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收我為親傳弟子?”
陸生內心一驚,隨後松了口氣,他還以為這兩個長老找他有什麽事情呢。
不過他又有些古怪的看著他們兩個說道:“親傳弟子?可以有兩個長老師父嗎?”
“那當然是只能作為我的弟子啦!”兩名長老居然異口同聲的說道,隨即都向對方投去惱怒的眼光。
“范老鬼,其他的弟子可以讓給你,唯獨這個陸生不行,我可是很早就看中他的潛力了,凡事該講究個先來後到!”付長老出聲說道。
范陽聽了不樂意了,他反駁說道:“雖然是你先看上的,可是拜師一定要選最合適的,而不是誰先看中誰就有,就你那麽多弟子,你能有我培養的好嗎?”
“你怎麽就知道沒有?”
“我覺得沒有。”
“那是你覺得,我要我覺得,聽我的。”
“那不行,陸生必須當我弟子!”
霜月見到他們又吵起來,無奈的輕喝一聲:“好了好了,你們讓他自己選不就好了?”
兩位長老聽聞,頓時停了下來,齊齊看向陸生。
陸生被他們突然盯著看,有些頭皮發麻,他感覺到自己果然還是太高調了。
他猶豫出聲說道:“這……我對你們一點都不了解,你們要我如何選。”
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付長老,他隻記得付長老是外門的主事,也比較熟悉,但是他還沒有打算拜入誰的門下,因為他身上的秘密太多。
付長老看見陸生的目光看向他,頓時眼睛一亮。
他將劉富貴拉過來對著陸生說道:“你認識劉富貴吧?這是我的弟子,他跟你的關系很不錯吧?加入了我門下你們就是師兄弟了。”
“這……”劉富貴一臉尷尬的看著陸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啪!”
付長老見到劉富貴這呆愣的模樣,一巴掌拍在劉富貴的後腦上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還不給你的朋友引薦一下?”
劉富貴吃痛,委屈的看了付長老一眼,隨後對著陸生說道:“我師父對弟子確實挺不錯的,我之前的幾件符器都是師父給的。”
他說的就是自己的曲光戰盾。
然而還沒等陸生說話,一旁的范陽卻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幾件符器,我看送劉富貴的符器也就四階而已,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說著,他臉上浮現一絲得意的神情說道:“我以前給伊人喪的丹藥都有六階的水平,你這當師傅的給的才只有四階?”
范陽這話令的付長老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最近忙於宗門內的各個陣法搭建,確實是沒有多少積蓄了,因此給劉富貴的也就一個四階的曲光戰盾,還有一些不入流的一次性符器而已。
早知道無念宗在這個山脈中坐落,宗門內可是有著大量的陣法要重新布置,幾十年了,到現在也還沒有布置完善,其中花費的資源可想而知。
但是同為宗門內的丹藥大師,范陽而言,就沒有這麽大的花費了。
要知道范陽可是煉製丹藥的,他的積蓄雖然隨著幾十年前的那一場滅宗之戰消耗了大半,但是宗門重建的消耗卻並沒有讓他損失多少,因此他的腰包絕對要比付長老豐厚的多,更別說付長老還有三個弟子了。
“那還不是因為劉富貴的年齡比較小?我不能拔苗助長而已!”付長老嘴硬的道。
“呵呵。”
然而范陽卻是輕笑一聲,不在理會他,隨即將一臉懵的霜月也拉過來對著陸生說道:“乖徒兒,為師知道你是雪兒帶進宗門的,為師可是從小就看著雪兒長大的,待她如待我親孫女一般,怎麽樣,加入我的門下,雪兒肯定會很高興的。”
一旁的付長老聽聞卻是不樂意了,他走上前說道:“就你開著雪兒長大?我就不是了?雪兒小時候可在我這索取一些有意思的符器呢!”
“雪兒?”陸生一臉疑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們兩個。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雪字了。
霜月看不下去了,眼中閃過一絲羞怒的說道:“好了!范爺爺,付爺爺,陸生要怎麽選那是他自己的事情,別拉上我。”
隨後她轉過身對著陸生說道:“霜月只是我在外面的化名,我真正的名字叫白靈雪,並不是有意瞞著你們,只是這個名字用了兩年,用慣了而已。”
“哦。”
陸生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確實之前那個精靈王子也叫霜月叫靈雪來著,
“這兩個長老,一個你很了解了,是宗門內外門的主事, 在外門的大事幾乎都有著他來管理,而另一位長老則是內門的三長老。”霜月介紹說道,“這兩門長老一個主修符文,一個主修煉丹,共同扛起了宗門裡的丹藥和符文兩個部門,所以你要是如果在這兩個方面有興趣的話,他們無疑是最好的老師。”
聽了霜月的詳細介紹後,陸生的眼睛一亮,內心暗道:“符文?”
他現在不就正在學習著符文的方向嗎?正愁沒有一個好的老師指導。
不過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想起了付長老之前對他感興趣的神色,頓時有些猶豫了。
“怎麽樣,想好了嗎?”霜月看著陸生說道,她內心是希望陸生能夠成為兩個長老其中一名長老的親傳弟子的,這意味著陸生可以少走許多的彎路。
付長老,似乎看出來了陸生心中的疑慮,他偷偷的傳音跟陸生說道:“我知道你身上有著許多的秘密,但是這些我都沒有多大的興趣,因為誰的身上都有著秘密,只要不是危害宗門的事情,我都不會在意。”
陸生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內心有些拿捏不定,到底要不要加入付長老的門下。
說實話,他的內心是有一些渴望的,因為他身上的秘密,主要就來自自己身上的尾巴,還有氣這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他沉吟了一會後,內心一咬牙,抬起頭說道:“對不起,兩位長老,我暫時還不想拜師。”
范陽和付海一聽,臉上都流露出了失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