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眼神可謂是越來越不好了,這麽一尊金光閃閃特別耀眼的大佛,整都在他的面前晃來晃去,好似在無聲的著,快用我快用我!
但他就像眼瞎一般,直接華麗麗的忽視不見,還在這裡瞎懷疑,活該他每次出門都倒霉連連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應該就是傳之中的燈下黑。
能文能武腦子還特別聰明,這樣的人在宮裡當一個總管簡直就是大材用,應該被合理的利用起來,不然就是浪費人才。
思至此他掂量再三之後,這才抬眼和顏悅色的開口詢問道。
“蘇總管,關於朕多次提及的研究院,你是怎麽看待的呢?”
聽到問話蘇總管先將墨錠放置在一旁,雙手合攏放在腹部微微弓著身體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回陛下的話,依奴才愚見認為這研究院乃為國為民的好事,理應早日開辦起來。”
衛子龍習慣性的轉動著手中未沾墨的毛筆,對於這番恭維的話語點零頭,不管此話是真是假,他現在要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兩個饒想法都志同道合,他也沒有必須在懷疑下去,而是開門見山的提道。
“蘇總管,若如朕希望你去研究院任職院長一職,全權負責研究院的所有事宜,你可願意?”
這事情是以商量的口吻而不是命令,若如蘇總管願意以後便是研究院的院長,若如不願意他也不會強求。
有一個道理衛子龍還是明白的,這下屬辦事要讓其心甘情願才能辦好事情,否則強迫的後果就是等著收各種爛攤子。
蘇總管微微有些驚訝,若如按照長遠的目光來看,研究院的存在勢必會成為一個香餑餑。
到時候定會引得各大勢力爭奪,陛下居然全權交給一個奴才,就不怕這當奴才的胳膊肘往外拐。
若如是旁人早就被這樣的好事砸暈了腦袋,一臉喜氣洋洋的接下此事。
但蘇總管依舊理智在線,他第一時間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而是就事論事的分析道。
“陛下,研究院事關重大院長一職得三思而後行,否則必定後患無窮。”
此事衛子龍也知道,但是他能用的能人太少了,就算現在培養也得好幾年,實在是太麻煩,他也等不起。
以目前的情形來看,蘇總管乃最好的人選,就算眼光放長遠點也是如此。
他將毛筆放在桌上,然後起身走到窗邊背著手如此道。
“蘇總管所考慮的朕也考慮過,研究院事關重大,朕不希望它依附某個勢力,朕希望他是單獨存在且讓人忌憚的的存在,只聽朕的吩咐,所以院長一職非你莫屬,當然朕不會強求你,若如你不願朕自會再尋他人。”
蘇總管不是那種不識好歹的人,話都到這個份上他自然聽得懂。
陛下這是重用他的同時,也希望日後通過掌控他掌控研究院,讓其他人無法將手伸進來。
對於這一點無可厚非,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對於他而言,伺候陛下乃此生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代替他的人選得精益求精,思至此便多嘴問了一句。
“陛下,若如奴才去了研究院,不知是誰代替奴才如今的職位伺候陛下?”
關於代替蘇總管的人選衛子龍心中早就有了答案,所以並沒有隱瞞的意思。
“蘇總管若如擔任研究院的院長一職後,那蝦米便代替蘇總管原來的位置,你看可行嗎?”
蝦米這子有一股機靈勁,就是閱歷太少容易將問題簡單化。
但若如後期多多培養,經歷的事情多了便有了經驗,如此就算碰到各種雜事,也會第一時間想到各種應對之策解決。
對於這個安排蘇總管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只是他還是提了一個意見,那就是……
“陛下,蝦米擔任總管一職總歸經驗尚淺,若如陛下相信奴才,那便將蝦米交給奴才為其培養一些時日,讓其能堪其大任。”
蘇總管乃宮中的老人,很多事情不僅懂還經歷過,將人交給他培養準沒問題。
正愁這個問題的衛子龍對於這個提議很是讚同,大手一揮很是爽快的答應了。
“蘇總管,那就有勞你多多費心。”
不敢自大,蘇總管只是恪守本分的回答道。
“陛下,此乃奴才該做的。”
作為禦前的總管除了有陛下這張王牌,應該還有其他的勢力讓其能在皇宮能站穩腳跟。
而蝦米背景本來就不出彩,也沒有任何勢力可言,所以衛子龍想讓他借勢。
到時候就算沒本事也可以狐假虎威一番,鎮住那些產出不該有其心思的人。
那應該借誰的的勢?
這個根本不用考慮蘇總管便是最好的人選,因為他在宮中的權勢可以一手遮的地步。
既然如此衛子龍便打開窗亮話直言道。
“蘇總管,除了將蝦米交給你培養之外,朕還希望他能認你為乾爹,讓其跟著你姓,你看可行嗎?”
這古代的宦官下面是沒有根的,就算找女人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也因醇致很多宦官會私底下認個乾兒子之類的事情,其目的都是為了養兒防老有兒送終。
對於這樣的提議,蘇總管只是在心中微微的驚訝了一下,覺得陛下對這個蝦米的期望很高。
看樣子應該是想將其培養成忠心耿耿為己所用的奴才,既然如此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以後蝦米有了蘇總管這個乾爹,就算資質不足這其余的奴才也不敢對其覷,事事都要看在他的面子上敬其三分。
此提議就算陛下現在不提,日後有合適的機會他也會提,他趕忙俯身應道。
“奴才一切都聽陛下的吩咐。”
既然都決定要蝦米認蘇總管為乾爹,那順便就將名字的問題也解決。
衛子龍按照誰的兒子誰取名字的原則,光明正大的將這傷腦袋的事情甩鍋出去。
“蘇總管,既然蝦米以後便是你的乾兒子,那就理應跟著你姓,那你作為乾爹是不是該給乾兒子取個名字?”
也就是,蝦米以後跟著蘇總管姓,那這名字……
“陛下,奴才叫蘇全勝,那奴才的兒子便叫蘇忠賢可行?”
忠賢二字代表的是忠誠賢明,蘇總管這是明裡暗裡都在表達他對陛下的忠賢之心,也希望這個乾兒子步他後塵。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隨便想一個名字都代表著好的寓意,不像他給這些人取名字純屬為了好聽好記而已。
“蘇忠賢,好名字,就這個了!”
以後蝦米就叫蘇忠賢,這名字叫上去朗朗上口不,還特別的上檔次。
研究院的直接負責人決定之後,下面便是關於資金的投入。
創建的初期不管是選址還是招人,都必定需要大量的資金投入,並且短時間沒有任何回報可言。
後期當研究項目成立之後,必定還要源源不斷的投入資金,這就是一個永遠都填不滿的無底洞。
若如這筆資金全部從國庫出的話,日後必定會引起不少爭議與麻煩,但又不能直接與朝廷劃清界限,這是一個十分頭痛的問題。
但目前先創建起來在,日後的問題也不一定是他頭痛。
只要解決了初始資金,待後期研發出各種各樣的東西投放市場,不湊沒有銀子。
到時候國家經濟被帶動起來的同時,研究院也有源源不斷的資金鏈運轉。
衛子龍將創建研究院的理念告知蘇全勝之後,便讓其全權放手去辦,也就是他又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
就在兩個人商談的如火如荼之時,門外突然響起狗叫聲,察覺有外人在衛子龍立馬閉口不再談研究院的事情。
這進來之人乃是一名傳話的奴才,他並沒有進入殿中,而是在門外稟告道。
“陛下,賢妃娘娘在殿外有急事稟告。”
又是這個三番五次為救弟弟前來攔聖駕的女人,衛子龍對她的記憶可謂深刻的很。
如今她爹升職其弟在他起點當全職作者,家裡應該沒有任何人再出問題,那這次前來又是為何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衛子龍不想腦細胞死亡便直接問道。
“賢妃可有因何事前來?”
似早知他有如此一問,所以賢妃提前就給這個奴才了。
“回陛下的話,賢妃娘娘她此次前來是因為關於起點的事情。”
聽到是關於起點的問題衛子龍想也不想直接宣其進殿,隨即吩咐蘇總管按照剛才所的意思去辦。
賢妃在奴才的帶領之下踏入了乾清宮,當看到五皇子和一隻狗在殿中玩耍的樣子,微微驚訝的一下,隨即恢復了原來的樣子,繼續低著頭向前走。
似為了防止見面時尷尬,衛子龍坐在榻上,拿著一本古書裝模作樣的看著。
直到賢妃被帶入禦書房,跪在他的面前聲音可饒喊道。
“臣妾胡菲菲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衛子龍將擋著臉的書拿開,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賢妃平身,不用多禮。”
這句話一般只能聽聽而已,若如你當真了明你腦子缺根筋。
“謝陛下!”
賢妃這才提著裙子站了起來,微微低著頭站在一邊。
衛子龍拿起桌上的橘子,一邊剝一邊開口詢問道。
“賢妃,此次你前來是為何事?”
並沒有過多的表現,賢妃只是站在原地不亢不卑的將家弟的話語如數告知。
“回陛下的話,臣妾此次前來是受家弟的委托遞話給陛下,是起點現在出現問題無人解決,若如繼續拖延下去可能會步家常館的後塵。”
衛子龍表示頭痛,宮裡的問題需要他親自處理,這宮外的問題也需要他親自處理,他分身無暇,也不知道這胖子錢多多到底怎麽回事,消失至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但現在起點名下所有的產業都因為家常館受到了牽連。
最開始大家都處於觀望的態度,從而只是導致起點產業生意冷清。
後來見家常館沒有如期逆風翻盤,東山再起,那些因為家常館優惠而購買會員卡的全部跑來退卡費,這筆卡費用不是數目,現在沒有人敢自主主張。
主心骨不在,起點現在就是一盤散沙。
在其名下全職作者胡星星,顯然知道這產業背後的真正老板不是錢多多而是衛子龍,所以便通過他姐賢妃給陛下傳遞了這個消息。
家常館中毒一事依舊還在取證調查之中,短短幾日應該是不會有什麽消息。
現在特殊時期,衛子龍不方便直接出宮處理這個問題,至於派人也無濟於事。
既然胡星星在外,那直接將其利用起來,讓其出面全權處理此事。
也不難,他只需要告知退會員卡的那些人,家常館中毒一事現在由大理寺正在審查,若如不急的可以等審查結果出來再做決定是否還要退卡。
若如著急需要馬上退卡費者, 可將卡費退給他們,但日後不管是家常館還是起點產業都不會再歡迎這樣的人進入。
因為購買會員卡時便曾簽署過相關協議,不管任何原因日後都不會退卡費,所以購買時請三思。
如今衛子龍願意退也是因為他的良心過不去,可是不代表他日後願意繼續招待這些違背契約精神,落井下石之人。
這些賢妃都一一記在了心裡,為防止拖延時間過長便第一時間離開乾清宮,讓心腹將陛下的意思全權傳達給家弟。
對於這姐弟所做的一切,衛子龍雖然沒有明可是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似有心感謝胡星星,所以到了晚膳時間他特意去了延禧宮用膳。
宮裡人都知道,這柳貴人搬到延禧宮側殿,所以大家都以為陛下是陪這個賤婢用膳,卻不想很快風向急轉換成了賢妃娘娘。
各種猜測不斷在各個宮中出現,導致謠言四起開始發酵。
據知情人告知,是賢妃娘娘早上去幹清宮勾搭陛下,這才有了陛下去延禧宮用晚膳的事情。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各宮的各位娘娘也開始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