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周振宇將自己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對面周翰學身上,才會沒有觀察周圍如此冷清環境。
對此感到甚是疑惑的他,直勾勾盯著身旁的高飛,開口表示道:“你有看到監獄內部管理人員嗎?”
聽到這裡高飛,仔細環顧了一圈四周,卻才發現根本沒有其他犯人存在,毫不誇張說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畏懼的王淑芬,顫顫巍巍回應道:“可是,那個東西似乎不太好用了。”
其實這個老女人,是害怕被別墅真正主人周振宇看到監控畫面,從而掌握到整件事情真相,導致王氏家族發展毀在自己手中,才會選擇主動坦白。
根本沒把這些話當回事的周振宇,保持著自己堅定立場開口表示道:“不要再讓老子說第二遍,趕快把其他人都叫到客廳來。”
作為王淑芬親生女兒的楊曼靈,內心自然是很清楚,母親是打算靠拖延時間來解決事情,就想要趁機讓其他王家親戚們,靠著自己和周振宇在刃雪城闖出天地,再回到縣城去裝相。
“千萬不要以為我是您女兒呢,就會無限度包容那些個,像是王大樹般的不知好歹家夥,到時候就算振宇要教訓你,我也沒辦法阻止。”見此狀況的楊曼靈,直勾勾盯著母親王淑芬勸慰道。
原本還在外面盡情玩耍的王家人們,在接到王淑芬電話後,陸續都趕回了別墅中,王玲一家臉上輕松神情,跟緊張氣氛似乎不太搭,或許是因為他們並不了解其中事情,才會如此吧!
然而作為當事人的我那個王大樹,和王家掌權人老爺子,神情頓時變得難看至極,當他們兩個人看到王淑芬憔悴楊子後,大概猜出是已經被周振宇懷疑。
以為是楊曼靈在公司安排好每個人職位,才如此著急召回來進行家庭會議的王玲,懷著激動心情開口說道:“大家都已經聚氣,芬姨你就直說要表達什麽內容?”
話音剛落,她臉上就露出了期待神情,直勾勾盯著坐在沙發上的王淑芬。
“我竟竭盡所能處理這件事情,你們千萬不要進行責怪!”王淑芬露出無奈樣子,看向王大樹和王老爺子道。
不,這不可能,明明昨天芬姨才找人去教訓,那個小保姆要她保持低調,為何這麽快就會被周振宇那個家夥識破,自己豈不是沒法繼續在刃雪城混跡了,王大樹心中不可置信想到。
隨後,他腦海中再次想到,要是當初沒有手軟,單純將江芬那個保姆趕出別墅,而選擇直接親手做掉她,估計那晚上趁著周振宇喝醉,對他拳打腳踢事情就不會被發現了。
王淑芬用最快速度來到小兩口房間內,露出極為慌張神情,對女兒楊曼靈說道:“快讓你丈夫,不要再繼續針對那個保姆事情,進行詳細盤查了,就是我主動辭退她。”
得到這個消息的楊曼靈,頓時也露出很是吃驚表情,道:“可是,媽,你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的王淑芬,很是敷衍開口解釋道:“打從她一進這個屋子,我就看著不順眼,做得事情更加招人煩,就這麽簡單。”
作為別墅女主人的楊曼靈,仔細回想了下,江芬這段時間在家裡表現,實在找不到任何值得批評,或者找出瑕疵地方,可以說是個乾淨到極致保姆。,在現如今社會,很難能找到如此費心思乾活保姆。
再說退一萬步講,本來就是周振宇當初親自找來的保姆,就算自己這個當妻子,也沒有任何資格辭退江芬。
為了讓這個家繼續保持穩當,楊曼靈一本嚴肅表示道:“這種事情咱們可不能做,趕快去把江姨請回家裡,否則就算振宇讓您,為此得到教訓,我這個做女兒也沒任何辦法進行保護。”
聽到這裡的王淑芬,露出不滿眼神看向身旁女兒,生氣說道:“找你這麽說,我在家裡連這點兒權利都沒有了,好歹也算是你母親吧!”
說白了,她也是害怕江芬那個女人,會跟周振宇把昨晚上王大樹打他事情說出來,到時候整個王家都會跟著遭殃,才會故意如此表現。
雖然楊曼靈是王淑芬女兒,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顯得還蠻有正義感,保持嚴肅道:“這可不是簡單用權利就能解決事情,現如今這個社會,沒有犯任何錯誤,即使保姆,雇主也沒資格隨意辭退,何況人家根本就沒有違反咱們家,立下的規矩,換做是我,也不會讚同您這種霸道做法。”
可以說此刻的王大樹,內心深處非常後悔之前,趁著周振宇那個家夥喝醉,因為一時衝動所做出來事情,萬一到時候被發現,直接讓楊曼靈趕出刃雪城,那麽自己下半輩子,豈不是要在小縣城渾渾噩噩渡過!
“你別先自己亂了陣腳,反正保姆江芬已經被趕出去,剩下事情就先讓它順其自然發展吧!”王老爺子報仇淡然回應道。
對此感到很是疑惑的王大樹,滿臉好奇問道:
“您為何會如此泰然, 昨天明明跟我一樣慌張啊?”
話音剛落,王大樹心中便想到,該不會是老爺子已經可以肯定,那個作為保姆中年女人江芬,絕對不會跟周振宇那個家夥告狀吧?
看著對這番話感到非常疑惑的王大樹,作為掌權人的王老爺子,笑著開口解釋道:“我已經讓你芬姑派社會上幾個青年,連夜趕到那個女人家鄉,準備給她點兒狠狠教訓,免得到時候被周振宇掌握這些事情。”
得到這個回答的王大樹,才算是放下心來,勉強露出笑容回應道:“真不愧是王家掌權人,想事情都那麽仔細。”
此時已經身在家鄉的江芬,為了不讓女兒為自己感到擔憂,打算在家裡休息段時間,繼續出去找一份保姆工作。
忽然,一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男人湊到身邊,不懷好意開口說道:“你應該就是叫江芬的女人吧?”
隨後,他直接開口說道:“我剛才仔細看了一下,確實連半個人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