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你上課又睡覺!”熟系的怒吼聲,劉月娥太氣了,還有兩個多月時間就高考了,白舒這家夥心居然那麽大,還能睡得著。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給我滾出去寫檢討。”
白舒無奈,尷尬地笑了笑,垂頭喪氣地走出了教室。
砰!
劉月娥重重地關上了教室門,把白舒關在了門外。
白舒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地說道:“你以為我想上課睡覺啊,實在是昨晚上太累了,再說了,你講的課又那麽催眠,想讓人不睡都難啊。”
“寫檢討寫檢討,寫了有用嗎?”白舒腹誹,“算了,今天天氣這麽好,我還是去操場上休息一會兒吧。”
打定主意,白舒哼著小曲,踏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操場上。操場上除了幾個上體育課的班級,就沒有其他人了。那些班級的人看著白舒大搖大擺地走出來,眼睛裡露出一絲異樣。但,白舒卻不理會,徑直走到一棵樹下,然後躺下。
陽光明媚,微風徐徐。初夏的味道,隨著暖陽和微風送入白舒的鼻子中,然後清新的空氣進入白舒心間。操場上的一圈綠化,已經很綠了,樹木枝椏抽出的新綠也漸漸成熟了。
白舒長吸一口氣,“真爽啊,比呆在教室裡好多了。”
白舒躺在樹陰處,閉著眼睛小憩。
他沒有將劉月娥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在思考在哪裡才能學習功法。
“《紫極經》是本絕世好書,關鍵它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用來練氣,提升境界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可惜它卻沒有記錄其他的功法,技能。”白舒喃喃。經過一段時間的了解,他已經能夠確定《紫極經》的重要程度,以及基本功用。
“寫出這本書的大能,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
“嗯?”白舒眉頭一皺,“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白舒一個激靈,快速盤坐了起來,他氣海運轉,《紫極經》被他調動了出來,就在昨晚,《紫極經》發出的光芒保護了他之後,白舒便將《紫極經》放進了氣海之中,其實並不是白舒主動的這樣做的,而是《紫極經》主動沒入白舒體內的,而後來白舒突破練氣二階時,他發現可以再將《紫極經》召喚出來時,他才放下心來。也就是說,他可以隨時隨地地使用,翻閱《紫極經》。
白舒翻看《紫極經》。研究了半晌後,白舒笑了。
“是了,平日裡我隻注重文字,而忽視圖案與符號。所以,我並沒有發現《紫極經》用圖案與符號表達的意思。”
《紫極經》裡面的圖案像是一個人在跳動著,而符號則是像手又像拳頭一樣,同時還有太極,八卦的影子。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前面幾個符號還能解釋,後面怎麽沒了?”白舒皺眉。
“難道是?”
突然,白舒腦子中冒出一個奇異的想法。
“道家講究的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那麽道又是從哪裡來的?”白舒思索道,“是虛無。這些符號是,難道根據道生一而反推的拳法。”白舒試圖說服自己,“是了,只有這樣解釋了,太極的極端乃是無極。無極拳。”
“而這些圖形,像是有人在跳舞。”白舒觀察著這些圖形,“既然是跳舞,為何不讓它們動起來呢。”白舒微微一笑。他將圖形刻在氣海中,氣海運轉,每個圖形像有了生命似的活了過來,白舒如看電影似的看過了一遍。
“這,
似是一種步法。”白舒思索到,“如幽靈的影子一般變幻莫測。” “原來,《紫極經》上面還記錄了一套拳法和一種步法,這可真是雙喜,不三喜臨門啊。”
“白舒!”一聲怒吼打斷了白舒的思路,白舒喜悅的心情蕩然無存。
“我靠,遭了,下課了。”白舒剛心想不妙。
劉月娥來了,抓住了他。
“行啊,你,白舒,讓你出門寫檢討,你卻是出來玩了。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劉。”劉月娥生氣說道。
“老白慘了。”趙羽為白舒默哀。
“白舒哥哥,你可要挺過去啊。”白靜默默祈禱。
“白舒啊白舒,你可真是。”胡雨婷搖了搖頭。
“嘿,終於等到你倒霉了。”江海譏笑道。
“真是,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啊。”李鈺陽在一旁不陰不陽地說道。
“呸,活該。你也有今天。”張子豪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還有許多人則是以吃瓜群眾的心態看著白舒和劉月娥。
“跟我回辦公室。”劉月娥說道。
“別呀,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白舒哀求。
“少廢話,快走。”劉月娥不耐煩地說道。
“還有你們,你們有這個閑心看著,是嫌作業少了,快滾回去寫作業,今天作業加倍,學習委員等會兒來拿作業。”白舒對著看熱鬧的同學也是一頓臭罵。
“這個白舒。自己犯錯,還讓我們跟著倒霉。”一些同學,心有不甘地說道,“真晦氣。”
白舒跟著劉月娥進到了辦公室。
“把你家長給我叫來。我要給他們好好匯報一下你的情況。”劉月娥說道。
“我,他們不在。”白舒回答到。
“少來,你現在就去叫他們。”
“老師,他們真的不在。”白舒頓了頓,“我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見過他們了。”
“嗯?那打電話。”
“打不通。”
“少廢話,別磨磨唧唧的,給我打。”
白舒無奈,只有打電話給父母,結果打不通,劉月娥不相信,用自己的手機打,結果顯示已關機。
“那你給我寫十萬字的檢討。”劉月娥又說道。
“別呀,老師,您想要了我的命啊。”白舒苦苦哀求。
“我也是為了你好,不教訓你你很難長記性。”劉月娥不冷不淡地說道。
這時,白舒都想哭了。不過,白舒卻是戲精上身:“老師,實話實說了,我上課睡覺也是不得已啊,您看看我這黑眼圈。”
“誰叫你晚上不睡覺。”劉月娥沒好氣地說道,“感情學校是讓你睡覺的地兒。”
“不是,老師。您聽我說。是因為我晚上失眠,一晚上都睡不著。”白舒頓了頓,“因為,在夢裡總會想起爸媽,我,甚至都快忘了他們的樣子了。”白舒的聲音越來越低,眼淚在眼眶打轉。
聽到這時,劉月娥動容,她的心裡一下子柔軟了下來,白舒本來就是她最喜歡的學生之一,而且她根本就沒有想到白舒的家庭會是這樣的情況。半晌,她開口:“你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只是最近有些奇怪,所以,這次就算了吧,但是,如果再有下次,我決不輕饒。行了,你走吧。”
“謝謝老師,我會注意的。”白舒急忙回答。
白舒走出了辦公室,遠遠地聽見,劉月娥在辦公室說了句:“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啊。”
白舒心裡像是漏了一拍,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是的,他想父母了。
良久,他緩了過來。露出一副笑容:“不能讓老趙和小靜他們看見我這個樣子。”
白舒若無其事地走進了教室。
“白舒哥哥,你回來了?”白靜上前,“老師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你看我像是有事的嗎?”白舒笑了笑。
“也對哦。”白靜乖巧地點了點頭。
“老白,你是怎麽承受住老班的怒火的。”趙羽也好奇。
“嘿嘿。這是個秘密。”白舒微微一笑。
“行行行。你不願說就不說,你沒事就好。”趙羽知趣地說了句。
上完一天的課後,白舒回到了家裡。家裡還是只有他一人。偌大的房間顯得很空曠,孤寂感在他心中徘徊。
“爸媽。你們在哪裡。”白舒自語,一向堅強的他,在這時也想依偎在父母的懷裡,感受一下溫暖。
“算了,抓緊時間練一練無極拳和幽影步吧。”白舒打定了主意。
白舒的氣海運轉,他調動靈氣化作靈力,不斷地演化出太極,四象,八卦的符號,最後再將其揉在一起,化為一片黑色的虛無。
一次,兩次,三次……白舒進行了成百上千次的演化,當他睜開眼時,已是凌晨。
白舒隻感覺自己手上的靈力越來越多,就像有實物壓在拳頭上,他的拳頭很熱,靈力竟成了黑色,仿佛想要吞噬周圍的一切,白舒忍不住想要將拳頭擊出去。於是,白舒對著窗外的一棵樹打出一拳。
轟。
一聲巨響。驚得,休憩在樹上的鳥兒拍著翅膀飛走了。白舒立刻查看那棵樹,他發現,那棵樹上留下了一個拳頭的痕跡。不過,白舒的手也受了傷,流了許多血,原來是白舒現在的身體強度,還不能與無極拳的強度相適應。白舒知道,無極拳的威力不僅僅在於此,不然它就不會記錄在《紫極經》中了。
白舒一喜,無極拳,算是初步完成了。白舒簡單地包扎了傷口,進行下面的修煉。
接下來是幽影步。
白舒在院子裡,他將靈氣調動至腳掌, 化為靈力包裹著雙腳,他模仿著圖案中人物舞動的樣子。
正如所有人一樣,腳永遠不如手靈活,所以,腳上的靈氣很難控制,化成的靈力很難持久。
白舒一次又一次地嘗試,這一次直接是持續到了清晨。他在漸漸掌握了一些門道。因為白舒練了一夜,他的腳不僅僅沒有感到累,反而有一種輕松的感覺,幽影步就好像是武俠小說中的輕功,當然,要比輕功玄妙得多。幽影步修煉成功,可以讓修煉此功法的人,在一定的時間裡,速度暴增,達到製造殘影的效果,而當其修煉至圓滿,則持續時間更長,可以製造出更多殘影,甚至在一定距離內產生瞬間移動的效果。
白舒越看幽影步越吃驚,“能有這樣的效果。這絕對是一本很高級的功法。”
此刻白舒的幽影步算是摸到了門檻,他現在可以在一定時間內增加速度,但是還無法制造出殘影,而且,運用此功法時,會消耗他大量靈力。遠遠比無極拳抽取的靈力多。
不過,白舒現在也心滿意足了。自己才修煉了多久,不到一個月吧,已經小有成就了,他現在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紫極經》我愛死你了。”當然,這不僅僅僅是《紫極經》的功勞,還與那滴血液助他打通筋脈,淬煉體內血液有關。
“我靠,天又亮了。又沒睡覺,遭了遭了,怎麽感覺睡意襲來了,上課又得睡覺了。”白舒無奈,“還是喝點咖啡提提神吧,最好不要在老班的課堂上睡著了。誒,今天是周幾來著?”
白舒緩緩走進了屋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