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鑽地龍手下的家夥,直到現在還認為自己想出這個辦法,根本就不見得能夠輕易將對方解決掉。
忽然從身邊傳來了個歎息聲音,說道:“已經到手的女人,竟然還會讓她溜走,實在是暴殄天物,實在是個不懂得欣賞家夥。”
原本還沉浸在現實社會中無情的周振宇,被這句話弄得哭笑不得周振宇,緩緩轉過頭,結果卻被眼前這個家夥樣子嚇到,這不正是那天擺攤忽悠人小道士嘛!
周振宇好奇開口問道:“你這家夥跑到這裡來做什麽,不繼續去擺攤忽悠人了?”
還記得之前眼前這個小道士,還曾經說過二人是有緣人,當時不想要再聽他胡說八道的周振宇,便選在了離開,但今日居然在樂市再次見面。
只見小道士不緊不慢表示道:“何不仔細看看這步行街來來往往的人群。”
對這番話感到很是疑惑的周振宇,上下打量著面前小道士,忽然覺得這個家夥,給人一種猜不透感覺,上次也是說了些莫名其妙話語。
“廢話,大街上當然都是人群了。”周振宇露出不屑眼神回應道。
小道士頓時瞪大雙眼,懷著激動心情表示道:“還真是個不懂生活樂趣的小子,這麽多露腰露腿妹子走來走去,當然值得興奮,看來你應該是對女人不感興趣吧!”
了解到這個家夥真正目的後,周振宇嘴角逐漸露出了一抹邪笑,看來之前自己猜想沒錯,這個小道士就是個徹頭徹尾大忽悠。
就這樣,站在原地親耳聽著這些奉承話語的周振宇,頓時感覺眼前這個小道士,完全就是個滿嘴胡話地痞。
周振宇繼續滿不在乎說道:“既然我都如此完美,自然跟你也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小道士厚臉皮回應道:“那咱們說走就走吧,就連不要臉特質都是一樣,不當哥們太可惜了!”
當周振宇被小道士強行帶到餐廳內,看到菜單上的價目表,再次打從心底感到了無語,沒想到這個窮光蛋,還挺會挑地方。
邊熟練照著菜單點菜的元正,邊對周振宇說道:“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我就叫元正?”
“真沒想到像你窮光蛋,還敢直接來這種高級餐廳吃飯,對了,我叫周振宇!”周振宇淡然回應道。
元正下一秒說出口的話,差點兒沒把周振宇噎死,他緩緩開口表示道:“其實照老子收入,幾個月來一次高級餐廳也是完全,能夠承受起得,再說擺攤算命收入也很可觀。”
大概過了一會兒,坐在對面的周振宇看到用最快速度吃飯元正,頓時有種丟人現眼感覺,吸引了全餐廳客人目光。
仲宏才內心很是清楚,要是得罪了周振宇,到時候自己事業也很容易受到牽連,努力了這麽多年企業,自然不希望被大人物針對,畢竟一切開銷都是從公司來。
親眼見到這一幕的任靜靜,再次陷入了震驚,沒想到周振宇竟然可以一路強勢到現在,看來眼前這個加家夥,肯定擁有強大背景和後台。
直到周振宇和任靜靜吃完飯離開餐廳,因為跪地時間太長導致腿麻的仲家父女,在他人攙扶下小心翼翼站起身來,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是差不多解決了。
然而另一方面,其實周振宇是打算在樂市,找個能夠給任靜靜當後台的,較為靠譜有相對勢力家夥,好歹這個女孩還得在這裡繼續讀書,腦袋反應很快仲宏才算是目前最佳人選。
“我看這件事情他應該不會再找我們麻煩,但這個家夥如此年輕,就能擁有這麽大勢力,實在是令人感到好奇,估計是哪個大家族公子。”仲宏才感慨道。
只見仲向薇緩緩開口說道:“我準備進入這個豪門,好歹那個家夥看起來很年紀,而且還擁有不小勢力,嫁給他肯定能夠生活得很幸福。”
“你就不要再做白日夢了,咱們這種普通小資生活家庭,是配不上人家那種身份,說不定早已經擁有家庭,再說嫁過去會被瞧不起的!”仲宏才輕聲勸慰道。
認為自己父親說得很有道理的仲向薇,並沒有再次開口反駁,就算自己是千金小姐,跟周振宇這種身份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估計也是當時因為衝動隨意說出口話而已。
“有些話你得記住,無論到何時都不能主動去招惹事情,而且要是再想工作,可以直接去找仲宏才,他肯定會盡全力幫助你。”周振宇一本正經對任靜靜說道。
說實話,並不想要浪費女孩感情的周振宇,直截了當回應道:“我們已經結婚多年,感情也很穩定,你記得好好學習,我就先離開了。”
就這樣,周振宇熟練的駕駛著豪車,在整個樂市來回轉悠著,雖然地方不太大,但經過多年來不斷發展,已經變得很發達,幾乎能跟一線城市媲美。
本來一直都想要靠自己本事,做出一番事業超過現如今周家在社會上地位,但在了解到家族還有個多年宿敵時, 忽然覺得應該在最短時間內,讓自己變得更加強悍。
最近這段時間,周振宇利用身邊所有關系,針對之前鑽地龍提過的私人監獄,進行仔細調查,也並沒有得到任何有關消息,實在是令人感到焦急又疑惑。
對於周振宇來說,多年來內心值得敬重的人就只有一個,那便是白手起家,靠自己聰明才智打拚下,在社會上擁有強大勢力家族之人,自己爺爺周翰學,這段時間所做一切,也都是為了獲取有關周老爺子消息。
按照鑽地龍之前那番話來說,這個世界上除了私人監獄員工們,沒有任何人知道關於監獄詳細信息,就算犯了再打罪行之人,也都是由內部人員,親自帶回到監獄看管,因此多年來這個組織,一直都很隱秘。
再說,任靜靜做家教孩子父親,平時也是個喜歡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正經家夥,任靜靜在學校好歹也算是各個方面都很優秀學生,他們早就知道事情這娘,只不過是為了包庇那個男人,才會如此。
就在此時,原本在聊天的鑽地龍和鑽地龍,慢慢走到這個家夥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