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天和淨紓四目相對,一時無言,淨天一直緊鎖著眉頭,淨紓卻低眉倩笑。
淨紓身上的秘密一點都不比淨天少,東極舊朝的血脈之力、魔族潛入行刺的秘密,還有淨紓嗜睡的體質,此刻都縈繞在淨天眼前。
倒不是淨天想要窺探其中的秘密,只是不想讓這巨大的壓力落在師妹身上,最終像自己一樣流離失所。
二人一路再未交流,不久就跟隨著眾人來到了主峰長老殿。
白虹正襟危坐於中央,長老們圍了個大圈環於兩側,內圈則是5位太上長老。
“掌教,我和二位師弟已經搜查過整個宗門的所有支峰了,並未有任何發現,想必是那賊人已經逃走了。”
目前水雲劍輩分最尊崇的陸青雲開口說道,接到掌教密令後出關巡查了整個宗門。
“師叔辛苦了!”
白虹點點頭,面色依然難看,隨後對著淨紓擺擺手:
“今天連夜召集各位長老和太上長老來此,是因為一件令我水雲劍宗蒙羞之事!”
還未知情的長老們看看白虹又看看淨紓,滿臉疑慮地坐直了腰板。
“想必諸位對前幾日的水雲劍會還記憶猶新,這位便是這次劍會的頭名,涿光峰淨紓,亦是東極前朝的凌遙公主!”
長老們一陣嘩然,關於淨紓的身份一直是為數不多幾人知道的迷辛,凌遙公主兩年前突然在大陸上銷聲匿跡,也在當時引起過一些風波。
“淨紓亦繼承了東極大帝的上古血脈,並且凝出了七彩靈丹,足以和上古聖地的那些天之驕子們媲美!”
長老們頓時驚喜交集,一時間表情精彩,明白了白虹的用意,更關注接下來的變故。
白虹略作停頓,繼續說道:
“涿光峰離主峰較遠,而且只有玄青子一人帶著倆徒弟修行,所有東極帝國經常派刺客來行刺淨紓,所幸東極帝國礙於我水雲劍宗的威名,只派化神境下的刺客前來,倒是無甚影響。
可就在將才,賊人竟然在我等面前險些刺殺淨紓後,還破開了護山大陣逃走!”
“這……”
長老們頓時炸開了鍋,行刺成功不可怕,護山大陣被破了就意味著整個宗門的未來存在著諸多危險,如果對方大舉進攻,那麽年輕一輩的弟子將死傷無數。
“掌教,可能確定那夥賊人就是東極帝國的人?”
一個長老問出了眾人心中的疑問,結果白虹卻說出了更爆炸的信息:
“不!他們是……魔族!”
“魔族?”
長老們紛紛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目光,這些年魔族銷聲匿跡,大陸上已經有上百年沒出現魔族的身影,沒想到魔族竟然直接出現在了水雲劍宗,而且還破開了水雲劍宗的護山大陣,這讓眾人紛紛不寒而栗。
想當年魔族鼎盛時期,幾乎將名門正道屠殺殆盡,要不是仙界的上仙破開仙界之門降下無上法術,這個大陸就要改修魔道了。
剛才提問的長老咽了口口水,繼續問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東極帝國和魔族聯手了?”
白虹聽罷搖搖頭道:
“還不能確定!”
隨後白虹起身喚出水雲神劍,雙手舉劍,震聲道:
“我以掌教之名,水雲神劍鑒證,頒掌教令:
即日起,所有弟子集中於主峰及周圍十峰之上修煉,同時所有長老開始每日巡查宗門地界,一旦發現宵小,格殺勿論!”
“尊!”
當晚,
玄青子帶著淨紓和淨天就住在了白嶽在主峰的別院裡,作為長老之一,白嶽的別院環境要比涿光峰好太多。 淨天沒有再去質問淨紓,不管淨紓的狀態如何,畢竟剛從刺殺中恢復過來,還是很需要休息的,淨天打算天亮再去找淨紓問個究竟。於是便先行睡下,忙碌了一夜,不多時便睡著了。
人造人身體從原理上來說,不需要像人類那樣進行睡眠,但是當初設計者們為了使人造人和人類的生活節奏一致,並且適當的休息大腦可以延長壽命,所以也為人造人們設計了睡覺恢復的設定,而且人造人在睡覺的時候可以關閉絕大部分身體消耗,只需要為大腦供氧即可。
夜班三更時,有一隻芊芊細手伸入淨天的衣服內,由上到下滑動,手指輕巧地順著淨天結實的肌肉解開了淨天的長袍。
正當玉指接著往下的時候,淨天突然伸手捏住了這隻玉手,睜眼一看,竟然發現淨紓衣衫半解地躺在自己身邊,媚眼如絲,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手中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淨紓!你這是幹什麽!”
淨天從未見過如此姿態的師妹,誘惑至極,讓人眼睛不知道放在何處,臉色憋的通紅。
“師兄!人家怕嘛~人家要和你睡!”
淨紓說著邊貼到了淨天胸口上,枕著淨天的肩膀,抱緊淨天的手臂。
感受著身側的溫暖,聞著師妹清雅的發香,淨天一時有些暈眩,本能僵硬地躺著,甚至都忘了去探尋師妹為何變成這般模樣。
雖然兩世為人,可畢竟只是個青澀的少年郎,淨紓本就是國色天香,再加上這誘人的模樣,淨天幾乎快要喘不上氣。
“呵呵呵!師兄真是可愛呢!”
淨紓蔥蔥玉指緩緩地在淨天胸口上畫著圈圈,撩撥地淨天心癢癢。
淨天實在有些體燙難忍,畢竟人造人可是百分之百重塑人體所有細胞結構的,包括那話兒。
正當淨天要起身離開時,身側突然傳出了細微地鼾聲,淨紓的手指也停止了畫圈圈,就那樣貼在淨天胸口上,甚是可愛。
淨天幫師妹把手放好,縮了縮手臂,憐惜地看著枕在自己胸口睡著的淨紓,不忍心起身將她吵醒,便為她蓋嚴實被子,保持姿勢充當師妹的枕頭,不多時,也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天色大亮,美好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淨天的臉頰,淨天悠然醒來,下意識伸了個懶腰,這才意識到師妹還在自己身邊。
果然淨紓也醒了過來,突然間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
啪!
“嗚嗚嗚!師兄,你怎麽可以欺負我!”
“不是你……”
淨天剛想說不是你自己過來的麽,可是淨紓楚楚可憐的樣子以及那軟聲細語,讓淨天一下子反應過來真正的師妹回來了。
“師妹,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