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符的聲音消失沒一會兒,東晗月便聽到洞口傳來了動靜。
“雪兒,別衝動,等許老來了再行動吧,剛剛這異獸的氣息至少已經是達到萌智後期了,雪兒,你等等我。”
說話間,一道白色的倩影已從洞口飄然而入,東晗月定睛一看,頓時有些失神,眼前的少女身著一身淡銀色勁裝,將其完美的身型凸顯的的淋漓盡致,勁裝外套著一件輕薄的純白長衫,肌如雪而面如嬌花,黑色長發扎起了一個俏皮的黑色馬尾,美得不可方物,似乎和自己認識的一個人有幾分相似。
少女看了一眼有些發呆的東晗月,環顧了一圈山洞,丹唇微啟:“剛剛那隻異血獸呢?”
“咳。”眼見一直盯著自己入神的東晗月,少女無奈的咳了一聲。
就在東晗月剛回過神,還沒來及的出聲,突然感受到胸口遭受衝擊,被少女身後陡然竄出的身影一腳踹倒在地。
“臭小子,沒聽見有人在問你話麽?”
東晗月揉了揉發痛的胸口,望著身前突襲自己的高瘦男子,戲謔道:“有沒有人問話我沒聽清,不過有犬吠我倒是聽得很清楚。”
“廢物找死。”高瘦男子又欲動手,卻被身後少女突然擋在了身前。
“住手,杜帆,你再這般衝動你就自己先回殿裡去,我沒記錯的話這次任務應該沒你吧。”少女明顯對男子的貿然出手有些不悅。
男子臉色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變,諂笑道:“雪兒別生氣,我也是看那臭小子賊眉鼠眼的盯著你,怕他動歪心思。”
少女不再搭理男子,走到東晗月跟前,輕聲道:“你沒事吧?”
東晗月翻身站了起來,一把抹掉了嘴角滲出的一絲血跡,聳了聳肩回道:“死不了。”
少女有些歉意的繼續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們是追著一隻異血獸的氣息來到這裡的,可到了這個山洞裡面氣息就消失了,你有沒有看到呢?”
東晗月也是扭頭看了一圈山洞:“這裡就這麽點大,你看我像異血獸麽?”
由於剛剛杜帆的唐突出手,少女明顯能感受到東晗月說話帶著幾分火氣,不是很願意配合她們,微微皺眉,詢問道:“那你在裡幹嘛?”
“我追著個戰囚追到這裡丟失了蹤跡,也是剛剛進來查看一下而已。”
“哼,你追戰囚?我看你是被那些戰囚追到這裡,隨便找了個山洞躲起來吧。”少女身後的杜帆出言譏諷道。
東晗月撇了撇嘴,也不反駁,一副根本就沒聽見的神情東張西望起來。
“雪兒,我們走吧,估計那異血獸應該是有什麽隱匿氣息的能力,恐怕已經跑遠了。”眼見東晗月這油鹽不進的模樣杜帆轉身對少女說道。
少女猶豫片刻,也隻好點點頭,再看一了眼東晗月之後便轉身離開。
杜帆剛欲離開,卻突然轉身走回到了東晗月跟前,一臉和善的笑道:“小兄弟,我勸你啊還是別白費力氣了,就算是你好運搶到了徽章,恐怕也沒什麽用。”說完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東晗月的肩膀。
東晗月一把推開了杜帆的手,同樣笑著回道:“這就不勞你費心了,那一腳有機會我會還的。”
“杜帆,還不走?”洞口突然傳來了少女的呼喚聲。
“只怕你是沒那個機會了。”杜帆背對著東晗月留一句話之後便追著少女而去。
“我來了,雪兒,等我啊。”
........
“沒看出來月小子你挺能縮能長的嘛,
你可不是剛剛那尖嘴小子的對手。”待到少女二人離去後東晗月耳邊傳來了老白渾厚的聲音。 “什麽又縮又長的,這叫能屈能伸。”不過老白說得沒錯,經過與莫浩瀾一戰之後,自己體內所謂的血塵應該已經被掏空了,真動起手來只怕是會吃大虧。
看來得趕緊尋得一部廖毛毛所說吸收血塵的秘術才行,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回頭去和廖毛毛匯合前往神殿南門。
東晗月抖擻了一下精神,敢準備動身,一陣劇痛從肩部傳來,一滴冷汗從東晗月額頭滑落。
不好,中毒了,東晗月心中暗歎了一聲。隨即兩眼一抹黑,昏死了過去。
....
白衫少女與杜帆離開山洞,沒走出多遠之後便是遇見了麻衣老者。
二人上前行禮道:“拜見許老。”
老者大袖一揮,笑道:“不必多禮,慕容丫頭,你們可尋到了那異獸?”
少女微微搖頭道:“我們追到一個山洞之後,氣息便消失了。”
許老捋了捋自己白須笑道:“沒事,一頭小獸翻不起什麽風浪。”
“另外許老,雖然沒發現異血獸,但是我們剛剛碰到了你讓我留意的那名測試者哦。”少女出言道。
“哦?你感覺怎麽樣?”許老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是沒看出來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脾氣應該不小。”少女撇嘴道。
“沒錯,許老,那臭小子弱不經風的,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根本就不值得有什麽好留意的。”少女身旁的杜帆也是趕緊出聲補充道。
“我需要你教我怎麽做麽?”許老蔑了一眼杜帆,沉聲道:“就是你父親杜鋒站在我面前,也要對我恭敬幾分。”
“是是是,小子失言了,許老莫怪。”杜帆眼見老者有些不悅,趕緊賠罪道。
“行了,行了,你應該和此次招新任務無關吧,趕緊滾回殿裡去,就你這樣一天天的偷懶,怕是一輩子也別想上點將台了。”許老不耐的說道。
“許老教訓得是,小子這就回去閉門苦修,雪兒,我們殿內再見了。”說完,趕緊抽身離開。
老者望著杜帆虛浮的步子,冷哼道:“杜家一門三將,怎麽出了這麽個玩意兒,慕容丫頭你以後少跟他呆在一起,免得被他給影響了。”
少女一把挽住老者的胳膊俏皮道:“我可沒要跟他混在一起,都是他成天纏著我,煩都煩死了,只是許老,這次恐怕你還真看走眼了,那小子年齡不小了,血塵濃度怕是連杜帆都比他高得多。”
許老神秘的一笑:“老夫看沒看走眼, 丫頭你日後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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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昏睡了多久,東晗月在疼痛中緩緩清醒過來,
“醒啦?”剛一睜眼,便看見自己身邊不遠處正舔著嘴的白符,嘴角還殘留著絲絲血紅。
東晗月趕緊掙扎著坐了起來,扭頭一看自己肩上的兩排牙印,微怒道:“你這混蛋,趁我昏倒竟然偷偷吸我的血,你講不講信用的?”
白符聞言,怒目一蹬:“誒,你這小子還真是個豬心狗肺的家夥,要不是老白我幫你把血裡的毒都給吸了出來,你怕是早就一命嗚呼。”
東晗月一愣,突然回想起來自己昏倒前的情況,狠狠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大意了,這下就不只是一腳之仇了啊。”
隨後對著白符陪笑道:“老白,對不起我錯了,這次多謝了你。”
白符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並不計較:“你小子記得按時給我獻血就行了。”
東晗月乾笑道:“對了,我昏倒了多長時間了?”
“一天了吧,這毒不算太厲害,但是粘附性很強,我整整幫你吸了三次才基本完全清除掉。”
白符回答道。
一天?,望著夕陽的余輝已經灑到了洞口,東晗月心頭一沉,也就是說自己恐怕趕不上。
其實能不能進戰爭神殿來說對東晗月並不重要,反正在這個陌生世界自己去哪其實都一樣。但是想到不知道還能不能有機會見到廖毛毛以及東婉璃等人心裡難免還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