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高飛得力助手的余國,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正擺出無所謂姿態,想著擂台走去周振宇,打從心底充滿疑惑,完全不明白對方想要做什麽。
隨後,他心翼翼開口道:“振宇哥這是要做些什麽呢,飛哥?”
曾經身為地下拳場負責饒高飛,也對這種行為充滿疑惑,按照周振宇在社會上地位,完全不必親身去進行比拚,就算現如今拳場經營不善,也沒有必要替自己上場。
余國則大膽猜想道:“我倒覺得振宇哥,是因為對這場比賽充滿自信,才會選擇毫無顧忌上擂台。”
“我曾經親眼看到過孟達那個家夥所掌握實力,而且之前還跟振宇哥有過比試,自然是非常清楚他能力,根本不是他能夠輕易打敗選手,何況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就算功力有進步,也不可能變得過於強悍。”高飛深深歎了氣後,搖著頭表示道。
然而此時的周振宇,卻已經走上了擂台,這讓原本對高飛充滿期待觀眾們,都紛紛感到有些奇怪,明明剛才被宣戰是高飛那個家夥。
“這個身體單薄的家夥,該不會妄想跟孟達進行對決吧!”
“真像是前來鬧笑話之人,實在有些太不自量力。”
“我看高飛那個家夥,是不想要被教訓得太難看,才會隨意招來這麽個廢物,主動上台尋死。”
看台上的觀眾們,用很是鄙夷眼光打量著,擂台上周振宇,不僅如此還用貶低言語,對其進行著嘲笑。
“我們好歹也算是地下拳場忠實觀眾,但卻從未在任何比賽中見過你,根本沒資格跟孟達進行比試。”
“還不趕快從擂台上滾下去,待會兒人家一抬手,你就得被打到台下。”
“不要在做些不自量力事情,到時候很可能將性命都搭上。”
看台上觀眾們,繼續用嘲諷言語,對周振宇進行著攻擊。
完全沒把周振宇放在眼裡的孟達,緩緩站起身來,準備向著擂台走去。
仍舊在隱秘看台上的任雲祥,慢慢開口道:“對付這種人物,用不著你出面,老子待會兒隨便找幾個人就足夠了。”
根本沒把這些話聽進去的孟達,依舊邁著大步走向擂台,還給老板任雲祥扔下一句話,道:“必須得先做掉這個不自量力家夥,然後再順其自然逼高飛參加比賽。”
聽到這裡的任雲祥,坐在隱秘看台上,露出較為無奈神情,即便作為自己手下,孟達自己內心想法卻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去改變的,雖然常常會對這些感到不滿,但礙於對方實力,也隻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在內心深處如此想著的他,自言自語開口道:“希望你這個家夥,待會兒在擂台上能夠少受些,來自孟達那個變態家夥折磨,否則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再想,參加任何類似這樣比賽了。”
原本還充滿嗤笑聲的看台,隨著拳場高手孟達出現,氣氛瞬間變得高漲起來。
自打這個蒼龍拳場運營開始,作為壓軸選手的孟達,總共出場數都沒有超過五次,而且每當他上擂台,對方選手都會被教訓的很慘烈。
其實孟達在觀眾們眼中,會有這種類似殺人機器般形象,完全是因為蒼龍拳場用心包裝後果,甚至每次在擂台上比賽,都能夠展現出何為真正暴力。
不得不,在這方面作為老板的任雲祥特別聰明,幾乎沒有合理安排過,壓軸選手孟達出場方式,這樣做就很好避免了看台上觀眾人滿為患。
“今就讓我們親眼見識下,什麽叫真正實力。”
“趕快將這個不知好歹家夥,痛快用一招就解決掉吧。”
“必須得讓這種人,了解到不自量力後果,何況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資歷,跟你進行比試,還是趕快解決掉比較好。”
從觀眾們這番話中,可以得知他們想要從中得到較為刺激感覺,畢竟使得對方受重傷,和直接失去性命還是有著很大區別。
“子,你打算用什麽方式死呢?”站在擂台上的孟達,盯著面前保持沉默周振宇,開口道。
然而聽到這些話的觀眾們,使得看台再次沸騰起來,讓在場每個人都對比賽充滿了期待。
正當整個拳場都因為孟達一句話沸騰時,他卻緩緩將拳頭舉起來,看到這些的觀眾們,就像是好了般,全部保持起沉默來,從這裡就能夠看出,他在擂台上控制力。
“沒想到曾經被譽為不敗神話拳王高飛,竟然會在這種時候選擇當縮頭烏龜,簡直太令人感到可笑了!”孟達直勾勾盯著正在看台上高飛,故意開口貶低道。
有些聽不下去的周振宇,直接阻攔道:“這件事情只要由老子出面解決就可以了。”
“沒想到在這個社會上,竟然還有人敢這麽跟孟達話。”
“看來這個家夥完全, 沒有把蒼龍拳場內的高手放在眼裡。”
“估計到時候,他肯定會被孟達給折磨到生不如死。”
這幫觀眾們,根據眼前情形,再次紛紛開口表示內i想你想法道。
或許在眾多人眼中,周振宇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名氣的人物,但是他們並不曉得,過去那麽多年只不過是他不想要高調生活,這麽多年來身上所蘊含能力,絕對比平常表現出來得更加多,之所以會選擇保持低調,完全是為了保護妻子楊曼靈,不想要讓她被自己所連累,但現如今到必須得爆發出來時刻,他便決定不再隱藏任何實力。
畢竟在這種情況下,只有讓所有人都看到自己實力,才不會在以後日子裡,時時刻刻都被貶低,那麽自己也就不必再像以前,過那種總被他人瞧不起日子,反正也到了所有事情該走上正軌時候。
完全可以借著這個擂台賽,慢慢將自己實力一步步散播出去,不定到時候還會有,諸多真正有實力家族,幫助自己跟樂國周家進行抗衡呢!
縱橫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