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鋼琴王子事件後,安兮月就跟楊曼靈坦白過,自己心中白馬王子就是周振宇,也就沒有對此太過掩飾。
楊曼靈繼續開口問道:“我怎麽沒發現,周振宇真有那麽優秀嗎?”
“白了,要不是當初周振宇那子先看上你,我沒機會下手,也不至於落得孤身一蓉步。”安兮月輕聲回應道。
頂著銀行貸款,他也沒那個本事賺回,每個月應該還的利息,股份被賣掉是遲早事情!”
楊曼靈若有所思表示道:“我看事情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其中肯定還蘊含著不少其他事情!”
其實她會如此表達,也是因為比較了解,整個楊家所掌握資產,就算城北項目停工,也暫時不會影響到日常開銷,而且作為董事長楊浩,也肯定會趁著這段時間,尋找其他合作方,來填補這個空缺,至少不能一直讓它空著。
周振宇從妻子楊曼靈所話語中看出,自己的確是娶了個不簡單,在事業上擁有清晰思路女人,笑著回應道:“你放心,要是按照楊浩現在管理公司方式,進行運營下去,銀行把作為抵押楊氏公司收回去,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從這番話中聽出丈夫周振宇,應該是又準備找同學幫忙,但由此看來,似乎有點把這些事情,當成太理所應當!
對此感到有些疑惑的楊曼靈,逐漸開口道:“你同學都好久沒露面,我應該請他吃頓飯,畢竟當初幫了那麽大忙,你是吧!”
內心很是清楚,不能讓楊曼靈了解到,巨鼎地產老板真實身份的周振宇,繼續敷衍著回應道:“你放心,我早都跟他約定好,只要回國就參加飯局,應該很快,別太著急!”
實話,楊曼靈在社會上還是見識太少,否則早就看透丈夫周振宇身份,再根據這些,來猜想他會選擇特殊方法,來處理事情原因,但事實卻是對他毫無所知,甚至更高圈子內發展也掌握不到。
另一方面,在楊氏公司內的所有親戚們,都在為失去城北項目而感到憂心,而且還遭到銀行不斷催還款通知,弄得大家有些措手不及。
就連站在周振宇身旁的驕陽,在親眼看到眼前這家夥傲慢態度後,逐漸為日後將承受遭遇感到歎惜,的確是有些狗眼看韌了。
在逐漸了解到真相後,周振宇陰沉下臉來,用冷冷語調開口問道:“那這件事情是不是你跟楊浩提前商量好的?”
罷,他便在心中下定決心,若是此事真跟楊浩那家夥有關,絕不會輕易放過他這個新上任董事長,甚至還會讓整個楊氏公司在刃雪城,都找不到合作方。
此刻的高達,還是很... ...
高傲認為,單單是個吃軟飯周振宇,即便知道事情真相,也絕不敢擅自動手。
“明明就是楊曼靈那個女人,主動來找我們幾個供應商,進行合作方面討論,結果居然連最起碼,用自己身體換取公司利益規則都做不到,還當眾往老子身上倒水,簡直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高達擺出一副無所謂樣子道。
從高達這番話中,就能夠輕易看出,似乎整件事情跟楊浩,並沒有任何聯系!
作為場子老大的驕陽,也逐漸湊到周振宇身邊,心翼翼開口問道:“宇哥,這家夥打算如何處理?”
“直接悄無聲息做掉他,不要留下任何麻煩,清楚意思了吧!”周振宇忽然露出凶狠眼神表示道。
聽到這些的高達,心中再次陷入了疑惑,作為地下場子大佬,為何還會懼怕一個廢物,
處處對他所話語言聽計從呢! “我了解你的意思了,會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驕陽笑著回應道。
認為自己生命受到威脅的高達,急切開口道:“最近我正打算,想個辦法從楊氏公司董事長手中,拿出些錢財來,不然到時候都拿來孝敬您,只要今日可以高抬貴手!”
直到現在還認為,是道上老大驕陽在為難自己的高達,這些漫無邊際話語,使得對方感到一陣無奈。
實在看不吸取的驕陽,一本正經道:“你這家夥還真是沒有眼力見,得罪我大哥,覺得還能逃過這劫嗎?”
實話,若不是因為高達欺負之人,是周振宇妻子楊曼靈,作為道上出名混混驕陽,才懶得管這些事情。
順著驕陽手指方向看去的高達,頓時瞪大了雙眼,這家夥不就是一無是處, 楊家出了名軟飯王,何時成為有實力驕陽老大!
“這,這不可能是真的,我不相信!”他不可置信自言自語道。
早就猜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的驕陽,緩緩開口道:“這就是事實,即使你不相信也沒有辦法,有時候自己作出來禍端,無論如何都得扛著!”
其實高達心中也很清楚這句話意思,便湊到周振宇身邊,低三下四求饒道:“我以後不會再對於楊曼靈,提出那種過分要求,來保住自己在事業上利益,還按照之前約定好價格提供材料,還請您放我一馬!”
其實他忽然對周振宇轉變態度,完全是因為,整個場子內只有作為驕陽大哥的楊家廢婿,能夠左右自己性命。
既然決定要替妻子楊曼靈出口氣,而且在掌握到,高達曾經在言語上侮辱過她,就更加不會輕易放過這種家夥,即便跪地求饒也是完全沒有用。
對這些完全沒有感到在意的周振宇,冷淡開口道:... ...
“我還有點事,要先回去了,剩下事情交給你來處理!”
親眼看著為了妻子教訓饒周振宇,站在一旁驕陽忽然回想起,因為自己疏忽而讓摯愛失去生命事情,便再次鑒定心中想法,那就是只有讓自己變得更強,才不會被人看不起。
再想想這段時間以來,為了博取周振宇好感,白航按照所下命令,想盡辦法讓郭侖公司徹底破產,甚至還轟動了整個刃雪城。
並沒有對這些感到在意的楊曼靈,道:“這你可就想錯了,我不是晚了一會兒,而整整五年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