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權利的高層是利益的集合體,精靈也不例外。
即便一開的選舉只是,誰更好,誰有能力,誰有實力。
可是當人才們聚集在一起時,總會出現對比,有對比就有高低,就……
自認的弱小者們迫不得已抱團取暖,結果發現了團結的力量,不是個體精靈可以戰勝的!
弱者開始強大,精靈的高層逐漸變化,形成了自己的圈子與規則。
直到那一天,那個可惡的精靈暗衛組織,它提拔上了一個怪物一樣的新人!
不顧規則,隻認死理,手段殘忍,內心狠毒……
如果不是長老們反覆確認過他的血脈是純種的精靈,長老們一定會認為他是那些玩弄契約的狡猾魔鬼。
身邊一個又一個利益朋友的倒下,讓那些蛀蟲們明白,是時候真正的團結了!
於是他們送了木子一波團滅,外加升職大禮包。
蛀蟲的徹底覆滅是不能讓精靈重回最初的純潔,最多讓那些在好壞之間反覆橫跳的高層與新上任的蛀蟲們瑟瑟發抖。
被木子嚇壞的他們很沒有精靈特色的做出了孤注一擲的行為。
因為有過前車之鑒,所以他們沒有在一開始就團結,也沒有在一開始就針對木子,而是把目標放在了那些無關的好精靈身上。
拉下水,捆綁在一起……
極個別無從下手的好精靈,比如某位高權重的魔法院老院長,蛀蟲們的目光放在了他們的妻子子女身上……
紈絝子弟的故意接近讓老院長的兒子凡陽,讓其染上了玩弄平民女孩的惡習。
那一年,還年輕的木子對凡陽出手了。
一個冰刺法術改變了自己兒子的一生,兒子從醫院回來後就離家出走了,雖然知道他一直還在學院任教,可直到現在也沒和自己聯系過。
今天木子的審判讓老院長回想起了自己墮落的原因。
走在陰暗的小路上,老院長看起來是那樣的瘦弱。
最近兩天,這間隱蔽小店最近開啟的次數,比前五十年加起來的還要多。
顫顫巍巍的推開門,裡面坐滿了剛剛一起在王宮開會的老友。
“老凡你來晚了。”
裡面的財務大臣對老院長的遲到很不滿,這讓自己顯得好像低他一等似得,要知道自己雖然實力不行,可職位可是和他同階的。
沒有理會財務大臣,老院長拉開座位,看向了其他精靈。
“抱歉,剛剛有幾個法術要批。”
周圍的同僚點頭作應,最裡面的一位老者不耐煩開口:
“好了,我們趕快討論吧,”
會議正式開始。
“這次長老會全力請求陛下讓他離開精靈之都,眼看就要成功,可竟然這樣失敗了”
“這個木子越來越難對付了。”
“是啊,而且陛下的態度也捉摸不透……”
“關在監獄我們都能插一腳,可養樹,除了陛下誰能插手!誰知道是我們開完會剛走,那小子是不是就會被放出來。”
“陛下對他的庇護……”
會議莫名的變成了訴苦大會,各上位者在彼此的受難間,得的達成了共識。
忽然有一位小天才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要不我們對木子下毒怎麽樣?”
“你傻嗎?女王與生命之樹的根系是有聯系的。”
“明天成人禮的時候女王需要為精靈們祝福祈禱,
那時的女王會收攏精神力吧。” “好像可以有!還有那個魔獸森林來的白鹿,回頭乘機把她也安排!城防衛的隊伍可是個大蛋糕。”
………
會議結束後,年邁的老院長被委以了重任,本來這種事是應該讓死士來做的,但是老院長態度十分強烈,而且這種叫做生命之喪的毒藥只需要一瓶,就可以毀掉生命古樹的一片根系與裡面的生命。
回到家,看著手裡的毒藥,老院長的內心充滿掙扎,來自父親與長老的責任不停產生碰撞。
“我只是個腐朽的復仇者罷了,就讓我拖拽著仇恨與精靈之都腐朽一起逝去吧。”
最終他在書桌上寫下了一份長長的遺書與名單……
……………
在魔法的世界裡,人類有強者,精靈有強者,魔獸也有強者,連魚米蝦蟹都有可能出現變異而強大。
植物也不例外,生命之樹就是這樣的存在,不但與生命位面的大門達成了一種共生的關系,還在自己的身上產生了一個共生種族,讓其為自己創造出良好的生活環境……
相傳木葉紛飛之處,就有火,咳咳串詞了。
相傳在生命之樹和平的下面,有著一片龐大的黑暗的默默為木葉輸送養分的碩大的~根。
在那些碩大的~根系裡,每一根碩大~都代表著一位強者,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精靈之都敵人或者罪人。
之前說過精靈族是沒有死刑的,在別種族的眼裡,這是和平,這是讚美生命的行為,可在木子眼裡,這是殘忍。
如果你站再旁觀上帝角度來看,你會發現,往往死刑這種殺雞取卵的做法是非常浪費的,那麽如何在可控制的范圍內,最大限度的利用罪人與敵人的有生資源,精靈族對此做到了極致。
此刻一條嶄新的碩大的~根裡,有一片巨大白色的空間裡,木子如同死屍一樣躺在裡面,一動不動。
元素的光華在木子與生命之樹之間流動,因為生命之樹的纖維是最好的法陣魔導材料,在生命之樹的需求下,根系對元素能量的攝取近乎本能。
如果此時有人問木子是什麽感覺,木子一定會說。
“感覺身體被掏空,難受~”
可惜木子說不了。
因為他剛完成了皮膚抽獎!正在被肉體改造。
改造中的木子已然昏睡,在他朦朧的意識裡,有一個巨大的轉盤,上面一根猶如發絲的指針停留在一個奇怪的生物身上。
(系統:宿主獲得合金史萊姆皮膚*1,首次皮膚穿戴需要時間十小時……)
與睡得很香的木子不同,此刻躺在監獄床上的雅麗卻很苦惱。
明明一直都討厭他的,可為什麽他不在以後會難過。
明明知道他一直都乾不出好事,可是那時為什麽要聽他的話,帶著他閃現布置。
明明奶奶說你會帶我玩的!可你卻一直自己玩!還把自己玩進去了……
從剛見面的時候就是,這個家夥就只顧自己,搞得自己每次都按耐不住打他,搞得還養成了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喜歡,自己可是淑女的說!
雅麗回想著與木子一起的點點滴滴,突然氣的想打木子,但這次木子真的不在了。
“你在想他嗎?我也是~”
魔靈的聲音從上鋪傳來,雅麗不想搭理這個比木子還瘋的女人。
“你不會真以為木子會聽話離開吧,我和他相處了三十年,我了解他,我做這些只是想讓木子變回從前,當然傳送陣被毀是意外。”
雅麗對這個女瘋子可沒什麽好臉色。
“人家可一直都在為他著想呢,也不知道他知道人家為他做了那麽多後,會不會更喜歡人家吖~”
說到最後魔靈的聲音變得奇怪起來,莫名的奇怪聲音讓下鋪的雅麗臉紅怎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