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廚房忙活完的江芬,端著調製好解酒神器蜂蜜水走向客廳時,正好看到王大樹正對迷糊著周振宇,進行著侮辱,便立刻呵斥道:“還不趕緊住手,實在太過分了。”
“老子好心提醒你,要想保住這份保姆工作,就不要到處瞎襖,本就是與你沒有關系事情。”王大樹直截簾怒吼著江芬開口表示道。
話音剛落,他便想到要是被周振宇了解到,自己曾經趁著對方喝醉,在身體上進行過狠狠拳打腳踢,估計會被教訓得很慘,不定還會直接給趕出刃雪城。
根本沒有把這些話當回事的江芬,露出極為不屑神情,回應道:“你放心,無論怎麽威脅老娘,都是沒有用,等振宇明醒酒,我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
畢竟對於江芬來,周振宇不止是給了自己工作大老板,還不計回報幫助女兒任晶晶,解決學校麻煩的心地善良大好人,現如今自己親眼看到對方,在意識模糊狀態下,被有心人狠狠教訓,又怎麽能視而不見呢!
這跟王家人平時,總是在做事時候,挑自己毛病相比,完全就是兩件不同性質事情,因此該話時就必須得做到毫不猶豫。
“你以為當著他面拆穿我,就會有人相信嗎,除非不想繼續在這個別墅裡做保姆了。”王大樹慢慢逼近江芬,語調中帶有威脅表示道。
盡管如此,江芬還是沒有感到畏懼,露出冰冷目光怒懟道:“用不著拿那種眼神嚇唬我,老娘才不會輕易服軟,別以為是保姆就可以隨便欺負。”
越聽越覺得憤怒的王大樹,直接二話不揪住對方脖領子,朝著牆壁方向狠狠撞去,這一下倒是讓江芬感到眼前一片暈眩。
此刻,正好從房間出來的王家老爺子,看到正在欺負人場景後,立刻出言訓斥道:“你他媽在做些什麽,是不是不想在這裡呆了?”
完全不敢對王氏家族掌權人進行反駁的王大樹,直接乖乖放開了保姆江芬,陪著笑開口道:“爺爺,您來了。”
王家老爺子賈詡開口詢問道:“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王大樹,緩緩開口表示道:“只不過是被這個保姆發現,我正在趁著周振宇喝醉,用拳頭狠狠攻擊他而已,就這麽回事,爺爺。”
聽到這裡的王老爺子,打從心底感到深深無奈,這回可是準備靠著楊曼靈,來讓整個王氏家族在社會上擁有立足之地,絕不能夠因為一己私怨而讓整個計劃泡湯。
想到這裡的他,怒吼著開口表示道:“這種事情要是再發生,你就直接滾回縣城去吧,少在這裡給老子丟人現眼,真是幹啥都不行,吃啥都沒夠。”
打從心底害怕爺爺會把自己送回縣城的王大樹,露出可憐兮兮神情,道:“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又該如何補救呢,都怪我一時糊塗?”
白了,他根本沒有想過,也並沒有那個膽量跟周振宇較勁兒,只能趁著對方身體虛弱時,才能過過癮。
“有一點必須得清楚,如果你真那麽不知好歹,把這件事情告訴給周振宇,那麽老子必定會讓你很淒慘過完下半輩子,還會被王淑芬毫不猶豫開除,再這本就是我們家族內部事情,與保姆不發生任何關系,希望能夠聽明白這些話意思。”王老爺子有條不紊表示內心想法道。
仔細想想,自己現在能夠擁有待遇如此豐厚的工作,完全是因為周振宇當初伸出援手,無論今日這兩個人如何進行威脅,都不會輕易妥協。
想到這裡的江芬,滿臉不在乎開口道:“你真以為老娘看重這個保姆職位嗎?”
有些感到詫異的王老爺子,直勾勾盯著眼前保姆江芬,腦海中想到這個女人看起來很不簡單樣子,莫非以後還得謹慎與其進行溝通?
“這種事情你完全可以做到無視,就認真做你分內事,以後不要再多管閑事就好。”王家老爺子一本正經表示道。
就算這樣,江芬也還是保持著冷淡神情,堅定表達著內心想法:“少來這套,就算破大,也要把你們這副醜惡嘴臉告訴振宇。”
原本以為語氣中稍微加以威脅,就能夠讓江芬這個保姆,內心感到畏懼,並且將王大樹打周振宇事情掩蓋下來的王老爺子,頓時感到了深深無奈。
“既然如此,那你也就沒必要繼續在這裡做事,馬上就離開別墅。”他很是憤怒對她吼道。
剛到這個別墅做事的時候,江芬就下定決心,以後能夠決定自己去留,就只有周振宇這個雇主,其他人根本沒資格這種話。
“我才不會對這種話感到畏懼,再你也沒那個資格讓老娘離開。”江芬再次開口怒懟道。
聽到這話的王老爺子,站在原地身子開始發起抖來,自己好歹也算是王淑芬父親,怎麽能夠被保姆如此橫眉冷對。
實在氣不過的王老爺子,對身旁王大樹道:“快去主臥把你芬姨帶下來, 就保姆要造反了。”
大概過了五分鍾左右,王淑芬行色匆匆來到了客廳,擺出很是嚴肅神情聽完了整件事情,最主要是她內心深處很清楚,能夠住上這麽豪華別墅,都是因為女兒楊曼靈將家族企業經營得是風風火火,但同時卓振宇也付出動用你不少實力。
何況就算王家人想要按照意願,順利進入楊氏集團做事,也需要周振宇同意才能繼續向下進行,趁著這段時間討好都來不及,那個不長眼的王大樹,竟然還敢做出這種事情。
再要是被女兒楊曼靈得知這件事,估計就得鬧翻了,不定還會二話不將他們都,從家裡驅逐出去。
想到這裡的王淑芬,皺著眉頭深深歎了口氣後,開口表示道:“我又沒有三頭六臂,得想出何種方法,才能毫無痕跡掩蓋住呢,何況還有個目擊人江芬!”
認為自己以後發展,快要毀在一時衝動下的王大樹,毫不猶豫跪在了王淑芬面前,隨即便露出很是可憐樣子看著對方,似乎在打從內心尋求幫助。
縱橫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