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是我小時候能遇上這樣的人,那豈不是美滋滋。”雲商不禁感歎。
“不過話說回來,你找我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找到這個大叔吧?”
其實這種事情雲商也能理解,畢竟人家以前幫過蔣爽,就這種程度,那稱之為再生父母也不為過,找到他好好當面感謝一番,雲商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真是這樣,也並不難辦。
就憑花火的大數據能力,想在這萬千人海中找出一個人來,不過是數據分析的時間問題。
很可惜的是,蔣爽並不是為了這個。她搖了搖頭,美眸中露出淡淡憂傷,“其實之前我也想過,但曾經他叮囑過我,叫我不要找他,之到他突然消失,連那名被他囑托的律師也是這樣和我說的。
可當時我並沒有死心,直到進入研究院後,我又生起了這個想法,但很可惜,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除非他死了,可就算真死了那也能找到埋他的地方。”雲商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試著幫你找到他。”
“算了,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其實我也不信這些,但他都讓我別去找他,或許從一開始我就錯了。”蔣爽歎了口氣。
既然蔣爽都釋然了,雲商也不會強迫著她。
其實一開始雲商還是很羨慕蔣爽的人生,畢竟才二十三歲,就已經是博士後了,還在研究院從事別人一生都接觸不到的工作。可現在知道她曾經的經歷過後,心中略微有些複雜。
“那你這次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呢?”雲商問道,他有些著急了,因為蔣爽似乎一直在說一些不相乾的話。
“我的妹妹!”蔣爽認真地道,“為了我的妹妹!”
“你的妹妹?”雲商微眯著雙眼。
“對,我的妹妹患有嚴重的人格分裂,我這次來就是想請您治好她。”蔣爽終於說到正事了,可也是這會兒整個人顯得有些激動,也很悲傷。
暫且不談這個,雲商問她,“那這和你那個大叔有什麽關系?”雲商不覺得蔣爽是那種喜歡說廢話的人,雖然她確實說了很多,但這是在自己看來而已。
蔣爽也是很耐心地一一道來,“我妹妹隻比我小一歲,在她五歲的時候就開始有些不正常了,直到被確診為人格分裂。這不同於其他的人格分裂,很複雜,連我也說不清原因,醫院說這個病不可能治好,可那位大叔說以後會有一個人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我等了很久,從高中一直等到大學,盼啊盼啊,直到進了研究院,還是沒有遇到。可直到某一天,您就像是一個奇跡般,出現在了大眾的視野裡,站在科技巔峰的男人,我忽然意識到,您可能就是我一直在等的人。
因為除了您,我再也找不到第二個能給我希望的人。”
雲商算是明白了,蔣爽這是覺得自己是她妹妹唯一的救星。
但她可能找錯人了,雲商承認有了系統後他是站在了科技巔峰,但那僅僅是呆板地複製“伽馬倉”給出的黑科技而已,他就像一個生產工人,不停地生產那些不屬於自己的黑科技。
他也並不是一個醫生,更不是心理醫生。
可雲商也不想讓蔣爽失望,“是這樣的,我想你可能並不了解我,但這沒關系,我不說騙你的話,坦白和你說,我可能沒這個能力。但我可以嘗試幫你找其他人來治好你的妹妹。”
“沒用的,這個世界上沒人能治好她,除了你!”蔣爽無比肯定地說道,
她這是死磕雲商了。 “為了治好我的妹妹,我去了無數家醫院,找了無數的人,可結果並不理想。上了大學特意選擇了生物科學,就連進了研究院都是主攻神經生物學,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治好我的妹妹。
可到了現在都還沒那個能力。”蔣爽遺憾地說道。
對她來說,自己的妹妹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從小相依為命,這個世界上她唯一在乎,甚至可以不惜生命代價去保護的,就是她的妹妹和母親。
不得不說,這一點和雲商很像。
雲商甚至開始懷疑,面前的蔣爽究竟是不是複刻了自己的家庭經歷。
“可是……”雖然很讓雲商觸動,但他也不想給蔣爽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他想拒絕,但還沒等他開口,蔣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緊緊的攥在手心裡,那柔軟無骨的小手無比的溫暖、滑膩。
帶著祈求的目光,聲音也開始顫抖,“求您了,求您了!我不想我的妹妹一直就這樣活著,我不忍心,那樣對她太殘忍了,您不知道每到晚上她痛苦成了什麽模樣,那淒慘的樣子簡直讓我撕心裂肺!
雲博士, 您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想確實是我太強人所難,可不管怎麽樣都希望您能試一試。”
說到這裡,蔣爽微微低下了頭,貝齒死死咬住晶瑩剔透的下唇,都已經咬出了血。
她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
“只要您願意幫我,不管結果怎麽樣,從此以後我的身體就是您的!”
話落,雲商就像一個卡殼的機器,大腦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過了好久雲商才緩過來,蔣爽這是打算“肉體交易”?
可以看出來蔣爽為了她的妹妹真的是願意付出一切,可為什麽偏偏要說把身體奉獻給自己?
難道在蔣爽的眼裡,自己就是這種人?
雲商都開始無語了。
拜托,你就算是說給我做牛做馬也行啊,再不濟就感恩戴德、沒齒難忘吧?
怎就說的這麽赤裸呢?
蔣爽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這些話有些不太合適。其實這也不怪她,在她的印象裡,別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與之進行付出,除了那位大叔。
而在交易當中,除開金錢外就是肉體上的交易。
雲博士不會缺錢,更不會缺少權利,況且蔣爽也給不了,她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自己。
“抱歉……我失態了。”蔣爽落寞地松開了手,無比羞赧地將腦袋低得更低。
雲博士怎麽會是那樣的人呢?
蔣爽不甘心,可現在似乎只能陷入永無止境的絕望。
……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