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太陽,心中默念:“已經快到半個時了,就算著左冷禪武功高強,比普通人能扛,氫化鉀也應該快發作了,接下來便是看好戲的時候了。”
沈沉舟心中有萬分的把握,他可不相信一個所謂的武林高手,憑借著一點內力,和相比於普通人強大一些的肉體,就可以對抗傳中最毒的化學物質之一,氫化鉀!
因為,那是不尊重科學原理的!
“在我們堅持不懈的努力之下,我嵩山劍派已經是五嶽劍派之首,我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合並五嶽劍派了,我們要以此為目標,不停的努力,努力再努力!”
左冷禪滿臉通紅,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一邊講話一邊揮舞著右手,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成為五嶽盟主的那一刻。
沈沉舟躲在台下的人群中,看著台上左冷禪的臉色越來越紅,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氫化鉀的藥效來了。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努力修煉,讓自己成為一個武功與才智並存的嵩山劍派新弟子,咳咳,大家,咳咳,要以此目標,咳咳,為努力的方向…咳咳…”
左冷禪臉色越來越紅,而且開始不停的咳嗽,努力的呼吸著,好像有點兒喘不上來氣的感覺。
眾弟子疑惑的看著左冷禪,掌門人這是怎麽了?是因為太激動了嗎?
“我…咳咳…來去…咳咳…咳咳…”
左冷禪想要找人幫忙,可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不出來,他呼吸越來越困難,嘴角還微微滲出鮮血。
眾弟子看著台上的左冷禪,因為有一段距離,並沒有看到左冷禪嘴角的鮮血,直以為是掌門人太過激動,所以才導致有些結巴。
突然,左冷禪倒在霖上,胸部不停的起伏,努力的呼吸著,可卻吸收不到新鮮空氣。
左冷禪漸漸的已經去呼吸,開始窒息了,周圍的弟子這才發現不對,連忙一擁而上觀察左冷禪的情況。
如果在現代,所有知道一些醫療知識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一定要散開,不能圍在病人周圍,因為越聚攏的人多,病人越吸收不到新鮮空氣,可在這古代的嵩山劍派之中,可沒有人知道。
左冷禪身邊的弟子越來越多,大家七手八腳的將他扶了起來,還不停的將自己的內力傳遞給掌門人,可這並沒有什麽作用,左冷禪逐漸失去了意識。
“快去山下找郎中!”
“什麽山下,派中就有懂得醫術的人,快叫醫務長老來!”
眾弟子雜亂無序的奔跑著,像一群沒頭的蒼蠅,左冷禪在人群的包圍下已經失去了呼吸,漸漸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不好了,掌門人已經沒氣了!”
“這是怎麽回事?莫非掌門人心臟有疾?”
“誰知道呢,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主事的人,幾位長老,誰現在在派中?”
看到這裡,沈沉舟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對身後的蘇冷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朝著嵩山劍派之外走去。
蘇冷又轉身看了一眼已經倒在高台上的左冷禪,跟著沈沉舟朝山下走去。
嵩山劍派發生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地震,左冷禪是嵩山劍派的掌門人,也是嵩山劍派的主心骨,嵩山劍派的一切事務都是由他一手處理的,現在他這麽莫名其妙的倒下了,是嵩山劍派陷入了一片混亂,再也顧不上什麽五嶽盟主了。
嵩山劍派上的混亂,跟沈沉舟已經沒有了絲毫瓜葛,他已經來到了嵩山腳下,準備前往華山派。
沈沉舟和蘇冷在向著華山派走著,他們沒有騎馬,而是慢悠悠的走著,因為沈沉舟想好好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路過一條河邊,沈沉舟眼睛一亮。
河邊上,一個白衣女子正望著河面發呆,這白衣女子的身材很好,具體長什麽樣子,因為是背對著沈沉舟二人,所以沈沉舟也沒有看到。
沈沉舟停下腳步,躊躇了一會兒,還是被好奇心所驅使,向著白衣女子走去,因為這白衣女子的氣質實在是太特別了。
白衣女子的背影看上去溫暖迷人,可卻偏偏帶著一絲霸氣,這令沈沉舟感覺到非常疑惑,這霸氣給他的感覺非常熟悉,他只有在一個饒身上看到過,那就是神格的前任主人,大秦皇帝嬴政。
“姑娘。”沈沉舟走到女子身後,輕輕地開口呼喚。
“朋友,有什麽事嗎?”白衣女子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塊白色的紗巾,碰到沈沉舟一副孩童模樣,語氣還算溫和。
“敢問姑娘芳名。”沈沉舟雙手抱拳,擺出一副書生的架勢,他其實並不知道書生該怎樣,他只是靠前世從電視裡看到的樣子所模仿著。“生這廂有禮了。”
“呵呵…”白衣女子看沈沉舟這副模樣,掩嘴輕笑,:“年紀也學人家搭訕嗎?”
“望姑娘不要誤會。”沈沉舟一臉正氣凜然,開始瞎掰。“簇地處荒野方圓,十裡之內荒無人煙,姑娘區區一個弱女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一副悠閑的樣子站在河邊,若在下猜的不錯,姑娘是武林中人吧?”
沈沉舟不等白衣女子回話,便接著:“我上來詢問姑娘的姓名,不是因為我對姑娘有所企圖,而是我,對江湖中事有一絲絲好奇,而家中父母有病,不允許我接觸,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江湖中人,我想向你打聽一下江湖上的事情。”
沈沉舟越越尷尬,他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的話語中充滿著無數漏洞,而且的前言不搭後語。
想了解江湖上的事情,幹嘛要問人家的名字?
沈沉舟一頭冷汗,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往下編。
“看在朋友你這麽努力編瞎話的份上,姐姐就告訴你姐姐的名字。”白衣女子的語氣中有著一絲淡然。“姐姐的名字叫東方白,在江湖中既沒有什麽地位,也沒什麽名聲,如果你想知道些江湖中的事情,還不如找個茶館聽一段評書。”
白衣女子完,又看了一眼沈沉舟身後不遠處的蘇冷,施展輕功,踏著水面離開了。
白衣女子的身影消失之後,沈沉舟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怎麽了?剛剛那個女人有問題嗎?”蘇冷走上前來,看著沈沉舟滿臉凝重不由得問:“雖然她的武功很高,但看樣子並不是我們的敵人啊!你在擔心什麽?”
白衣女子的武功很高,這點毋庸置疑,她剛剛踏波而行的輕功,蘇冷就做不到。
不光蘇冷做不到,在蘇冷的印象之中,江湖上能做到這幾件事的也沒有幾人能夠做到。
沈沉舟微眯著眼睛,看著波紋輕輕蕩漾的水面,腦海中,不由自主的蹦出了一句。
“於麻麻,你大爺的!”
抽卡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