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光焰中,勞倫斯雙拳捏啪啪作響,仰天抬頭,張大的口中最終卻沒有發出聲音。
勞倫斯低下頭,雙肩大幅度的上下抖動,大口大口的連續做了好幾次深呼吸。
忍住大聲咆哮的衝動後,勞倫斯觀察了一圈房屋,發現克裡的房間的窗戶還是打開的,裡面還有光芒。
勞倫斯便立刻降低身子向窗子靠近,剛一降低,院子裡的兩顆小樹便向後面傾斜,發出“簌簌”的聲響。
見此,勞倫斯便收回了包裹身體的魂能,飛進了克裡的房間。
剛進房間,發現房間中沒有被破壞的跡象,床邊的書桌上放著玻璃燈,發出瑩亮的光芒,能看到地上只有一把匕首與外鞘分開在兩邊。
走到床邊,看到床邊放著一套黑色製服,薄薄的涼被打開到一半,摸摸床單,冰冷的,旁邊的椅子上卻有一些身體留下的余溫,書桌上還有一本日記本。
剛轉身準備去其他房間看看,可是卻發現窗戶邊的地板上有一滴極小的黑色印記,勞倫斯立刻蹲下身來仔細分辨後確定,這是凝固後的血液。
“咚咚。”勞倫斯感覺身體裡的血液再次急速,心率突升,仿佛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了,這種感覺有多少年沒有了,五年嗎?
這是勞倫斯神色一動,拿出了兜裡的傳音石,萊特終於聯系了。
“勞倫斯副部長,我已經到克裡家旁邊的房子,賓斯兄弟已經死亡,周邊另外2名同伴員同樣也死亡。
根據血液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大概在30分鍾前,屍體周圍沒有幾人的靈魂。”
賓斯兄弟死亡後,以他們的實力。靈魂會在屍體周圍至少停留30分鍾,萊特沒有探查到殘留的靈魂,那很可能是邪教,但是也不排除與自己同階的人。
這是最壞的結果,賓斯兄弟中的哥哥是隊長,帶著其弟弟和兩名隊員暗中保護克裡。
能殺死賓斯兩兄弟,並且同時打散靈魂,沒有讓他們發出任何消息,這可不簡單,哪怕自己都很難,除非偷襲。
勞倫斯盡力回憶安裡市裡,已知的幾位有這個實力的人,但是都一一排除。
這些人跟自己包括克裡的父親或多或少都有過合作,關系也不差,且沒有什麽利益衝突。
而且賓斯兄弟他們本身就是自己安排在暗中保護克裡,隨時都在注意隱藏自己。
他們在克裡家邊的隱藏位置,只有自己部門裡少數幾人與以前的同伴知道,部門裡的人今天也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這時勞倫斯聽到房子外出來的聲響,從打開的窗戶看到卡爾與阿爾瓦帶著人到了。
讓手下先探查房子周圍,勞倫斯拿起書桌上的日記本,便翻看了起來。
日記本上雖然是斯托克文字,但是還是可以確定是出於克裡的手。
“普利莫、索爾、加文-哈裡斯!”
勞倫斯看完日記,異常氣憤,明明已經警告過普利莫了。
勞倫斯立刻使用傳音石聯系三人,這三人是除了部門的人外,唯一知道自己有安排人手暗中保護克裡的,三個人的傳音石全沒有聯通。
根據日記上說索爾出任務了,可能距離太遠,而且他也經常不帶傳音石,但是可以讓人聯系冒險者公會,確認索爾的任務。
普利莫晚上聯系不到,倒也正常,但是加文很少不接自己的傳音。
“勞倫斯副部長,房間裡沒有任何發現。周圍也是。”阿爾瓦和卡爾進入房間對看著日記的勞倫斯說道。
“知道了,地上有一滴凝固的血滴,你試試看。”
阿爾瓦順著勞倫斯指的地方看去,發現一個黑色的印記。
走到血滴前,阿爾瓦便俯下身子,用手指一抹,地上的印記便消失了,手指上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印記,隨後阿爾瓦將帶有印記的手指放進嘴裡,閉上眼睛。
過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勞倫斯立刻問道,“怎麽樣?”
“血液太少了,已經凝固,但是可以確認人沒有死亡,只能大概分辨在城市北邊,但是感知隻維持了一瞬間。”
“可以了,阿爾瓦你立刻去聯系冒險者公會負責人,查詢索爾的消息。然後通知冒險者與傭兵公會會長,讓他們協助封鎖整個福安區。”
“卡爾,你等待約翰副部長,到時你讓他召集安裡市所有城衛軍,封鎖整個北城區和暗巷區,不得出入。”
兩人領命,立刻行動。
勞倫斯讓其他人離開後,也出了房間,房間外的走廊中勞倫斯仔細分辨了一下,便在房間對面的牆面上換出一個簡單的魂印法陣,激活。
牆上便出現了一個一道暗門,進入後便是一個不小的房間。
克裡之前就疑惑過樓下與樓上的面積有些不太對,但是自己怎麽搜尋都沒有結果。
房間裡面除了除了大量的書籍外,還有不少裝備武器,以及形狀各異的物品,不少物品都還能感應到微弱的魂能反應。
勞倫斯似乎對房間的裡的擺設很熟悉。
以前冒險團收集到不少東西,一些研究後沒有作用的都放去了博物館,而一些與靈魂和魂相關的書籍基本都藏在了這兒,包括一些特殊的物品裝備。
同樣勞倫斯家也有一個同樣的密室,不過要比這兒小了很多。
勞倫斯在房間內檢查一番,發現裡面的東西都沒有被動過,做些準備後便出了密室,再次將起密室關閉隱藏了起來。
離開克裡家後,勞倫斯準備先去比較近的普利莫家,再去北城區找賭場的加文。
克裡感受到黑袍人的手碰到自己的頭時,腦袋變得暈沉沉的。
眼前的視線不斷的變暗,好像在昏暗的視線中出現的許多的小黑點,小黑點很快的擴大,知道眼前全部黑掉。
克裡還在想自己可能要暈倒了,突然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再下一個畫面克裡就醒過來了,醒來的時候感覺還有點困,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之前自己暈倒了。
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沙發上,手腳上幫著繩子,緩緩地睜開眼睛,不過很快便被頭頂的玻璃燈晃的睜不開,在適應了好一會兒後。
發現自己這是在一個熟悉的房間,首先映入眼前的是幾個人光著膀子的男人,好像有些熟悉,但是認不出是誰。
一個黑色長發的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臉上陰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