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暴風雨來臨之前,一切仍舊很平靜。
第二天一大早雲商便從睡夢中醒來,因為是周六,雲慈便早早地做起了早餐。
昨晚他還是沒有睡好,夢裡的那個男人每每都會出現在腦海裡,似乎想告訴他什麽,可每當雲商試圖靠近,那個身影忽地飄遠。
這次,他隱約捕捉到了對方的面容,盡管是一片朦朧,但可以感覺到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感覺,就像是第一次來到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地方,甚至還令人窒息,仿若隔世。
自己雖然和他的距離看似隻隔了幾十米,但身處在那個周圍滿是漆黑的虛空內,中間就像架構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若想跨過去,便是幾億光年的距離。
就像是夢魘,不知從哪天起便開始纏上了雲商,這種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天比一天強烈。
雲商完全能體會到,躺在虛空中,那個男人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越近,從最開始的毫無察覺,再到那虛無縹緲的身影,總感覺哪一次再睜開雙眼,看到的便會是面對面中的一雙漆黑瞳孔。
正在這個時候,屋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雲商快去開門。”正在廚房擇菜的雲慈大聲喊了一句。
“誰啊?”
雲商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自己家已經有好些年沒人主動上過門了,唯一的一次還是房東上門收租,後來都是微信支付的房租費。
“我朋友,你快去開門。”雲慈從廚房探出腦袋。
雲商了然,起身走向門口,輕快的敲門聲有節奏般叩動著,斯斯文文的樣子感覺像是女生。
“來了來了。”雲商對著門外的人說了一句,右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扭動。
“哢噠!”
鎖芯彈開,簡陋的防盜門再下一秒被拉開。
隨後,一股芬芳如潮水撲面而來,直接打進了雲商的鼻孔內。
淡淡的清香勾動著每一根神經,恍然抬起頭,一張完美無瑕,且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眼前。
“是你?!”
雲商略微有些詫異,眼前這個橘黃色長發,性感誘人的女人,正是那天去夜總會遇上的女人。
她見了雲商絲毫沒感到驚訝,仿佛早就知道他是雲慈的弟弟一般,只見她在一顰一笑當中,步履輕盈地走向了廚房。
“幸好路上沒堵車,要不然一時半會兒還到不了。”女人滑潤的雙肩依靠在門邊,對著廚房裡的雲慈說道。
“這不來了麽,你貌似還是第一次來我家。”雲慈抱著電飯鍋內膽走了出來,攬過雲商的肩膀,介紹道,“對了,雲商,我弟弟。”
女人勾起一抹笑意,“見過。”
“見過?”雲慈反問。
“之前在酒吧的時候。”女人說道,隨後走到雲商面前,意味深長地說,“上次你可惹了不少的麻煩,最後還是我幫你擺平的,你不謝謝我嗎?”
雲商微微皺眉,對方看似玩味的笑意讓他感覺很不舒服,雲商很討厭那種裝作一副“世人皆醉我獨醒”的人,但礙於對方幫了他和雲慈,便也不苟言笑道了句謝。
眼前這個女人是雲慈以前認識的朋友,名叫唐皎,關系很好算是閨蜜了,從她的穿著上看就知道不缺錢,光是一件短袖就將近二千塊。
雲商以前沒聽雲慈提起過,但是唐皎似乎很自來熟一般,毫無看到拘謹,也沒看到嫌棄,至少像她這樣身上一塵不染的女人很無所謂地就坐在了廉租房內,
雖然屋子打掃的很乾淨,但在雲商看來像她這樣的女人應該會很在意才是。 唐皎的身材絕對是要比雲慈還好,還有那細膩且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這也是自然。雲慈一天到晚都在忙碌,哪來的時間去健身房,一些所謂的保養也只是淘米水洗臉。
能有現在這的身材和美貌那都是逆天的基因。
而唐皎的美不像是雲慈的那種美,而是一種成熟女性身上散發出的特有氣質,整個人也比較感性嫵媚。
剛坐了一會兒,唐皎便起身走向了廁所,因為短袖拉的很長,直接包裹住了臀部,一雙渾圓的雙腿暴露在空氣當中,白嫩的玉足,如象牙一般,找不到一絲瑕疵。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道道菜全然上好,客廳中央的小桌足有五盤菜,三葷一素一湯。
這也是托唐皎的福,要不然雲商難得吃到一回。
自己做吧又沒雲慈做的好吃,要是讓雲慈做,這會兒估計還在睡懶覺呢。
剛一入座,雲商便開始吃了起來,雲慈就坐在他對面,唐皎坐在旁邊,兩個女人聊天自然沒有雲商插嘴的份,光是一塊紅燒肉就扒拉了三口飯。
比起自己這如惡狼般的吃相,身前的兩女就要文雅得多了,無非不是細嚼慢咽宛如大家閨秀。
其實雲商挺不喜歡這樣的感覺的,吃飯在他看來就是享受,幹嘛要斯斯文文的,搞到最後又吃不飽,菜還沒了。
就像現在的女人,你剛追她的時候吧那簡直就是一個仙女兒,吃飯是細嚼慢咽,吃個雞爪都不好意思當著男方的面吐骨頭,還有什麽不喜歡吃肉,不喜歡喝碳酸飲料,不會喝酒之類的,就連平時只要是約會那一定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可等把她追到手吧,完全就變了。
什麽細嚼慢咽那都是裝的,吃起飯來比豬八戒還猛,辣的甜的樣樣都行,喝酒都是對瓶吹,肥宅快樂水一部肥皂劇就能喝空六罐。
在家也根本就不收拾, 出去買東西那都是穿睡衣。
仙女兒?
抱歉,
仙女兒也會拉屎!
總之雲商是恨透了這種虛偽,但是吧看著兩位大美人吃飯,那也算是一件賞心悅目開胃的事。
吃飯的時候雲商習慣性地岔開兩條腿,穿著拖鞋的雙腳直接就放在了桌下面。
這時,他突然就察覺到一雙微涼的小腳搭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雲商抬起頭瞪了雲慈一眼,誰知道她居然當做沒看見。這小妮最近吃飯老喜歡蹭自己腳,弄得腳癢不說那心裡也是癢癢的,雲慈說這是為了放松壓力,雲商也是笑笑覺得有些胡扯。
現在當著唐皎的面沒想到她還敢這樣,但仔細一想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祟,那股惡趣味突然升起,雲商感覺這樣很刺激,索性就搭在了雲慈的腳背上迎合了起來。
腳掌搭上去的那一刻像是踩在肥皂上一般,滑滑的,絲毫感覺不到阻力。
真的有這麽絲滑嗎?
雲商不信,再次迎合另一隻腳,就這樣下來完全忘記了吃飯這回事。
“對了慈慈,你弟弟找到工作了嗎?”這時,唐皎托著香腮一眨大眼睛問道。
“沒呢,不過他在家裡幫別人搗鼓零件,還順便開了個直播間,算是也能為家裡補貼點家用吧。”雲慈包著一小口飯,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
“是嘛,那可惜了,不去當技師怪浪費了這天賦的。”唐皎嘀咕著,像是在雲慈的話裡捕捉到了什麽關鍵詞,隨後看向雲商,問道,“你也是主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