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地龍作為頗有越獄經驗的家夥,都有點兒弄不明白眼前這種場景,莫非是有人在幕後暗箱操作,可他到底為何要這麽做呢!
依舊保持冷靜情緒,站在原地的周振宇和康曉芸,不約而同在心中想到,眼前這個城府極深老家夥,還真是能裝腔作勢呢!
“您這種大人物事情,自然是要比棋賽重要,無論如何安排都是理所應當。”
“棋賽隨時都可以比試,但是真把您事情耽誤,才值得我們這幫後輩感到慚愧。”
“再說能夠在這次比賽中見到您,是一件令人感到開心之事。”
可見這幫家夥們是卯足全力,準備利用拍馬屁,好讓公孫龍祥高看他們一眼。
自打上次被周振宇打敗後,心中就耿耿於懷的公孫龍祥,想要趁此機會狠狠教訓下這個不知好歹家夥。
“假如你很急切拿到冠軍,我就直接讓愛徒放棄比賽,這或許是個好方法,你覺得呢?”他故意帶有侮辱性表示道。
不得不說公孫龍祥在這方面,還是很有城府,懂得按照當時狀況,來做出令對方感到丟臉事情,就像是這次表面看起來是在退讓,但他很明白其他選手們也不會輕易應允,可以說準確抓住了他人心理。
“這種沒得到他人認同的冠軍,即便靠著卑微方式獲取冠軍,也絕對不會有任何意義。”
“可不是嘛,明明上官曦晨是可以得到冠軍,憑什麽要選擇退賽呢,這可絕對使不得。”
“要想真正成為大家夥承認冠軍,就必須得親自參與比賽才行,你最好想清楚。”
“不過老子好心提醒你,如果這次不想輸得太難看,就直接放棄比賽,至少可以抱住男人尊嚴。”
從這幫家夥們,對周振宇聲聲怨歎中,便可以得知,公孫龍祥計謀初見成效,甚至還有種改變賽製,都是自己錯一般。
估計這件事情要是被傳到其他人耳朵裡,就不會再有人花大把錢將敵人送到私人監獄內,就連多年來創立名譽都將不複存在。
本坐在位置上,露出一本正經神情的許戈,有些為難開口表示道:“你也應該知道,基於公孫龍詳現在身份,除非他想要主動參加,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命令他做事。”
聽到這裡的周振宇,逐漸陰沉下臉來,似乎是在思考著關於公孫龍詳,這這個老家夥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麻煩許爺爺您了,實在不行我就自己想想辦法吧!”他若有所思開口表示道。
對這方面很有經驗的許戈,擺出很是關切神情,提醒道:“到時候參加圍棋大賽一定得小心謹慎,免得被其他高手擺道,這可不是鬧著玩事情。”
完全沒把這些當回事的周振宇,繼續呈現出淡然神情,說道:“關於這點就不必操心,我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說白了,多年來一直支撐著周振宇,繼續帶在楊家的動力,完全是因為妻子楊曼靈對自己支持與理解,就連這次參加比賽都是為了,得到久違的親吻。
雖然周振宇在圍棋方面擁有超凡能力,但是康曉芸那個女人,卻還是需要靜靜呆在房間內,仔細研究著相關棋譜,唯一相同就是他們都沒有離開過酒店。
隨著時間的推移,迎來了參加圍棋大賽日子,然而此刻的康曉芸看起來倒很平穩樣子,因為她沒有和周振宇分到一組。
為此感到不理解的康曉芸,自言自語道:“這場比賽看起來有些不公平,周振宇連續比了好幾天,根本就沒有休息過,甚至說難聽點兒,連口水都不讓喝。”
在一旁看著這些的許戈,深深歎了口氣說道:“很明顯這次棋賽主辦方,是故意要針對周振宇,並且磨損他所有精力,有種不想要讓他得到冠軍感覺。”
聽到這裡的康曉芸,緩緩開口說道:“這沒想到圍棋大賽,背後竟然還會有黑幕,實在太過分了,這對所有參賽選手來說也是極其不公平!”
由此也可以看出,公孫龍詳那個老家夥是想要故意針對周振宇,才會想出這麽損方式,通過圍棋大賽來損壞其名聲。
許戈緊接著說道:“這點倒是不用太過擔心,看周振宇那個家夥現在精神樣子們應該不會輕易倒下,肯定能夠做到輕松晉級。”
像周振宇這種在社會上,經歷過很多事情家夥,根本就不會因為,這種區區小事而輕易倒下,完全不可能影響到體力,公孫龍詳更加不能達到目的。
同樣針對這件事情,進行著思考的康曉芸,還是不明白公孫龍詳準備真對周振宇原因。
原本還在為周振宇體力跟不上,而感到深深擔憂的許戈,在親眼觀察到對方,輕輕松松贏下了所有比賽後,才逐漸放下心來。
對這些話並不太服氣的宏博,故意壓低聲音說道:“只不過是想要替大小姐您,教訓這幫不知好歹家夥們而已,並沒有其他意思。”
憑借康曉芸真正火爆性格,根本就不可能輕易放過宏博,露出惡狠狠目光吼道:“即便是如此, 也輪不到你來插手,只要做好手下分內事情就好。”
還沒等宏博回應,性格急躁的康曉芸再次,賞了對方一巴掌,本想要讓這個家夥認識到錯誤的她,頓時露出很是隱身神情。
“為了保護您才殺掉那兩個不知好歹家夥,情緒也沒必要有如此動靜吧,再說我此次出來主要任務,就是要保護好大小姐您人深安全,我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宏博繼續自信開口表示道。
然而此刻的康曉芸仔細看了看手掌,已經因為扇巴掌時太過用力,由裡到外都變得通紅。
並沒有把這些當回事的宏博,淡然表示道:“我本來就是大小姐您家下人,無論怎麽被教訓都是應該,能讓您打從內心感到開心,就算再打多久都願意接受。”
盡管這個家夥很努力,在大小姐康曉芸面前,竭盡全力展現著真心,但對方似乎卻並沒有當回事,臉上依舊保持著很冷淡表情。
莫非私人監獄已經沒必要存在於世上,才會逐漸浮現出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