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紙門和榻榻米上仔細觀察的齊騰一忽然停了下來。 「我有些相信你們的話了,真的是日本民間流行的布局啊,榻榻米和紙門紋路也是日本十年前比較流行的款式了……」他歎了口氣說道。
銘煙薇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這動作讓部份男性一直看著。
「日本?怎麼來日本了?我記得剛剛正在和網友聊天啊。對了,你們在我家幹什麼?」這個反應遲鈍的家夥左右張望了一下,這才發現環境不對。
突然尖叫了起來。
銀月直接無視他們,直接取出「神鳴流劍術密集」,看了起來。
他可還沒把全部學會。
鄭吒正打算開口說話,忽然從樓下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叫喊聲。
同時還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話語。
那是日語!
這個說著日語的女人肯定就是劇情人物了,換句話說……當他們能夠和劇情人物互動時,就代表著恐怖片已經開始了。
「嗯?」銀月感覺到一股黑暗的氣息。
抬頭望向頭頂的天花板。
從人類的瞳孔瞬間變為獸瞳,在那裡突然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物質。
【怨氣!】
銀月發現了。
就連他身旁的有希也一樣。
可別忘了,他們兩個都兌換了神聖屬性的血統。
那團怨氣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
突然擴散。
黑色的霧氣立刻遍布了整個房間,之後又瞬間消失。
不過銀月清楚的看到,房間裡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都被一絲若隱若現的黑霧纏繞。
即使是自己,不仔細觀察的話也無法發現。
倒是鄭吒似乎感覺到了。
突然拿出衝鋒槍就向屋頂開槍射擊。
巨大的槍聲響起,屋頂天花板頓時被打得千瘡百孔。
所有人全都莫名其妙的看向他。
銀月身體一動,已經出現在鄭吒身後。
用手刀直接在鄭吒的後腦重重的擊了下去。
鄭吒瞬間昏倒。
「白癡。」銀月不滿的說道。
槍聲響起後,樓上樓下都暴發出了女人的尖叫聲。
樓下的新人們頓時大喊著向街道外跑去。
而樓上的新人卻是不敢動彈,這時楚軒默默的站了起來。
「……那就這樣吧,《咒怨》我也看過,這部恐怖片活下去的機率和人數的多少沒有關系,即使你逃到外國也會被殺掉,即使你身邊有幾十人護衛也一樣沒用,我就此退出團隊,如果我們還能活著再見面的話…張傑,嫂子做的飯菜,顏色可真好看啊。」
說完就離開了。
「我們也先離開吧,再不離開警察就要來了。」銀月對著眾人說道。
眾人自然同意。
剛剛走出宅院大門,銀月發現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身後的房子。
不解的回頭一看,卻發現一個全身慘白的女人趴在二樓的窗戶後面,一雙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這邊。
「要過來嗎?小心我吞了你。」銀月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拿出白櫻,並且注入身上的靈力。
手中的白櫻發出了光芒。
銀月肯定眼前這個沒有活人氣息的女人應該是幻影。
可能是怕被銀月殺掉吧,人影隨後就消散了。
「呿!沒種。」銀月收起白櫻,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冊。
根本不理會所有人的視線。
「再看就插瞎你們。
」銀月抬頭笑著說道。 眾人聽了馬上轉頭,身上冒著冷汗。
就像是被怪物盯上一樣。
而趙櫻空則是看到銀月的力量,微微的動容了。
不過,又繼續看自己的書。
銀月帶著眾人走到一個不大的公園中找到一片樹蔭,就鑽了進去,身後眾人也跟了上去。
找了棵粗壯的大樹靠著坐下,銀月自顧自地坐下,繼續看書去。
零點安置好鄭吒之後,說:「我去周圍看看。」
之後就離開了。
詹嵐幫著張傑將鄭吒放下躺好,幽怨地看了銀月一眼。
然後和張傑一起坐在了鄭吒的身邊。
除了主要角色外,新人們都有些恐懼的看了看銀月,最後和張傑他們坐在一起。
有希直接坐在銀月身旁,也拿出一本小說看了起來。
趙櫻空拿著書坐在了銀月的不遠處,雖然也在看書,卻時不時掃一眼銀月手中的書。
看起來很感興趣的樣子。
「有事嗎?」銀月奇怪的問道。
趙櫻空先是看了銀月一眼,然後看著他手中的書。
「什麼書?」
聲音雖有些冰冷,卻又媚又細。
聽起來就是女孩子的聲音,而且她皮膚柔和白嫩,比詹嵐的膚色還要細膩,頭髮烏黑柔亮,典型的美少女。
雖然趙櫻空表現的很冷淡,銀月卻覺得她比詹嵐更順眼。
「神鳴流劍術密集。」銀月笑著說道。
趙櫻空愣了一下,看了銀月的眼睛一眼。
看不到有任何欺騙和戲弄的樣子。
「有什麼用?」趙櫻空問道。
「退魔劍術。」簡單的回答。
「有其他的嗎?」趙櫻空又問道。
「密集類沒有,不過有很多小說。」銀月回答道。
「哪些?」趙櫻空問道。
「你應該不感興趣,都是輕小說,不過,拿去看看。」銀月隨意拿出小說,就直接交給趙櫻空。
「《**本》嗎?」趙櫻空也不客氣的伸手就接了過去,看了書名疑惑了一下。
不過她卻十分認真地翻開看了起來。
【這也有真人版,應該行吧?】
銀月無奈的想道。
過了一會兒,零點就帶著一大堆可樂和包裝食物回來了,並帶回來「之前的宅院已經被警察封鎖」的消息。
於是,剛剛醒來的鄭吒,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銀月丟過來的銀刀。
以及一句「難道你只會用肌肉思考嗎?」
摸了摸還有些痛的後腦,鄭吒向詹嵐詢問了自己昏過去的原因後。
「銀月,你幹麻打昏我!」鄭吒不滿的說道。
「白癡,你想連累我們大家一起陪你去蹲警察局嗎?加上,你是血族吧,惡靈這種低劣之物你還怕什麼?」銀月直接說道。
鄭吒張嘴剛想反駁。
卻被張傑拉住了,聽到零點帶來的消息後,雖然不好意思卻還是恨恨地嘀咕了一句。
「…剛才給團隊帶來了麻煩,十分抱歉。」鄭吒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是我們中間唯一感覺到咒怨存在的人,大家還要靠你才能活下去呢。」詹嵐笑著說道。
「我不認為,銀月跟有希應該也發現了吧?」鄭吒搖了搖頭,說道。
「嗯。」兩人點了點頭。
「不只感覺到,而看到一團黑霧附在我們每個人身上,看來惡靈就是靠那個來找我們的。」銀月不在意的說道。
眾人聽了一驚。
紛紛開始問著銀月細節。
「我們也沒見過真的惡靈,當時在窗外看我們的惡靈只不過是幻象,沒任何戰鬥力,不過之後應該會派分身或小孩,現在只要單獨亂晃都很有可能死亡。」有希直接說道。
「先處理新人問題。」銀月擺了擺手說道。
終於開始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