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三天內務必收集到大量的斑駁花,把它們都堆積到山下那一塊空地。”
“你們最好去叫更多的幫手,如果收集的數量讓我不滿意,你們只會白忙活一場,懂嗎?”裡拜指著遠處的光禿禿平地說道。
獸皮地精沒有猶豫,再次拍胸承諾。
小地精們在菲洛山混跡多年,認識的生物有很多,讓它們自己去聯系一些幫手乾這種粗活兒還是沒問題的。
裡拜滿意地點點頭。
雪中送炭可比錦上添花更容易被人銘記,且這工作危險性不算高,僅僅有些麻煩,相信如今的地精們為了食物是不會偷懶的。
至於抗拒?
地精們是不敢挑戰巨龍的威嚴的。
裡拜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正繞著猴子屍體歡呼雀躍的地精們,見它們開始商量事宜,這頭巨龍識趣兒地離開了。
望著悠悠離去的裡拜,剛還積極討論怎麽打理猴子屍體以及派哪些去收集斑駁花的地精們一邊跪拜在地,一邊嘴裡呼喊著常人無法理解的“咕嘎”,恭送巨龍離開。
小地精這樣的弱勢族群要傍上大腿,不上點道兒可不行。
…
走在蜿蜒的山溝裡,裡拜一邊到處收集斑駁花,一邊原路返回,往山腳下的河流跑去。
在趕路的過程中,凡是看見斑駁花,裡拜就會衝上去把它扯下來,然後用鼻腔呼出的一點零散火星子將其點燃燒毀,把燃燒過後的灰燼全都埋進土裡。
在還不知曉斑駁花是如何體現自己的毒性前,匆忙之下,裡拜只能先這樣處理。
抹平地面泥土,裡拜邁步,繼續趕路,直至來到河流邊。
四處掃視一眼,發現先前攪碎的綠皮蜥蜴的屍骸於此刻變成一個骨架,一點肉茬子都沒有剩下,應該是便宜了某些喜歡撿漏的家夥。
暫時有活力藥劑的幫助,裡拜的捕獵效率較之前隻高不低,真想去捕獵的話,肯定能捕捉到不少的動物,所以對綠皮蜥蜴那難吃的肉不怎麽放在心上。
但於裡拜這頭老龍而言,長期捕獵不太適合。
老年龍應該有老年龍的活法。
裡拜兩眼緊盯河裡流動的河魚,打起歪心思。
與其辛辛苦苦的捕獵,何不修個小水壩或者簡易陷阱來坐收漁翁之利呢?
一是從長遠打算,可以省下不少因到處尋找獵物捕捉所花費的體力與時間,盡力減少衰老對身體的折磨;二來又可以圈養一批魚,在三天之後信守承諾,獎賞地精們食物。
省時省力,可謂一舉兩得。
“如果順利完成,我豈不是也算是一個養殖大戶,手裡河鮮千千萬?”裡拜美滋滋地想道。
當然,真按規范要求來評判,其實裡拜要做得談不上水壩那種高端玩意兒,頂多算是一個堵河水的陷阱。
他設想得是丟幾塊大石頭斷一下河道的某段狹窄位置,留一個小豁口放魚出水,在豁口下遊位置再放一個很大的漁網,讓河魚們自投羅網,他則按時來收魚就行。
或者在上遊直接撒網捕魚也行,總之,修這麽個陷阱肯定能幫他不少忙。
捋清楚思緒後,裡拜扭扭脖子,活動活動筋骨。
開乾!
有了目標,巨龍乾勁兒十足。
很快就從附近的地方收集來大大小小的石頭。
石頭堆積,重若千鈞。
裡拜搬的石頭中有幾塊很大,重得驚人,純粹是推進河裡的,
河水的壓力根本撼動不了它們。 裡拜把它們放在河道一個相對狹窄,且有陡坡的位置,排成一列,不稍一會兒,效果立竿見影,石頭上遊的水位就有了很明顯的提高。
水位上升,逐漸蔓延過石頭的阻攔,形成一道低矮的小瀑布。
嘩啦啦,潺潺水流叮咚響。
噗!
而剛弄好小水壩的時候,忽然,一條肚皮泛白,背鰭灰黑的大魚跳出水面,朝石頭的另一方飛去。
由於水路被阻攔,遷徙心切的河魚不得不來個鯉魚跳龍門,想直接跳過石頭去到下遊。
然而,它才飛到一半,就被一隻爪子給攔截下來。
那是裡拜的爪子。
盡管河魚躍水得突兀、且迅速, 但顯然比不上巨龍的反應速度。
咯吱咯吱~
嚼著新鮮的生魚片,辛苦勞作後的裡拜得到極大的心靈鼓舞,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似乎是對的。
隨即,他繼續完善整個捕魚陷阱的製作,用石頭在水壩下陸陸續續堆砌出幾個困住魚的小水塘。
……
一番周折,此次捕魚陷阱的製作大功告成。
裡拜表示有點累。
他頹廢地想:要不是自己青春不在,沒法肆無忌憚地使用力量,他何必花費半天的時間搞出這麽個玩意兒。
直接一發火球術把河水炸開花,還怕沒魚吃?
可惜裡拜不能這樣奢侈,那很浪費。
見大致沒問題後,裡拜做起最後的領地規劃工作。
佔山為王!
他跑到百米之外的地方,直立起身,叉著腰在岸邊掏出自己的胯下大鳥,在四周撒尿,留下屬於巨龍的氣味。
這是裡拜在告誡其他的動物們,這塊地盤是他的,魚也是他的,別閑著沒事跑來這裡撒野。
裡拜一邊留下記號,一邊嘴裡嘟囔著:“以前又不是沒乾過這種就地解決的事情,不羞恥,不羞恥。”
本來裡拜也不想做這麽極端的事,但架不住有好奇心的家夥太多,害怕它們無意間破壞裡拜的捕魚利器。
他做得捕魚利器對大家的生活影響不是很大,所以期望一頭少年龍的氣味來壓製其他的掠食者自無不可。
……
一切妥當,天上的星空也跟著黯淡,裡拜往森林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