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坐在觀眾席上的鑽地龍,忽然之間明白了些事情,難道說私人監獄每次都在擂台賽時,將周振宇送上台,內部人員會選擇這麽做,就是為摸清楚對方真正體力極限。
聽到這的周振宇,再次感到興奮,隨機便面露喜色說道:“拜托你再努力努力,對我來說了解到其中信息是至關重要事情。”
其實此刻的周振宇,內心深處對高飛是很佩服,原本以為不過是個,隻懂得用力氣去賺錢笨蛋,結果竟然還會跟私人機構員工相識,實在太令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或許高飛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不堪,需要我去對其背景詳細調查下,免得以後帶來不必要麻煩!”作為場子老大驕陽,一本正經表示道。
在社會上擁有諸多闖蕩經歷的周振宇,卻並沒有想到這些,只是單純認為既然你決定用這個人,那就沒必要再繼續懷疑,否則豈不是在懷疑當初看人眼光。
“沒有那個必要,高飛不會是那種城府極深的卑鄙小人。”他淡然開口表示道。
“從高飛上次表現來看,他所希望得到的是生活穩定,而並非終日勾心鬥角打打殺殺,咱們作為江湖老前輩應該選擇完全信任他,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以來,他做事也蠻穩當,不再像之前那麽毛毛躁躁。”周振宇不緊不慢開口解釋道。
直勾勾看著周振宇的驕陽,似乎有種沒太聽明白其中意思樣子,輕聲說道:“原來老弟你是打算,想要在適當情況下,利用高飛女兒來控制他。”
然而聽到這些的周振宇,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回應道:“真想不到你當初,是憑借哪方面突出能力成為大佬,照著目前情況來看,應該不是高智商。”
根本無法反駁周振宇話語的驕陽,靜靜站在原地,臉上露出無奈笑容。
“另外我得鄭重警告你,關於高飛事情最好不要隨意插手,有事情要回洛城一趟,否則到時候帶來嚴重後果,我也很難出面擺平。”周振宇嚴肅開口表示道。
為了得到對方好感的元正,繼續阿諛奉承道:“宇哥您這麽有正義感,相信不會眼睜睜看著我餓死在路邊,何況長時間跟在您身邊肯定能學到處理事情精髓。”
實在拿眼前這個地痞般家夥,沒有任何辦法的周振宇,還是皺著眉頭選擇繼續留下他在身邊。
懷著滿滿誠意,來到周振宇房間門口的陳嘯天,露出一副可憐兮兮樣子說道:“不如這樣好了,只要能夠保住我在樂市地位,就算宇哥您想要讓在下付出任何代價都是可以,條件也可以隨便提。”
看得出來陳嘯天為了留住,多年來好不容易打拚下來產業,真是煞費苦心,寧可硬著頭皮主動來尋找周振宇,來讓他定奪整件事情結果。
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盯著陳嘯天的周振宇,忽然想到像他這種家夥,身上的確還有著,不少可以在關鍵時刻拿來利用價值,跟身邊某些人可不太一樣。
何況毫不誇張來說,在整個樂市陳嘯天還是有著不少有用人脈圈,仔細想想,這些對周振宇也可以帶來諸多利益。
站在原地的周振宇,在聽到這些後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認為這幫人裡面,還是有明白人存在。
“原來陳老板的無奈就是,準備拿我周振宇當刀子,借此完成其他目的,膽子還真是不小呢,也不看看有沒有那種能力!”
感覺再也隱瞞不下去的陳嘯天,擺出一副可憐兮兮樣子表示道:“要是您能助我當上樂市唯一大人物,到時候絕對會竭盡全力做事,還請周先生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回吧。”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麽先把自己企業保住,才是最為主要的,作為酒店老板也應該為大局著想。
一旦真正招惹到周振宇這種人物情緒,是很容易得到跟顧家,同樣悲慘的下場。
根本沒把這些話放在心裡的周振宇,擺出一本正經神情說道:“現在正式通知你們,以後樂市將不再有顧家和陳家,除非能夠想出能讓老子感到滿意解決方案,否則憑借利用我事情,將會付出想象不到代價。”
話音剛落,他便很是瀟灑帶著身後元正,離開了正在舉辦派對的會場。
照剛才那番話看來,顧家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周振宇,肯定不會再成為樂市四大家族之一了,至於陳家就得時刻觀察著行動。
逐漸來到酒店大門口的元正,看著處變不驚周振宇,很是感慨說道:“真沒想到宇哥,你竟然在他們面前這麽有氣場,實在是太牛了,值得讓我有理由一直跟在身後。”
還留在會場內的人物們,紛紛在心裡想到,要是四大人物中兩個家夥,都被周振宇同時除名,也就代表很多事情都將留有富余,那麽自己也很可能會憑借突出能力填補這個空位。
其實對付顧家根本就不需要周振宇自己動手,一旦他們慢慢了解到發生好事情,那些個所謂人脈圈子,自然都會慢慢瓦解,在現如今這種社會形態下, 人們都是先以利益為主做事情。
已經感到非常緊張的顧月濤,繼續擺出誠懇姿態,表示道:“還請您大人有大量,讓我把他帶回去嚴加管教,周先生,我在這裡擺脫您了!”
實在忍受不下去的顧興學,逐漸走到父親身邊,滿臉不服氣咬牙切齒道:“我就不信憑借顧家多年積攢勢力,還對付不了這個地痞,何必表現得如此低聲下氣,父親?”
聽到此話的顧月濤,難以掩飾憤怒說道:“不孝子,還不趕快給周先生下跪說抱歉,這些事情還都是你招惹出來的。”
或許是因為,顧興學從小就沒有被人欺負過,在心中便形成了一種自以為是傲氣,就算在校期間隨意侮辱校長,都沒有受到過懲罰,然而這一切也代表,整個顧家在樂市形成的勢力。
何況在他眼裡,周振宇不過是個外地來的稍微有點兒錢,很是沒有品位土豪般家夥,根本不值得把他放在眼裡。
正當鑽地龍為此感到疑惑時,有個人被監獄內部人員帶到擂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