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彥聞言,又看了看古曉纖,目光中滿是柔情,他很珍惜這份失而復得,所以他對胡文宇等人也充滿了感激之情。
“救命之恩,無以言謝。算本王欠你們一個人情,將來若有什麽事,大可以來找本王,只要本王能做到的,絕無二話。”
胡文宇聞言笑了,他先是恭敬的鞠了一禮,然後禮貌的開口說道:“玄星神王客氣了,文宇和曉纖本就是朋友,既然遇見了,又豈有不管之理。”
凌彥點了點頭,眼神有一絲變化,但卻被他很好的隱藏起來了。
“是本王疏忽了,竟忘了你與曉纖是舊識。”
古曉纖拉著凌彥的胳膊,笑道:“文宇和胡楓是我在星城最早認識的人。”
凌彥低頭看向古曉纖,並壓低聲道:“我還以為,你最早認識的人,是我呢。”
“呃……對,是你,我還沒去星城,就已經在夢裡見過你了。”古曉纖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立刻就笑嘻嘻的說到。只是,她怎麽感覺,凌彥有點不高興呢。
凌彥聞言,又看向胡文宇,那眼神中略帶一絲得意,像是在說:聽見沒,我才是她第一個認識的人。
“雖然你們是舊識,但曉纖與本王來說,是十分重要之人,這份情,本王記下了。”凌彥直視胡文宇的眼眸,那樣子活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
“神王客氣了。”胡文宇心裡苦,他只是一個七品修士,雖然天資聰穎,但還沒有真正成長起來。面對玄星神王,他即使心中不甘,可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再說,古曉纖的心,也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胡文宇清楚的知道,古曉纖是一門心思全都撲在玄星神王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半點他的位置。
但看玄星神王的樣子,似乎對他還有那麽一絲絲的敵意,這讓胡文宇也挺無奈的。
“哥,既然聖景城的事情已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複命了?”關鍵時刻胡楓拉了拉胡文宇,言下之意很明顯,那就是撤。
胡文宇立刻反應過來,他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凌彥說道:“神王大人,我等原本是來聖景城支援,如今聖景城已被攻破,我等任務失敗,也該回星城接受懲罰了。若是神王大人沒有其他事情,我等便先行告辭了。”
“去吧,代我向你師父問聲好。”凌彥還真沒什麽事,自然不會強留他們。
“是,文宇記下了。”胡文宇說罷又抬起頭來,看向古曉纖的方向。
許是察覺到胡文宇的目光,凌彥有意無意的往古曉纖身邊靠了靠,隱隱將古曉纖擋在身後。
古曉纖無奈的推了推凌彥,然後衝著胡文宇揮了揮手,“再見。”
胡文宇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深深的看了古曉纖一眼,道:“保重。”
然後胡文宇便再次祭出他的帆船法寶,一行人乘著帆船化光遠去。
古曉纖目送小船離去,回頭對上凌彥略顯幽怨的眼神,她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樣的凌彥也太可愛了叭。
“你也想和他們回星城嗎?”凌彥看起來只是隨便這麽一問,可古曉纖卻聽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嘻嘻,不想,除非是你想回去了。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你趕我走,我都不走,我可是跟定你了。”古曉纖笑嘻嘻說道。
城牆上,所有人都噤若寒蟬,聖景城城主大氣都不敢出,一眾修士全都低著頭,一副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的樣子。
如果他們早知道古曉纖和玄星神王關系的關系,肯定從古曉纖來聖景城的第一天開始,就把她當菩薩一樣供起來。
好在他們也沒有欺負過古曉纖,說話做事都還算規矩,否則這會兒非要嚇死不可。
“咳咳,我們走吧,小左和小右還在神藥山等我們呢。”凌彥略顯尷尬的咳嗽一聲,然後祭出他的馬車法寶,同時喚來了龍馬。
“嗷吼!”悲催的龍馬小盆友,再次化身拉車的工具,再也沒人記得它高貴龍馬的身份了。
凌彥拉著古曉纖一同上車,也沒有和聖景城城主打招呼的意思。
“恭送神王!”聖景城一乾修士卻不敢怠慢,即使玄星神王沒有搭理他們,他們卻不能不把神王放在眼裡,該有的禮數是一個都不能少。
聖景城一眾修士在城牆上跪了一地,目送龍馬拉著馬車化光消失。
馬車上,古曉纖坐在窗邊,凌彥走到她身邊坐下。
這裡再沒有外人,古曉纖才終於是問道:“蕭左怎麽樣了?”
“受了點傷,沒什麽大問題,神藥山的人已經替他看過了。”凌彥說的輕描淡寫,實際上是怕古曉纖擔心。
蕭左當初將古曉纖送出九幽世界,怕那頭魔物會追出來,因此傷害到古曉纖,乾脆就將出口毀了。
原本那個出口就不穩定,蕭左全力攻擊之下,便毀了出口,可與此同時,蕭左自己也受了傷,又被困在九幽魔域,直到近期才找到另一個出口,逃回仙靈大陸。
獨自一個人在九幽魔域那麽長時間,境界被壓製,又身受重傷,猜也能猜到,這是一場多麽危險的行程。
原本蕭左身處九幽魔域,靈獸契約的感應很弱,以至於凌彥根本就沒發覺他有什麽問題。直到蕭左回到仙靈大陸,靈獸契約突然變得暗淡,凌彥和蕭右才感應到蕭左出了事。
當他們順著靈獸契約的聯系找到蕭左,蕭左已經只剩最後一口氣了,若是兩人再去晚一步,蕭左可就徹底涼透了。
凌彥不敢和古曉纖說這些,就怕古曉纖會自責。所以才把事情說的如此簡單,他也沒有撒謊,只是把過程簡化了。
古曉纖看著凌彥,她也知道凌彥肯定省略了很多細節。蕭左消失了這麽長時間,事情肯定不像凌彥說的那樣輕松。但古曉纖也沒有深究,既然凌彥不想說,她逼他也沒有用。
“對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古曉纖乾脆換了一個話題。
“別忘了,你可帶著我的玉佩呢!”凌彥笑道。
“好啊,原來這還是個追蹤器!”古曉纖佯裝生氣的樣子。
凌彥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拿出一枚靈獸手環,再將手環帶著古曉纖的手上,“是因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