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自然是不歡而散。
　　目送莎蘭.博爾赫斯灑脫的背影離開。
　　張一感覺奇怪。
　　莎蘭.博爾赫斯看上去更像是應付公事，並不是誠心來找張一解決問題。
　　雖然她說什麽都沒用。
　　‘難到她看穿了這一點?’張一在心裡思考。
　　“客人走了嗎?”奧琳娜走過來問。
　　“是的。”張一微笑回應她。
　　“美琳打來電話，她在好萊塢已經確定‘公主新酒’代言人，是一線影星萊昂納奧，代言費用每年一千萬米元。”
　　“萊昂納奧...”張一喃喃一句，沒啥印象。
　　上網一搜，原來是‘小李子’。
　　不管他合不合適，小李子氣質這一塊，還是足夠的。
　　而且價格張一覺的也不錯。
　　不能說便宜，至少沒有被坑。
　　大姚代言銳步，十年七千五萬米元。
　　要做的只是拍幾條廣告而已。
　　“另外美琳已經購買廣播公司ABC、FX有線電視台、國家廣播公司NBC、福克斯廣播電視台FOX，四家電視台的不同時段廣告播放權。”
　　張一點點頭。
　　美琳買的全是一些收視率最好的電視台。
　　費用也很肉疼
　　不過。
　　相對‘公主新酒’的鈔能力，這些花費又顯的不算什麽。
　　不僅如此。
　　農場啤酒、伏特加，在西雅圖重新上市後，同樣受到熱烈追捧。
　　位於西雅圖第五大道801號W酒店內。
　　對於零售價十米元一瓶的農場啤酒，最初消費者完全不屑一顧。
　　超市隻賣兩米元一瓶，酒店居然賣十元。
　　簡直是搶錢
　　然，總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加上服務員推薦。
　　終於有第一個客戶嘗試。
　　盧卡爾是微軟的一名軟件公程師。
　　有著不菲的收入，喜歡嘗試新鮮事物。
　　“這是黑啤?”盧卡爾打量著農場啤酒問。
　　“不是，它只是顏色比較深。”
　　盧卡爾端起玻璃酒杯，迎著光線打量。
　　上層浮著一層咖啡色的泡沫。
　　泡沫細膩、豐富。
　　下層色深，卻清澈透明。
　　“品向不錯。”
　　說話時杯子送到鼻子下面。
　　有淡淡的芳草、蘋果的清香。
　　嘴邊滿含一口。
　　口感醇厚、有焦香味，沒有普通啤酒的澀感。
　　掛杯表現持久。
　　作為一個老酒蟲。
　　盧卡爾意識到這是一款好酒。
　　一瓶500ml啤酒賣十元，簡直良心
　　打量著瓶身上的標貼，盧卡爾好奇問，“這款啤酒和最近很火的‘公主新酒’是不是同一個供貨商?”
　　“是的。”服務員應聲。
　　“我還以為是炒作，啤酒這麽好，紅酒想來也不會差，請給我一瓶公主新酒試試看。”
　　“目前W酒店沒有公主紅瓶銷售售，同一個供貨商還有一款伏特加，您需要嗎?”服務員歉意道。
　　“伏特加?”盧卡爾喃喃自語，心裡不太喜歡伏特加，看服務員這麽敬業的份上，“開一瓶試試看吧。”
　　“是先生。”
　　很快服務員拿來一瓶伏特加。
　　當面打開，倒入杯中。
　　盧卡爾將酒杯送到鼻子下面，除了溫醇的酒香味，沒有其它味道。
　　也沒有想像中的刺鼻。
　　一口倒進喉嚨中，無比順滑地進入胃中。
　　和過往喝過的伏特加像是兩種完全不同種類的酒。
　　居然不嗆、不刺、不拉嗓子。
　　“這是假酒吧?”盧卡爾不確定反問。
　　問出這句話，盧卡爾立即感覺到胃裡一陣暖洋洋。
　　像是胃表貼著暖寶寶。
　　無比舒適。
　　“這...多少錢一瓶?”
　　很明顯，這又是一種好酒。
　　盧卡爾擔心自己的一萬米元月收入消費不起。
　　忽然味道一股好聞的水果芳香和鬱金花香的香味。
　　“那來的香味...”盧卡爾懵圈。
　　“這款伏特加喝下去後，會有香味從胃裡反饋上來。”服務為其解惑。
　　“...”
　　盧卡爾反應好幾秒，連忙從口袋裡拿出幾張零錢。
　　本打算給五米元小費，最終換成二十米元遞服務員。
　　“農場啤酒、伏特加請各給我十箱帶走。”
　　服務員愉快地接過小費，歡快應道，“請把車鑰給我，我把酒放到您送車裡。”
　　盧卡爾把車鑰匙交給服務員。
　　慢條斯理地開始享受他的午餐。
　　酒慢慢喝、菜慢慢吃，盧卡爾一頓午餐用掉一個小時。
　　離開酒店前，盧卡爾看到奇葩一幕。
　　某客人，隻點了一份最便宜的涼菜。
　　卻點走五十箱啤酒，二十箱伏特加。
　　很明顯，這個人不是來吃飯的。
　　專為買酒而來。
　　米國奇葩的人很多，盧卡爾並沒在意。
　　等他隔天再來吃飯的時候發現。
　　大半客人都隻點一份最便宜的菜品。
　　然後點很多酒帶走。
　　一周後。
　　盧卡爾再來吃飯，W酒店的門口已經擠不進去，都是要買酒的人
　　目瞪口呆地看著擁擠的人群。
　　盧卡爾突然很後悔，為什麽當初隻買二十箱啊
　　克洛斯農場酒產品，不僅啤酒好賣。
　　伏特加同樣好賣。
　　各地嗅覺靈敏的經銷商找到達百羅小鎮，想和農場建立合作。
　　甚至是米麗。
　　三天兩頭往克洛斯農場跑，總是出現在張一面前。
　　不經意間、偶爾還色誘一下。
　　每次都會帶一些小禮物。
　　她直接告訴張一，想要公主紅酒的分銷權。
　　實事上這不可能。
　　小鎮那些破房已拆。
　　鋼棚已經蓋好。
　　明星代言合同已簽，錢已付。
　　就差廣告上線。
　　花費這麽多，張一不就是想多賺點麽?
　　米麗居然還想來分一杯庚
　　又到周末。
　　周潔、何淑珍、凱西都在家休息
　　不出所料，米麗又來農場。
　　恰好美琳從好萊塢回來。
　　安琪從歐洲回來。
　　張一分別和她們擁抱。
　　見到美琳，米麗差點委屈哭...
　　她們是高中同學，關系一直比較好。
　　拉著美琳在屋外走廊小聲嘰嘰喳喳。
　　張一以為她請美琳說情。
　　實際在問美琳為什麽接受張一三妻四妾。
　　“辛苦了。”
　　張一把一杯咖啡放在安琪面前。
　　她出差這些天在外，好像瘦了一圈。
　　“不辛苦哦，出行保鏢加私人飛機，太有派頭啦”
　　張一氣笑，伸手撥了撥她的金頭。
　　這時美琳和米麗手拉手重回客廳。
　　張一把新一杯咖啡放到美琳面前。
　　“我的呢?”米麗看著張一反問。
　　張一讓開身體。
　　阿姨把米麗的咖啡放到她面前。
　　待遇差別太大。
　　米麗氣死
　　“兩天前，新一輪公主新酒已經成品，廣告什麽時候開始播放?”張一關心問。
　　“今天晚上六點開始，到晚上九點，十五秒長的廣告、三個小時內，四個頻道共循環播放二十次。”
　　張一鼓掌。
　　美琳能力稍微不如她的哥哥加百利。
　　但對於張一來說，卻是可望不可及的。
　　“阿姨，到牧場中心找丹尼拿一頭鹿回來，今天中午主食吃鹿肉。”
　　“好的先生。”
　　“是那群可愛的梅花鹿嗎?”
　　安琪不確定問。
　　“是的，就是它們，一年時間過去，繁殖挺快，需要養狼來控制數量。”
　　安琪心生不忍。
　　等到中午吃飯的時候。
　　一塊炭燒鹿肉讓她的眼睛Q亮Q亮。
　　“怎麽這麽好吃?”
　　安琪臉腮鼓鼓地驚呼。
　　美琳、米麗本對鹿肉沒興趣。
　　見安琪大呼小叫，跟著嘗試一塊。
　　同時眼睛一亮。
　　像是發現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這不是鹿肉吧?”米麗反問，“為什不柴、不粗、還沒有膻味?”
　　張一賞給米麗一個鄙視眼神。
　　“這肯定是鹿肉，克洛斯農場養的鹿。”
　　“好吧、好吧...”米麗看向阿姨，“請再給我一....大塊鹿肉，謝謝。”
　　見她吃要的太多，張一好心提醒，“少吃點，農場鹿肉很容易被吸收...”
　　米麗偏偏吃很多，揚言擁有讓人羨慕的長不胖體質。
　　見此張一沒有沒有多管，反正下午她就會離開。
　　美琳、安琪很聽話，隻吃一點點。
　　果然是‘親生’的，就是要乖很多。
　　周潔、何淑珍知道其中原由，和張一一樣，不好直接挑明說。
　　古人雲:“鹿之一身皆益人，或煮或蒸，或脯，同酒食之良。大抵鹿乃仙獸，純陽多壽之物，能通督脈，又食良草，故其肉、角有益無損。”
　　翻譯成白活:鹿全身是寶，肉角皆可食，補腎虛、益氣力、強五髒、養血生容。
　　佐酒效果更好。
　　這是正常鹿肉效果。
　　克洛斯農場放養的鹿，效果乘十。
　　已經不是補腎，更像是給腎髒打了一針天然興備劑。
　　或許是吃的太多，加上農場養的鹿肉又容易吸收。
　　午餐結束不久，還在喝咖啡。
　　米麗臉色越來紅、身體出現燥熱、情緒想入非非、左右腿不自覺地並朧在一起。
　　米麗不是剛畢業的小白，有一定社會經驗。
　　疑惑地看向張一，不敢相信道:“你居然給老娘下藥?”
　　張一正在和安琪說悄悄話。
　　沒想到米麗突然發飆。
　　黑線往下滑！
　　米麗的外形和‘老娘’不沾邊。
　　金發飄飄、穿衣倩麗、人比較的漂亮正常女生。
　　“瘋女人！”張一氣罵一聲。
　　“小潔，你帶米麗去衝個冷水澡。”
　　周潔吃吃笑著點頭。
　　領著米麗去衛生間。
　　“米麗小姐，你誤會了呢，農場鹿肉...”
　　周潔原因解釋一遍。
　　“...”米麗大腦當機幾秒，表情懵圈，語無論次道:“這也太假了吧”
　　“這確實是真的，你剛才吃的有點多，多衝一會才能滅火，不要惦記張一，他現在可不夠分。”
　　周潔笑著提醒。
　　米麗明白周潔實際是特意提醒自己。
　　沒有多想，關上門開始衝澡。
　　“天朝古書上記載，鹿肉補腎虛、益氣力、強五髒。
　　鹿茸養血生容”
　　周潔回來時，恰好聽到張一在向美琳解釋鹿肉的功效。
　　“看來農場又找到一條新的生財途徑。”周潔笑著補充。
　　“NO，”張一否認，“我沒有打算這麽做，一頭鹿即使賣五千米元，一千頭也才五百萬米元，而這需要整整一年時間，和釀酒帶來的回報相比，相差十萬八千裡，沒必要費功夫。”
　　周潔想想也是，輕盈地走到張一身邊坐下。
　　一股幽香傳入張一鼻孔。
　　她用了新的香水。
　　加上中午也吃了不少鹿肉，張一內心蠢蠢欲動。
　　但大家都在這裡坐著呢。
　　張一無論心裡有多想地，都得忍著...
　　“親愛的，我能不能寄一些鹿肉回香江?”何淑珍征求問。
　　張一心裡苦笑。
　　何淑珍還挺有孝心的，為父母性福生活著想。
　　只怕何澤鋼會把力氣用錯地方
　　心裡亂七八糟地想，爽快應道，“當然，農場現在約有兩千多頭鹿，每年約有五百頭小鹿出生，與其被喂野狼，不如孝敬父母。
　　每個月每，你們給父母們送兩頭鹿回去，只能多不能少。”
　　最後，張一對所有人說。
　　“謝謝”何淑珍親膩膩地道謝。
　　或許她的聲音很正常，張一卻聽著心神搖拽。
　　果然，受鹿肉影響明顯。
　　“你用這麽好的鹿肉喂狼?”米麗裹著浴巾，赤著雙腳、性感鎖骨外露，從浴室裡衝出來。
　　張一頭大。
　　美琳氣罵道，“瘋女人！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張一是我的男人！”
　　米麗尷尬，自覺不對，重新返回浴室。
　　片刻後衣衫不整地、快速走出來，立在張一面前。
　　“張一每個月能不能供應W酒店一百頭鹿肉呢?”米麗請求問。
　　還真不行。
　　張一總說鹿群數量泛濫。
　　只是未雨謀稠。
　　以現在的基礎，假如什麽都不做。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它們數量會幾何往上漲。
　　目前而言。
　　考慮到母鹿需要十月懷胎，每胎一隻的情況，它們經不起每月一百頭殺。
　　張一拒絕道:“如果你自己吃，我送你幾頭，但沒有多余數量可以擺上酒店餐桌。”
　　“求求你...”米麗使出女人的專手殺手鐧——撒嬌。
　　這讓包括美琳、凱西、安琪、尼可、周潔、何淑珍...柳眉倒豎。
　　注意到空氣變冷。
　　米麗連忙收起嬌態，從生意的角度談道，“賣給我們吧，你都說了喂狼可惜，為什麽不賣給食客賺錢呢?”
　　見同學可憐。
　　美琳從旁補話道，“要麽每月十隻，先試試看?”
　　張一可以直接拒絕米麗，卻不能拒絕美琳。
　　何況十隻不會影響鹿群繁殖。
　　“我會讓丹尼從明天開始，每個月給W酒店送十隻ZS好的鹿肉。”
　　“那價格呢...”米麗不確定問。
　　“看客戶的反應，再決定定價?”張一也不確定。
　　“行！”米麗爽快應聲。
　　沒有得到‘公主新酒’供應，很可惜。
　　發現一道獨特的新食材，也不虛此行。
　　不經意間注意到美琳、安琪....等人的玩味眼神。
　　美琳剛從好萊塢回來。
　　小別勝新婚的道理，地球人都明白，想到這裡米麗才意識自己是多麽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