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強忍著怒火,使勁咬著牙齒,攥緊了拳頭,說道:
“你弟弟死了!”
說完之後怒火又升了三分,繼續說道:
“被奸人所害!”
那男子聽到弟弟被殺的消息後稍微頓了一下,隨後問道:
“那麽,父親大人,你想要我做什麽呢?”
“月華!不能讓人知道月明已死的事實,從今往後,你便是秦月明!只要你能扮演好你弟弟的角色,迎娶劉音兒,成為日曜宗核心弟子,這元明宗、燕川城,以後就都是你的!還有劉廣那件真仙法寶,也是你的了!”
秦月華聽罷,扯著沙啞的嗓子又發出了滲人的笑聲,隨後說道:
“我親愛的父親啊,您連那件真仙法寶都能舍了,看來還沒斷了渡劫飛升的念頭啊!可他日我若是成為了日曜宗核心弟子後,習得了日曜炎功,卻不幫您療傷呢?”
“你!”
秦峰眼睛瞪的通紅,心中怒火通天卻只能咬緊牙關,秦月華卻非常欣賞父親這氣急敗壞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後說道:
“我怎麽能不幫我親愛的父親呢?您放心吧,我一定能欣賞到您渡劫飛升的偉岸身姿的!”
……
“馬瘦毛長蹄子肥,兒子偷爹不算賊。
瞎大爺娶個瞎大奶奶,倆人過了多半輩子。
您猜怎麽著?
誰也沒見過誰!”
“好!”
“好!”
淨天一行人在這燕川城中轉悠了一早上,得到的全是對於城主大人的讚美之詞,而城主千金的信息則少之又少。
只聽聞城主千金是為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修煉天賦異稟,從小便拜入廣寒宮。元明宗宗主之子對城主千金一見鍾情,曾放出豪言非卿不娶,甚至還正大光明的提過親,不過城裡百姓也沒有聽說兩家聯姻的消息。
二人一犬行至中午,在一間茶樓裡吃飯歇腳,恰好聽到這說書先生正在講城主軼事,便靠近了聽一聽這說書先生到底是如何訴說。
“上回書說到,少年英雄劉廣,斬妖獸,鎮賊寇,打敗了無良城主,百姓們便擁他為主。
話說這劉廣城主少年時和元明宗宗主秦峰乃是莫逆之交,這斬妖獸、鎮賊寇、刺城主,都是二人通力之作。
劉廣當上了城主之後,沒有忘記那至交好友,協助秦峰建元明開山門,廣收天下門徒,從此咱們燕川城也成了這一方的修煉聖地!
……”
“沒想到這城主大人和這元明宗宗主年少時還有這等豪壯之舉,也算是一方梟雄了!”
淨天聽罷感慨了一句,再往後聽便是說書人對於城主的讚美之詞,聽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突然一個店小二跑著上了茶樓二,邊喘著氣邊喊著:
“不得了啦!城主千金音兒小姐要比武招親啦!“
芳芳聽罷蹭地從包袱裡跳了出來喊道:
“什麽?我的音兒要比武招親?”
淨天趕緊捂住狗嘴,把芳芳重新塞回了包袱裡,還好其他食客們都被店小二吸引去了注意力,沒有人注意到芳芳狗吐人言。
“回去再說!”
淨天對淨紓示意了下,二人便急忙回了客棧。
二人一進屋,芳芳邊跳了出來,焦急地邊跳邊轉圈,口中不停地說著:
“怎麽辦?怎麽辦?音兒要比武招親!”
淨天看著芳芳跳來跳去,感到有些好笑,不由調侃道:
“還能怎麽辦,
去參加比武招親唄,亮出你妖族富二代的身份,其他人哪敢和你爭!” 芳芳聽完淨天的建議,突然狗嘴一咧,尾巴繃的筆直,滿眼希望的看著淨天說道:
“有了!你可以替我參加啊!你替我贏下這比武招親,然後和音兒小姐許下百年婚約,百年之後我幻化人形了再與她成親!就這麽辦了!”
“不行!”
淨紓紅著臉,捏著拳頭,高聲喊出一句,把淨天和芳芳嚇了一跳,隨後望向淨紓,淨紓也覺得不好意思,羞紅著臉,低下頭輕聲說道:
“我不想讓天哥參加比武招親,我不想讓他娶其他女子!”
淨天聽罷,有些錯愕,沒想到平時乖巧的淨紓如此介意自己的感情發展。等等,難不成淨紓認為二人已經同床共枕過兩次,以後要廝守終生?這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說和美若天仙的師妹廝守終生也不是什麽壞事,但一直被誤會著也總歸是有些別扭。
淨天思考的功夫,小狗芳芳跳到淨紓身前,狗臉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道:
“小妹妹,你搞搞清楚,你師兄是替我去參加,替我去尋心上人,他要是敢娶音兒小姐,我便把他撕成兩半!”
淨紓聽罷也明白這道理原委,自己是關心則亂,隨後揮了揮小拳頭說了句:
“你敢!”
“本就是來幫你尋心上人的, 替你參加也無可厚非。”
淨天邊說著話,邊給淨紓倒了杯茶,緩解了尷尬的氛圍,繼續對芳芳說道:
“不過,我要是沒能贏了這比武招親的比試,可別怪我啊!”
芳芳狗嘴咧出了自信的笑容,說道:
“放心吧!有我花自芳出手,保你拿下這比武招親的頭名!”
“花自芳?這名字聽起來還挺文雅!”
“那是!這可是我爹花了1000枚靈石請人取得!”
“……我還是叫你芳芳吧!”
“不!從現在起,你才是花自芳!”
當芳芳從那鈴鐺裡往外一件一件掏寶物的時候,淨天才知道修仙界的屌絲和富二代差距又多大,那根本不是勤學苦練就能彌補的。
單說這儲物法器,即使是玄青子也只有一個很小的兜子,還藏著掖著。哪像這芳芳,就這麽隨便地露在外面。從芳芳掏出的這些寶物來判斷,這鈴鐺的空間相當之大。如果被人知道了這麽一個修為低下的妖獸有這麽誇張的儲物寶貝,勢必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隨著芳芳的一陣擺弄,淨天從頭到腳徹底換了身裝備,有了這些寶物,淨天甚至覺得再遇到那黑衣人,隨手就能劈死他!淨天擺弄著這一身寶物,讚不絕口:
“芳芳,你家裡是開礦的吧?這麽多法器,我在宗門裡都沒見過這麽多。”
沒想到芳芳,狗頭一甩,說不出的傲嬌之氣瞬間襲來:
“法器?土鱉!這叫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