便接受別人的施舍,也不能向別人祈求什麽。多大的蟲就築多大的窩,多大的能力就配多大的裝置。

  我還是沒聽懂?荀歡迷惑。

  要我明說嗎?爸爸生氣地站起來:你這個孩子,跟誰學壞的,這麽點點大,就知道騙吃騙喝騙拿。你今天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梔子花是怎麽回事,手表又是怎麽回事?我沒給你買手表嗎?怕你被同學比下去,雖然這個手表不是很好,但也還算中等。難道別人的手表就很好嗎?你可不要那麽虛榮,虛榮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

  是不是又要打我?荀歡也生氣了,立馬頂嘴起來。

  這不是打不打的問題,做人要講道理。

  我沒有做錯,何來講道理。

  你還嘴硬!今天那個王丁的媽媽都告訴我了,我答應她要好好地教訓你,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別人的手表你就拿了,你付出了什麽,隨便接受別人的東西。我們是那樣的乞丐嗎?我一窮二白,但是,我連低保都沒有申請。人要自食其力,而不是到處坑蒙拐騙。從今天起,不準你跟王丁再有任何瓜葛,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家世,還想高攀那樣的朋友,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荀歡也生氣了: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就這樣認命,混個初中畢業,然後讓你安排找個人嫁了,生一堆孩子,大的叫大毛,二個叫二毛,小的叫三毛。然後,白天在外面受別人的氣,低頭哈腰。晚上回家受老公孩子的氣。到最後,我的孩子也像我一樣,在學校被受欺凌,是不是?

  爸爸摸摸腦袋,惆悵地說:大家不都是這樣活的,不也都蠻好。世界上哪有那麽多豪門富貴,千金小姐。大部分還不是像螻蟻一樣活著,也蠻好啊。

  不要!荀歡堅決地說:我一定不要讓我的孩子像我一樣,他們應該擁有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像我這樣,一生下來就成為被人取笑的對象。

  爸爸唉聲歎氣:你這樣的性格,有得苦受。不能接受現實太恐怖了。把自己捧到天下,摔下來最痛的還不是你自己。

  你怎麽能這樣?把自己捧到天上,萬一成功升天了呢?

  爸爸噗嗤一笑,含糊著說:我就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年紀越來越大了,乾活也非常吃力,我打算再乾兩年,等你讀完初中,就不去工地乾活了。重新找個保安做做,看看大門。

  爸爸,你不想讓我讀高中讀大學了嗎?

  哎,我也想啊,可是,我真的乾不動了呀。窮人家的孩子要認命。況且,早點找個人家嫁了有什麽不好,有人關心有人疼,女人嘛,遲嫁早嫁還不都是嫁,嫁誰不是一樣……

  爸爸,你怎麽有這樣的思想。荀歡立馬打斷他,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荀歡呀,我感覺很累,也不想說話了。我要去休息,你也早點睡哈,不要熬太久。

  荀歡點頭,一顆心卻掉進一個無底的黑洞。

  第二天起床,荀歡再也不敢偷偷摸摸地出去給花淋水了。她隻好用一個杯子帶一杯水,在上學的路上,偷偷地灑七滴。

  心事重重地趕往學校。

  李玉婷在後面叫住她,她得意地把手在荀歡的眼前晃了一下。荀歡的一顆心都碎了。李玉婷的手上,戴著王丁的那塊手表。

  她得意地說:王丁媽媽昨天把這塊手表送給了我,她說只有我這樣的人才配得上這樣的表。一雙彈琴繪畫的手,才配擁有她,不像有些人,那雙手生來就是乾粗活的,怎麽配得上這麽高級的手表呢?

  荀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王丁媽媽還說:有些人,一輩子都不配做他家的朋友,哼,一輩子。李玉婷離開後,還不忘給荀歡做了一個鬼臉。

  荀歡被氣得窒息。站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來。

  今天要進行英語比賽,可荀歡的心情一點也不好。

  王丁曾經告訴她:模特經常出去走秀,維密舞台都是來自全世界各國不同的面孔。精通地掌握英語,是很好的一項技能,不但可以跟同行無障礙地交流,自己也可以自由地應對一切場合呀。

  陽燕妮說:荀歡,今天的英語比賽不知道難不難,聽說這次只是複賽,就只有看圖說話,簡單的作文。如果決賽的話,有很難的命題作文呀。

  荀歡恩嗯兩聲。

  陽燕妮又說:荀歡,你在哪裡補的英語,那裡的發音怎麽樣?

  沒有補英語。發音基本上是記老師講出來的諧音在學。

  那樣多麻煩,陽燕妮立馬打開手機,指著說:你看我用這個軟件,想讀什麽讀什麽,他都會告訴我,而且我也發音非常標準,你讓你爸爸給你買一個噻,不貴,就150一個學期,你爸爸少吃兩包煙就可以了。

  荀歡重重地歎氣。

  陽燕妮又說:其實,王丁以前也買了這個軟件,好像買了三年,他現在不用了,你可以拿來用好吧。

  荀歡懶洋洋地回過頭:求求你,以後別在我面前說王丁這個人好不好,我真的好累。

  好好,那你就用我的吧。

  荀歡不說話。

  陽燕妮想逗她開心,繼續說:荀歡呀,你知道嗎?我奶奶那裡,有一個女孩子,長得非常漂亮,才十五歲,竟然被他養父許配給了一個老男人,太搞笑了,那個老男人就給了她養父幾萬塊錢,哈哈,太不可思議了,哈哈。

  有這麽好笑嗎?荀歡像突然被針扎了一下。

  十五歲,養父,老男人。荀歡感覺陽燕妮說的這個故事很恐怖,自己會不會步她的後塵。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還不如去死。

  陽燕妮沒有覺察荀歡的變化,繼續發表自己的見解:如果我是那個女生,我一定會在新婚之夜逃出來的,誓死不從,去到另外一個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勇氣,看不出來。荀歡表揚了陽燕妮。

  陽燕妮更加得意了:當然,女人就要與自己的命運抗爭,而不是逆來順受接受別人的安排。

  怎麽抗爭呀?

  逃呀!

  怎麽活下來呀?

  現在這社會,有力氣還怕活不成呀,生下來就可以辦身份證了呢?

  你懂得真多。荀歡讚歎道。

  陽燕妮回到:你不要再睡在星球了, 要下來跟我們一起,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幫你解決。

  沒有那麽簡單,荀歡歎氣道。

  荀歡,你不要那麽悲觀,現在都是九年製義務教育,不要什麽錢的。等上大學了,你可以自己打工養自己。

  謝謝你,荀歡說。這時英語老師走進教室。

  她說:我們今天的英語考試分批次到對面樓的四樓舉行,首先第一組,然後後面的根上去。

  英語考試並不難,都是荀歡做過的,只是這發音,還是有一點點差距。

  考完出來,陽燕妮就感歎著說:這題目,要是王丁在,絕對滿分。只是,可惜,佳人已乘黃鶴去,此地空余黃鶴樓,佳人一去不複返啊。荀歡,你說說,王丁他現在在做什麽呢?

  你打電話去問呀?

  聽說昨天他用國家隊寢室的電話,打了他的手表,不是你接的嗎?

  啊?荀歡突然眼前一亮,一下子又灰暗下去。

  你真是重色輕友呀,王丁的電話號碼也瞞住。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

  我爸爸跟他爸爸是朋友,他爸爸說的,他的第一個電話是打給他同學的,那個手表在他同學那裡,說著好有點吃醋的樣子。

  然後呢?

  沒有然後呀,他沒有告訴你嗎?只有晚上十點前可以通話。教練要求很嚴格,一個棍子撲下去,立馬就是一個大包長起來,跟看貓和老鼠一樣,紅包一點點拱起,想想都疼!

  是呀,荀歡被陽燕妮說的,心都疼痛起來。

  可是,那個打來的電話,究竟說了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