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跟過來,才發現兩人神色不對。
“怎麽了?”
“失手了。我們乾掉了兩個人,不知道會不會露餡。東西,你拿好,想辦法處理吧?”
說完將東西扔給他,強行離開。
這一手也是玩得神乎其神。
金小傑莫名其妙被拉下水,等和兩人分開後,才發現自己到手的是一批贓物。
這些肯定是搶來的不義之財,但問題是屬於誰的?
聯想到他們去地方,立刻意識到是當地有名的金龍社團。
這回麻煩大了。
拿著這些東西,可怎麽辦?
有心將之扔掉,卻又覺得可以。
好待也值幾百萬美刀,自己正是缺錢的時候,為什麽不用來還債。
金小傑想著盧修斯對自己咄咄逼人,那就被怪我引火燒身。
直接將東西抵押給你,還有這些錢,我看你會不會掉坑了?
有了主意,金小傑真的帶著東西,去找對方了。
盧修斯看著面前出現的鈔票,卻是有些糊塗。
怎麽這家夥轉眼又有錢了?
話說我到底要不要呢?
想起林毅之前的吩咐,卻不動聲色地讓手下清點,順便給金小傑說:“金老板,可真是好照顧?給了我這麽多好東西,然後有點兒無福消受啊!”
“盧修斯,你覺得這些有問題嗎?”
金小傑覺得盧修斯不是怕事的人,況且對方跟金龍社團也沒關系,沒理由不收啊!
“金老板別開玩笑了?事情都已經上新聞了,你當我不知道這些東西從哪兒來嗎?老實說,我要去處理也得花不少錢,所以價錢的話,我最多給一成。”
“一成?”金小傑怒了,行情也不是這樣啊,“你怎麽不去搶!這些給一成,我吃什麽?”
“那就沒辦法了。不如你再去找找其他家,或者當是沒來過。”
盧修斯表現出老奸巨猾的一面,關鍵時刻就得不要臉。
金小傑沉思著說:“我那筆帳怎麽算?”
想著最低把帳給還了。
誰知盧修斯無情地告訴他,只能再減一半,你依舊是得繼續還錢。
“利息一分也不能少,畢竟我也冒著風險!”
盧修斯無奈地說道。
“放屁,你到底是不是在針對我?”
金小傑怒了,這事肯定有問題。
盧修斯卻笑了:“實話告訴你,上面的老板吩咐了,不想給你面子,所以我們只是一視同仁。”
一個眼神,身邊的同伴卻卻已經湊了過來。
如果金小傑繼續不開竅,俺就得教育他一下了。
金小傑算是認栽了。
沒想到,這回如此倒霉。
究竟我遭遇了什麽?
垂頭喪氣地拿著一點兒錢回去,卻不知道怎麽跟林毅交代。
“沒關系,我們料到不會那麽容易。反正都是不義之財,多少都行。”
林毅笑著表示沒什麽。
但是方盛卻不爽了。
雙簧好戲,開始上演。
“事情可不能就這麽算了,你是不是吞了我們的錢?”
突然出手,摁住金小傑,勒住他的脖子。
金小傑哪裡是方盛的隨後,直接被推出窗口,險些扔了下去。
情急之下,忙求饒說被殺我,給你幹什麽都行?
“你說的!這可是欠了我們一個大人情!”
林毅嘿嘿笑著,開始繼續下套。
“現在,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你要記住,金龍社團的事是我們一起做的。”
“你要做什麽?”
金小傑有些醒悟,感覺自己被人陰了。
“要你幫我們做些事,去調查白千軍的老底,找出他背後的支持者。
”這個條件,讓金小傑陷入沉思。
調查白千軍,他可沒那麽大的膽子。
關鍵是林毅做這個,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要被迫主人?”
“沒有,想要心裡多個保障。”
林毅悠悠說道,“據我所知,白千軍的靠山可不簡單,否則林毅一直在海外搞事,卻不敢過來,是為什麽?說白了,就是有所忌憚。”
一番忽悠,讓金小傑相信,自己只是在買個保險。
當然,人在屋簷下,怎敢不低頭。
兩邊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金小傑回不了頭了。
無奈,他隻好做出對應的反應。
表示自己可以去調查,但恐怕不會成功。
“之前我輸給了林毅,老板已經對我沒什麽信任。很多,核心的事都不交代我去做了,怕是沒法打聽。”
“那就想辦法,重新回去信任好了。”
林毅對這種事,可是很有信心的。
只要金小傑多去打聽有用的消息,自然會有主意。
金小傑一咬牙,自己做狗多年,也該是為了自己打算了。
於是,也豁出去了。
當夜無話,翌日就帶來了好消息。
白千軍最近在南部擴展地產生意,遇上了一個大麻煩。
當地有位土豪,不太願意跟他合作,一直消極抵抗。
有幾塊地皮,一直談不下來,很是惱火。
因此正在想辦法搞定對方。
這個消息對於林毅來說,卻是個機會。
以金小傑的名義,搞定這位土豪,無疑能得到白千軍的好感,讓他重回一線。
當然,金小傑可沒那個實力,去做這種事了。
畢竟世界已經變了,他已經成了不受歡迎的家夥。
如何跟那位土豪對上話,可是個大問題。
於是,還得林毅幫忙出謀劃策。
不過,林毅早有想法。
對付這種土豪,太容易。
找出他的軟肋,不就成了。
林毅開始研究對方的資料, 並嘗試與其解除。
此人雖然是個生意人,卻是老派的牛仔,喜歡在農場裡養牛放馬,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白千軍的威脅,也是讓他煩的不行。
於是,今天又跑去騎馬了。
正在瀟灑地在場上飛奔之時,一個人影默默出現在眼前,卻對他下手了。
暗中以法術讓馬匹受驚,突然狂奔亂顛起來,害得土豪老哥差點兒坐不住。
眼看如離弦的箭,就要一去不複返,誰知一道人影竄了過來,直接拉住馬的韁繩,硬是攔了下來。
馬上之人,驚魂未定地停下來,看著面前的少年,卻怪說:“謝謝啊!差點兒要了老命!對了,怎麽沒見過你?”
意外得下馬,看著陌生的對方,不曉得什麽情況。
“我是過來看馬的,順便想要找詹姆斯先生,談些生意。”
“哦,你還是生意人?”
詹姆斯也覺得好笑,怎麽會有這種事。
於是招來手下,將烈馬送走,同時跟林毅對話。
“說說吧,你是來做什麽生意的?”
“也沒有,我就是聽說詹姆斯先生,有一些地皮在手裡,所以……”
“好了,如果你是為那個人做說客來的?我沒興趣聽。請離開吧!”
詹姆斯斷然拒絕,毫無興趣。
“你怎麽知道我是為了誰來的?或者這麽說吧?我是喜歡詹姆斯你,不要把地賣給白千軍。”
突然爆出自己的目的,詹姆斯已經轉了身卻愣住。
“你跟他不是一邊的?這可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