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商是不知道她倆之前都發生了什麽,可現在看到了這條微信消息,再有什麽不清楚的,也明白了一點。
那就是李哲這小子是個衣冠禽獸!
不對,不能玷汙了‘衣冠禽獸’這四個字,在古代那還是誇別人地位顯赫呢。李哲分明就是禽獸不如!
雲商這輩子最厭惡兩種人,一種是戀童並向無辜幼童伸去邪惡之手的人;另一種則是像李哲這般,把女人當成物品來顯擺自己的人!
而李哲就佔了其中之一。
如果不是這條微信消息,雲商可能還不知道李哲是什麽人。而文然也會在今晚,葬送在李哲的手上。
這麽好的一個姑娘雲商不敢想象事情發生後會出現什麽後果,這一切都是那麽的讓人感到恐懼。
幾乎是咬牙切齒,就連手臂上也暴起了青筋。
‘啪’!
一聲巨響,引起了餐廳不少情侶的注意。
“那人神經病吧?”
“握草,這小子是不是有病,差點把老子嚇陽痿咯!”
……
雲商可不在乎這些人怎麽罵自己。文然慌張地看了看周圍那無比鄙視的目光,又轉帶關心地看著雲商,“李老師,你……你這是怎麽了?”
文然慌了,因為雲商這完全是走女人的路,讓女人無路可走。
一時間她想不出別的法子來安慰雲商,況且她也不知道雲商是因為什麽而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如果你覺得我很煩,那我以後就再也不打攪你了。但有句話我還是想說出來。謝謝你,謝謝你今天對我這麽好,雖然你討厭我,也有可能是想用這種方式來趕走我,但我真的很喜歡今天的你。”
文然把藏在內心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其實並不是愛李哲。愛和喜歡是兩碼事,這強扭的瓜也不甜,一意孤行下去就算走到了最後,那婚姻也不會幸福的。
可她真的愛今晚的李哲。
盡管這只是他裝出來的。
這也算是文然打算徹底退出了,她覺得自己不夠愛,也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在李哲來到學校的第一天,文然,就已經成為了他的獵物!
擦幹了眼淚,緩緩地站起身子,那精致的短裙包裹著臀部,無比豐韻。美眸閃著星光,望著窗外的最遠處,恍然間出現了幾分愁容。
她走了,帶著一絲的遺憾和不甘。
就在即將推開玻璃門的那一刹那,身後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宛如象牙般的手臂。
回過頭一看。
那人居然是雲商。
“李……”文然剛要開口,卻猛地被雲商攬在了懷裡。
這一刻,文然感覺自己有些透不過氣。並不是因為窒息,而是雲商這突如其來的擁抱。
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也慢了下來。
雲商捧著她的臉,無比認真地盯著她,“文然,我愛你。至少今晚,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雲商想了很久,文然在這場騙局中肯定受到了不少的傷害,如果自己可以幫她挽回一點,只要讓她心裡好受,就算只是今晚,那也算是一件善事。
“李老師……”文然呆住了,張了張嘴可再也說不出話來。留給她的只有感動。
文然一直都認為是她自作多情了,可沒想到李哲真的愛自己。
看到兩人擁抱在了一起,周圍的情侶們起哄一般拍起了手,“親一個!親一個!”
文然的臉蛋越來越紅了,
甚至有些發熱,如此近的距離,她的心跳聲很容易傳入兩人的耳中。 那晶瑩剔透的紅唇就像是有魔力般吸引著雲商,周圍人的起哄聲也成了催化劑。
都說燈光是最渲染感情的,在這樣的環境下,又和這樣的佳人擁抱在一起,就算是雲商二十多年守身如玉,竟也鬼使神差般吻了上去。
文然輕輕閉上了雙眼,睫毛一閃一閃,嘴裡呼出的一口熱氣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她也很是配合。
似乎根本不在乎周圍有那麽多雙眼睛,交織在一起的兩人就如同原始社會沒穿衣服的原始人一樣,根本不害臊。
親吻是天生就會的一種本能,甚至不用去學。就像雲商,光棍了這麽些年,陪伴他的只有自己的右手,可是當嘴唇親了上去時,居然下意識地把舌頭也伸了進去。
文然也極其配合的交織著,那種溫熱感刺激著身體每一處神經。
身體麻酥酥的軟了下來。有些侍兒扶起嬌無力。
大海裡的象拔蚌,也歡騰地噴出了水花。
雲商本能的想更進一步,可又怕過不了審。
於是乎在河蟹神獸的恐懼下,兩人終於結束了這次的曖昧舉動。
欲望往往是最讓人衝動的東西,至少現在雲商就有些後悔了。
他不是那種吃完抹乾淨嘴巴就走的人,如果是在這之前, 完全可以當自己是李哲的僚機。
可是現在不行啊,李哲對文然根本就不是真心的。本意是想安慰她,沒想到自己居然先控制不住了。
踏馬的!
雲商很想扇自己兩巴掌。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那也無法避免。當下還是要完成剛才生起的想法,找到那個馬哥,揭露李哲的禽獸形象!
可以肯定,文然不會是第一受害者,像李哲這種畜生,還不知道謔謔了多少小姑娘。
雲商這邊是一個想法,文然這邊也是一個想法。
她感覺自己很幸福,雖然感覺這種幸福即將會消失,但不管最後會發生什麽,她都不會忘記今晚。她也沒那麽脆弱。
緊緊挽著雲商的手臂出了門,生怕從她手上跑了一樣。戀愛中的女人像孩子那還真沒錯,如是文然這麽成熟的女人,都在這一刻有些不成熟了。
“我先送你回家吧。”雲商站定在原地,微笑著道。
“回家嗎?……”文然好像很失望,但沒明顯的表現出來,“我想吃冰淇淋了。”
“那我給你買!”雲商知道文然現在很脆弱,不管她想幹什麽,想要什麽,他都會答應。
文然努了努嘴,雲商還沒弄懂她話裡的意思。她別過頭,小心翼翼地牽起雲商的兩隻手晃了晃,輕聲道,“我……我帶了身份證的。”
話落,那家夥臉跟猴屁股差不多。嬌豔欲滴的。
雲商一愣,你帶身份證了和吃冰淇淋有啥關系?
‘握草!’
猛地,他瞬間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