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一早眾人就下了黑石山,向著青石城出發了。
李明忠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黑石山並沒有帶任何隨從,他騎了一匹馬,不過見沈沉舟等人都是不行,就把馬留在了黑石山。
趕了大半天的路,中午還在野外吃了一頓燒烤,下午的時候大家趕到了青石城。
看到青石城的城牆之後,沈沉舟就眨了眨眼睛,他發現青石城比起青林城簡直小了一圈不止,城牆也低矮許多。
走進了青石城,發現這裡也沒有青林城繁榮,街上沒幾個小販,路人基本上都行色匆匆,完全沒有青林城居民那悠閑的樣子。
“我給你們安排了住的地方。”李明忠拍了拍林小福的肩膀說:“你也不是第1次來了,再說你作為猛虎幫的少幫主,對於這邊的情況應該有所了解,我今天有事要去一趟青石鎮的礦上,現在我要先去一趟城主府,你自己帶人去休息吧。”
李明忠說完之後徑直就離開了,並沒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完全沒有了喝醉時那熱情的樣子。
林小福這個憨憨沒感覺出什麽不對,熱情的拉著沈沉舟向城南的位置走去,看來猛虎幫確實對城南有所偏愛。
“你舅舅去城主府幹嘛?”沈沉舟邊走邊問:“不是說城主都跑路了嗎?現在城主府歸誰管?”
“我也不知道他去幹嘛。”林小福回答道:“不過城主府應該是歸六扇門管,畢竟自從朝廷取消了除六扇門外的所有衙門後,基本上所有事都歸六扇門和城主府管,現在青石城沒城主,應該一切都歸六扇門管。”
林小福隨後又補充道:“聽說不是上面派人下來了嗎?”
“應該沒這麽快到。”沈沉舟隨口說:“畢竟這次事關魔道中人應該會上報到青源城,然後青源城還要匯報到皇都,由皇都在下命令,然後請完成才會派人來,應該需要點時間吧。”
沈沉舟臨行之前海大富和他說過,上面派來的人要在三個月後才到,到了之後會直接任命城主。
不過這些事情沈沉舟不能和林小福說,所以他隻好隨意敷衍,反正以林小福的智商也聽不出來。
很快林小福就帶著沈沉舟等人來到了城南,這裡和青林城的城南完全不同不說地方小了許多,整個街道也是髒亂差。
幾個穿著猛虎般製服的人正在街上巡邏,這一點和青林城倒是差不多,看到林小福之後,他們立馬迎了上來,口稱小爺和少幫主。
隨後林小福帶著幾人進入了猛虎幫中,這裡的猛虎幫比起清林城地盤要小了許多,幫眾們看上去也不像什麽精銳,不過這和沈沉舟沒什麽關系,有住的地方就行。
在猛虎幫的大片院落中,林小福隨意選了一個院子,按他的意思來說,大家都住在一起就好了。
沈沉舟想了想也沒有反對,在院子中隨便選了一個屋子,抱著悟空就推門而入。
很顯然這裡是提前安排好的,屋子你有桌椅板凳還有床,床上的被褥應該都是新換的,看上去就是嶄新的被褥。
沈沉舟隨意打量了一兩眼,就離開了屋子,來到了院子中,因為他們都沒帶什麽行李,也不需要收拾什麽。
林小福提議接下來找個地方喝一杯沈沉舟表示自己想在青石城轉轉,熟悉一下附近的情況。
林小福想要作為沈沉舟的向導領他轉一轉,畢竟林小福也來過好幾次青石城,對於這裡大致的情況也算了解。
“我想自己轉轉。”沈沉舟隨手把悟空遞給了阿飛。“我連阿飛都不準備帶,你幫我招呼好阿飛就行了。”
林小福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表示同意,人家不需要自己有什麽辦法。
沈沉舟離開了城南後,就在青石城的大街上轉悠起來,他並不是毫無目的的在瞎逛,他在尋找青石城的錦衣衛。
海大富說過青石城的錦衣衛會給他提供一些幫助,但僅僅是一些情報上的幫助,並不會協助他完成任務。
錦衣衛令牌互相之間的感應是有距離限制的,而沈沉舟目前的身份也不足以讓他知道青石城錦衣衛的據點到底在哪。
所以沈沉舟現在有些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亂轉,走幾步就摩擦兩下錦衣衛的令牌。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一棟不算豪華的酒樓前,沈沉舟感受到了其中有錦衣衛的存在。
不過酒樓裡的錦衣衛只有一個,而且級別和沈沉舟相同,沈沉舟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白起這個人。
沈沉舟已經確定了白起錦衣衛總旗的身份,但他並不知道白起到底是隸屬於哪裡的錦衣衛。
錦衣衛在每個大小城池都有據點,除此之外,還有直屬於大秦皇朝四處做任務的無據點錦衣衛。
沈沉舟覺得白起既然說他是平洲人,很有可能就是那種沒有據點,隻屬於大秦皇朝指派任務的錦衣衛,這種錦衣衛比起沈沉舟這樣的要更加精英。
沈三的爺爺曾經就是一位這樣的錦衣衛,這樣的錦衣衛任務遠比普通錦衣衛要多得多,他們基本上都屬於不甘平凡,想要努力往上爬的錦衣衛。
就像六扇門,除了衙門外還有高級捕快,不過錦衣衛和六扇門不一樣的地方在於錦衣衛互相之間差別不會太大。
不像六扇門地方捕快和高級捕快之間的差距十分大,基本上只有成為高級捕快一個往上爬的道路。
錦衣衛不管是直屬錦衣衛還是地方錦衣衛,他們之間的差別無非就是任務數量的多少,和做任務有沒有地域性的差別。
沈沉舟走進了酒樓,在酒樓的大廳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然後隨意的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
酒樓的大廳裡有不少人,沈沉舟大致掃了一眼,沒發現哪個人像錦衣衛,因為他進門的時候,根本沒有人注意他。
這間酒樓一共有三層,如果不在大廳的話,也有可能在樓上,甚至有可能不在這家酒樓裡。
畢竟錦衣衛令牌只能發現周圍是否存在相同的令牌,並不能精準的定位令牌出現在哪個方向。
沈沉舟並不著急,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時不時的還摩擦幾下懷中的令牌,既然自己找不到對方,那就等對方來找自己。
相比起沈沉舟這個菜鳥錦衣衛,對方應該更容易找到沈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