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古代的百姓,有靠山吃山的說法,所以,這山上多多少少有一些藥草和吃食。就在剛剛下山的途中,他晃眼之間發現了一棵熟悉的樹,好像以前外婆家的花椒樹。
不管是不是,他都得再去瞅一眼,如果真的是花椒樹,那折一根樹枝種在空間,以後調料,有多了一味。
喝了一口靈泉,休息一會,恢復了體力之後,按照原路重新上山,找到那棵營養不良的樹,仔細甄別,確實是花椒樹,不知何故,沒有結花椒出來。
古代的食材,大多數人吃的起,唯獨各種佐料,那可真是貴到了天價。所以這花椒也不是普通人家能吃得起的玩意,屬於古代的奢侈品之一。
小心翼翼的折一段樹枝,趁人不注意,扔至空間之後,衛子龍這才心滿意足的下山,重新踏上了旅程。
發現這廝不是去當和尚,驚魂未定的元寶終於松了一口氣。
在它的心裡,重點不是衛子龍去當和尚,因為他當和尚與它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重點是若如他真的去當了和尚,以後就沒有人給它做美味的肉肉吃了,那不是淒淒慘慘戚戚,想到這裡就覺得狗生無望。
作為吃貨的狗子,寧願吃死,也不願餓死,是的,它就是這麽有骨氣!
但顯然剛剛嚇得不輕,還沒有從衛子龍想出家當和尚的臆想之中,覺悟過來。
這不,那狗嘴依然喋喋不休,猶如村裡的大媽一樣不斷的念叨道。
“老大,你真的是嚇死寶寶了,我還真的以為你是腦子裡斷了一根筋,堵住你的豬腦子,想不通要去當那吃齋念佛的和尚。”
一路上發現不同的樹,順手,他折了不少在空間種植,以後,劈柴燒火,就方便的多,順口就問道。
“狗子,你覺得我像那種腦子一根筋想不通的人嗎?”
還別說,他還真的是這種人,在它剛遇到他的時候,他就因為父母遇難的緣故,自責痛苦到生活不能自理,已經廢的天天喝酒,醉生夢死的人。
幸好它聰明,往他酒瓶子撒尿拉屎,惡心的這廝再也喝不下酒,以及後面各種作妖的舉動,才讓這孩子從陰影之中走出來。
所以,關於這個問題,元寶毫不猶豫的張口就對其回答道。
“不是像,你就是!”
衛子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站在原地,摸著下巴,煞有其事的讚同道。
“狗子,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當了和尚不僅吃齋養生,還能不殺生,若如再多行善事以後必定功德圓滿,四大皆空,如此,心魔什麽的不存在。”
越說越有道理,越說元寶越感覺心驚,它這狗嘴,說啥不好,偏偏說他是想不通的人,在事情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情況下,它趕忙舉著狗爪,對著天上的神明發誓道。
“老大,別呀,我現在就改口,你不是也不像那種想不通的人,一看你心寬體胖,很想的通的,真的,我可以發誓,若如說謊,天打雷劈!”
“轟隆隆!”
話音剛落,突然降下晴天霹靂,嚇得元寶直接縮進衛子龍的懷中,一臉後怕。
要不要這麽靈,剛發誓,就打雷,連老天爺也看不下去它這狗子撒謊了嗎?
衛子龍抱著這小小的一坨,無奈的笑了,這貨真是膽小鬼。
“不做虧心事,不怕被雷劈,所以呀,狗子,不想被雷劈,以後還是少發誓,說不定還能活到999999999歲。否則,就等著吃炸熱狗,我還沒有吃過這狗炸過之後,是不是像炸雞那樣,香脆多汁,爽滑酥嫩……”
隨著一連串的描述,元寶的腦海出現腦補炸雞時的畫面,裹上雞蛋麵包糠,放入油中,炸至金黃,香味四溢,想到這裡,它的哈喇子都直接流了出來,一臉癡漢的說道。
“哇塞,感覺很好吃很好吃的感覺!”
這狗子是不是瘋了,要把它炸了,它居然會覺得很好吃,這是進階到吃貨的最高境界,無我的狀態?
是不是,試探一下便知,出於好奇的緣故,衛子龍順著它的話故意提議道。
“狗子,我也覺得這樣會很好吃的感覺,要不你光榮獻身,讓我親自炸一次試試,嘗嘗這炸熱狗的味道。”
說個老實話,這肉身沒了,它的靈魂也是不死不滅,所以,對於這個提議,它真的很心動。
但隨即一項,自己又變成靈魂,那不是只能看不能吃,那它獻身的意義何在?
顯然沒有腦子一熱就做出荒唐的事情,它很理智的拒絕道。
“去去去,真當我是傻的,到時候,我死了,又吃不到一塊肉,不乾不乾!”
隨著一聲爽朗的歡笑聲,一人一狗消失在這山間的道路之上。
返程的路途,沒有在繼續乘坐馬車,而是在石頭城,買了一匹騾子,後面拉著板車,放著他們的一些掩人耳目的行李,在路上有模有樣的走著。
連自行車這種死物都學不會的衛子龍,更別提會駕駛騾車。
所以,這一路上,都是騾子帶著他們四處飄,而不是他們架著騾子走,這是不是史上被騾子溜的人,真是有點丟現代人的臉。
要不是知道有暗衛,藏在他的四周,保護他的人生安全,他恨不得分分鍾,將這該死的騾子扔進空間裡。
真是一個不聽話的牲畜,就應該等有空宰了,煮騾子火鍋吃。
但現實不允許,這不,這臭騾子又鬥脾氣不走了。
走累了不想走路的衛子龍坐在板車上,打著這牲畜的屁股很是無奈的喊道。
“我說,大爺,大哥,你才走半個時辰都不到,怎又不走了?”
縮成一坨正在舔自己所剩不多的狗毛的元寶,突然來了興致,四隻小腳腳伸開,然後沾地快速的爬了起來,手舞足蹈,像耍雜技一般,對其喊道。
“老大,你這樣不對,人家賣騾子的老板說了,你要一邊揮鞭子打它一邊要喊架架架。”
衛子龍一副你行你來的樣子,但某隻狗子就是收不到信號,很是無奈,他按照這個法子多次驅趕騾車,但那死騾子脾氣上來了,不管怎麽打就是不走。
“我的騾大爺,你可是我花銀子買回來的,好吃好喝供著,你可不要在這荒郊野外撂攤子,晚上這裡可是有狼出沒呀。”
騾子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就在他以為它聽懂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
“噗~”
和這死騾子講道理,它不僅不屑,還對著他發了一個臭屁!
衛子龍表示,他被氣出了內傷,是那種怎麽治也治不好的那種。
沒有辦法的他,一臉慘白的看著元寶,問道。
“狗子,你和死騾子都是動物,說上來八百年前還是親戚,要不,你們溝通溝通,說不定,它能買你帳,多走幾步。”
元寶的親戚都是屬狗的,怎麽可能多出騾子出來,真當他們狗子智商低,好騙嗎!
它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風涼話也沒有少說的意思。
“老大,按你這個說法,你也屬於動物,也是你親戚,要不,你們在友好的溝通溝通一下。”
溝通毛線,衛子龍氣的鼻孔朝天,兩眼淚奔,死騾子欺負他,死狗子天天不給他好臉色看,他和動物天生反衝,無法和平共處。
所以,這以後他是先宰騾子煮火鍋呢,還是先宰狗子煮火鍋,這是一個很值得考慮的問題。
“人生呀,總是那麽世事無常呀!”
元寶不讚同這個說法,因為如今這樣的局面,是某個人造就的。
“老大,它不走,還不是怪你,不坐馬車,偏要買個騾車,慢慢走回去,現在知道鍋兒是鐵打的,自找苦吃,活該了吧。”
想到馬車,衛子龍就感覺胃部不適,惡心感不斷上湧,打死他都不願意在坐馬車,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有了馬車的前車之鑒,如今看著這騾子,也是親和的很。
“這騾車雖然慢,但好歹是敞篷,不暈車,還能欣賞一路風光,蠻好的,反正京城也沒有天大的急事,就這樣慢慢走回去,也無妨。”
這句話翻譯過來,是這樣的,坐個破馬車,差點要了我半條命,我寧願一路走回京城,也不願在坐破馬車。
元寶倒是不急,只是,某些當爹的會心痛兒子,所以,他好意提醒道。
“老大,這麽慢,你就不怕你大兒子被那些狼豺虎豹給生吃了!”
在石頭城這短短的日子相處下來,衛子龍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他這個大兒子,不僅弑殺,還喜歡扮豬吃老虎,趁著敵人沒有反應過來時便直接將其斬草除根,可謂是心狠手辣,很有心計,
這樣的人就算暫時落難,日後也能東風再起,到時候那些欺負他的人可就慘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大兒子心中裝有百姓,否則,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
所以,他早回去晚回去,都是一樣的結果,四至此,他很得意的對著元寶說道。
“狗子,不懂了吧,我家大兒子賊精的很,不怕!”
元寶真見不得這劍人,替別人養兒子,還一副很自豪的樣子,就欺負它現在沒有狗崽子,等它以後有了狗崽子,一定比衛子龍的兒子優秀百倍千倍。
“我說老大,你有病吧,你篤定你大兒子不會出事,那你還會去幹嘛?”
在事情沒有定局之前,一切皆有變數,所以,他不敢保證,大兒子回去之後,一定就會安全。
是的,衛子龍已經漸漸入戲,很有當老父親的覺悟。只是,狗子的嘴太臭,他不想耳朵被汙染,懶得回答這個問題。
“我喜歡我樂意,你管得著嘛!”
騾子又開始走動,只是,它不願意被衛子龍牽扯走,而是又自己歡快的蹦躂起來,自顧自的向著某個方向前行。
直到,走到某處,又停了下來,然後那騾嘴,開始肆意破壞四周的植物。
衛子龍氣的七竅冒煙,這死騾子,真是一言難盡,吐槽的同時,那雙眼睛,突然發現地上的某種植物,然後臉上一下,他大喊道。
“狗子,快看,這裡有好多蘑菇,如果用來煮湯的話,一定會很美味,很鮮的!”
聽到吃的,狗子立馬來了精神,像脫韁的馬兒一般,歡快的跳下了板車,圍著那些蘑菇,左聞聞,右嗅嗅,順口問道。
“我說,老大,你一個城市的娃兒,能識別哪些是能吃的蘑菇,哪些是有毒的蘑菇?”
說個老實話,衛子龍還真的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是書本上不是寫了,越鮮豔越有毒,越樸素就能食。
所以,他根本沒有任何忌諱,化身采蘑菇的小姑娘,開始采摘記憶中能食用的蘑菇,那嘴還不忘提醒道。
“狗子,別慫,咱們有萬能的解藥在手,就算誤食毒蘑菇也沒事。”
理確實是這個理,但是,中毒的過程還是招罪呀,元寶搖了搖頭,得出了一個結論。
“老大,我覺得,自從有了靈泉,你這是分分鍾想上天的節奏?”
找了一個籮筐,將一部分扔進去,另一部分則扔進空間,還不往回答道。
“有外掛,不就該這麽猖狂嗎!”
信你個鬼,你這個暴君,慫逼的很,這不,元寶直擊靈魂發問。
“老大,你這麽猖狂,那你為啥在皇宮的時候,像么兒一樣,低調的很。”
吃毒蘑菇和在皇宮生存是兩種不同性質的事情,不能一概而論,所以衛子龍對其分析道。
“狗子,這比方就不對,毒蘑菇,吃了就能解毒,自然可以隨便作死。但這皇宮裡人就不一樣,別看他們一個個慈眉善目,但心裡陰的很,若如涉及利益關系,他們絕對趁你病要你命,絕對不手軟,陰謀詭計,暗槍難防,所以在沒有絕對的實力時,低調點還是好。”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元寶就不願意打嘴仗輸,直接罵道。
“慫貨!”
蘑菇采摘的差不多了, 衛子龍將籮筐放在板車之上,一臉鄙視的問道。
“狗子,你倒是不慫,但為啥每次都被抓去給人加餐。”
見衛子龍完事,元寶也重新跳上了馬車,還很愛乾淨的蹭了蹭叫上的泥土,然後一臉不服的嚷嚷道。
“我每次被抓,還不是你們人類貪吃,還不是你們人類奸詐,就欺負我們這種可憐弱小的小狗狗。”
賣慘人設上線,衛子龍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然後再次提醒道。
“狗子,你別忘了,你不僅是那個什麽星球鼎鼎有名的神犬,這年紀還能當我祖宗,還自稱可憐弱小的小狗狗,一把年紀裝嫩,你那老臉還要不?”
被捅破身份的元寶依舊不知這臉皮二字怎麽寫,還唱起了歌。
“請你不要再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