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的星空,比地球更美,更深邃,但在李想看來,卻更多一份孤寂。
這和他目前所處的困境無關,只是少了一些生命中比較重要的東西罷了...
李想收回了視線,拉上了窗簾,沒有了街頭要飯的擔擾,反而顯得更加空虛。要不?出去走走?
夜色裡的燕京,燈紅酒綠中掩飾不住的繁華。路上遊人如織,男俊女美,不斷的自然基因優選,人類顏值比地球時代高了一個檔次。
李想清秀乾淨,不屬於絕對帥氣類型,但在這個時代,卻正好是另類的美,別具吸引力。因此一路上,回頭率倒也不低,如果不是身上穿著隱隱透出一股濃濃的地攤味的話,說不定就有小姐姐主動上來要聯系方式了。
幽月酒吧是燕京最受歡迎的酒吧之一,交通便利,中等消費,非常適合白領人群來這裡消遣放松,因此這裡的客座率始終很高,在周末節假日甚至天不黑就會滿員。
李想在街上漫步目的的遊蕩,直到被幽月酒吧充滿科技感的招牌吸引,粉與藍搭配得剛剛好,既充滿了妖嬈魅惑,又隱隱藏著一股淡淡的憂鬱。
對於酒吧,李想向來無感,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討厭。不過酒吧向來是魚龍混雜,是各種小道消息最流通的地方,至少在地球的時候是這樣的。
在門口稍微觀察了一下,開車前來的人和步行前來的人數量差不多各佔一半,那麽大致可以推斷出這家的酒吧消費並不是太高,於是李想放心的走了進去怒。因為在燕京他並沒有進過酒吧,消費太高掏空了錢包,可就是生命難以承受之痛了。
現在並非周末,可酒吧的空桌也不多了,李想點了一瓶葡萄酒一個果盤,坐了下來,代價是一卡通裡面的聯邦幣被劃走了1000多元!不過還好,還在能夠接受的范圍內。
李想小口的品著新世界的第一瓶酒,味道不錯,有股自然清新的味道,比之前喝過的二十多萬一瓶的口感還要好。
舞台上一群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盡情的流動著自己的腰肢,不時撫弄一下自己的頭髮舔一下嘴唇,這樣的動作最能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當欲望上腦時,出手自然就大方多了。
不過李想不為所動,雖然他實際年齡還不到24歲,但比這樣香豔的場面都見多了,因此純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每個人生活都不容易,他們或者只是為了在這裡活下去或者是為了通過放縱釋放自己的壓力,不然除了了一些骨子裡喜歡激情的女孩,誰又願意在這樣的場合拋頭露面。
“小兄弟一個人麽?”一個強壯的男人站在了李想的面前,隆起的胸肌和肱二頭肌幾乎要撐破T恤,要上八塊腹肌輪廓清晰可見。
李想沒有想到他沒引來美女的關注,反而先引來了一個大男人:“嗯,一個人。”
“那不介意我們和你拚個桌吧?我們來晚了,沒有空位了。”壯男問道。
李想點點頭:“沒關系,讓你朋友過來吧!”
“哦,謝謝!今晚你的消費算在我身上。”壯男說完,朝門口方向招了招手。
“別那麽客氣,我一個人連個聊天的對象都沒有,人多點熱鬧。”倒不是李想衝大尾巴狼,而是酒吧這種地方,都是先買單的,總不能讓人把錢轉過來吧。
很快,又是兩個男人來到桌子邊,一個同樣壯實的黑人男子,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霓虹燈下熠熠生輝;還一個是一身白色西裝帶眼鏡的斯文男子,
藏在鏡片後的眼睛不時用余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斯文男子率先開口道:“不好意思打攪你了,我們是第一次來這裡,沒想到這裡生意這麽好,一個空位都沒有。”
李想趕緊擺擺手:“沒關系的,我一個人正無聊呢,有幾個人說說話挺好的。”這倒是實話,從他來到燕京開始,還從來沒和人好好聊過天,除了面試以及酒店前台,也就和系統有過交流,還是無聲的,都快逼出病來了。
其實很多人都是這樣,在可以隨意說話聊天的時候,一個字都不想說,一旦讓他真的一個月不說一個字之後,那估計遇到隻豬都能和他哼哼半晌。
斯文男子說道:“沒打攪你就好!現在這個社會,多個朋友就多條路,我叫秦南,你呢?”
“哦,我叫李想,不知道另二位該怎麽稱呼?”
秦南道:“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大哥,叫萬天狼,那位是凱西,都是兄弟。”
萬天狼拿起李想的酒給自己滿滿倒了一杯:“李兄弟你好,首次見面,先乾為敬!”一仰頭,杯子便空了,乾淨利落。
李想趕緊舉杯喝了一口,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在腹誹,還說請客,這特麽一口差點乾掉了三分之一瓶酒,這三貨不會是來騙酒喝的吧。
凱西, 就是那個黑大個,注意力早已經轉移到了舞台上,直到被秦南撞了一下,才回過頭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大哥,我覺得我們來這裡是對的,海天的妞雖然漂亮,但沒有這裡的騷,你看這衣服穿得那叫一個少,屁股扭得那叫一個圓。”
萬天狼“啪”的就給凱西那鋥亮漆黑的光頭一巴掌:“你懂個屁,去海天的人不是有錢就是有權,什麽樣的女人沒見過,不穿衣服的都見得多了,就喜歡那種遮遮掩掩欲拒還迎的調調。”
秦南訕笑道:“李兄弟見笑了見笑了,凱西這位是李兄弟,是人家給行的方便,敬李兄弟一杯酒。”
凱西拿過酒瓶就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李兄弟,以後在燕京有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哥哥我其他的沒有,但蠻力氣還是有一些的,誰敢惹你,看我把他shi都打出來。”說完一口幹了杯中酒。
秦南笑笑:“別在這胡言亂語,看你的妞去...”
李想又喝了一口杯裡的酒,看到快要見底的酒瓶,愈發覺得剛剛的想法可能是對的。
秦南打了一個響指,叫來了服務員:“紫金老人頭,四瓶,準備好飲料但先不兌...再配點下酒小吃。”
李想看著秦南瀟灑的付款,心理暗歎,臥槽,著還是個土豪啊?八萬多一瓶的酒直接一次性來四瓶,付錢連眉頭都沒有鄒一下...然後又暗暗鄙視自己,看來一個月就習慣苦日子了,不就八萬多一瓶的酒麽,有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看來由奢入儉難這句話並不對嘛,只是你還沒有窮到一定境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