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一直尾隨的黑衣人這才消失。
周慎行並不怕這些人,他只是不想惹麻煩。
可他越是不想惹麻煩,麻煩卻接踵而至。
周慎行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想殺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好像已經陷進了很多麻煩之中。
等他陷得越來越深,身不由己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周慎行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似乎只能隨波而流,小心防備。
可再這樣下去,根本無法專心練功,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人暗殺。
周慎行想了整整一夜,最後終於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詐死!
似乎只要他死了,那就再也沒有麻煩了。
周慎行找到了秦時雨,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她。
要想詐死,首先就得有秦時雨的幫助。
“就算沒人在暗殺你,你能活下去,那又有什麽意義呢?”
周慎行半真半假地說道:“我有一門內功,只要心無旁騖的修煉個幾年,到時候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秦時雨也曾透露過自己的想法,她同樣想離開這個地方,只不過是在報了仇之後。
見秦時雨有些懷疑,周慎行直接說道:“我可以把這門內功教給你。”
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後做下的決定,並不是一時衝動。
他相信秦時雨的人品。
而且,秦時雨也是他的朋友,朋友變強了,並不是一件壞事。
“這門內功的來歷暫時不能說,你也不能跟任何人提起,只需要安心修煉即可。”
周慎行說著,把自己抄錄的一份回春功拿了出來。
秦時雨終於被他說動了,“你想怎麽做?”
“你只需要找一個機會,說我被人殺死了就行。然後我會繼續藏在這裡,每日的食物就得麻煩你了。”
這座院子裡面還有好幾個仆人與雜役弟子,所以每天多一份食物,並不會引人注意。
“好。”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細節,周慎行這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幾天后,周慎行被人割掉腦袋的消息傳了出去。
這個消息並沒有引起什麽動靜,死了一個記名弟子而已,就跟死了隻螞蟻一般。
而周慎行,終於如願以償,徹底隱藏起來,可以專心修煉。
又是幾天過去,周慎行再次進入了夢境。
這次他非常幸運,竟然直接出現在了一個小鎮之中。
周慎行迅速搜集了一些武器,爬上一座高高的閣樓,開始獵殺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
沒過多長時間,就有一人鬼鬼祟祟地出現在了圍牆邊緣。
待到他翻過圍牆,前面沒有任何遮擋時,周慎行這才一箭射去,直接將他爆頭擊殺。
周慎行的箭術越來越厲害了,特別是在偷襲的時候,根本沒有敵人能躲得過去。
又連續射殺了兩個敵人之後,周慎行覺得有必要換一個位置了,長時間待在同一個位置,很可能會暴露自己。
不過,他剛準備跳下屋頂時,就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周慎行連忙拔出腰間的長刀,屏吸靜氣,凝神細聽。
對方的腳步聲非常小,如果不是他聽覺靈敏,很可能就會被這人摸到背後。
看來,對方早已注意到了自己。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周慎行終於從縫隙中看到了對方的身影,一個紅毛人。
就在這時,對方居然抓著窗戶想爬上屋頂。
周慎行哪會讓他爬上來,當即跑了過去,一刀將他的雙臂砍斷。
失去了雙臂,這個紅毛人自然威脅不到他,被周慎行輕輕松松殺死。
從他身上獲得了大量靈果與藥草,周慎行不禁感歎,這真是一個合格的快遞員。
他再次爬上房頂,準備跳到另一座房子時,又發現一人從遠處的山坡上跑了下來。
這人非常警惕,走路的時候忽左忽右,根本沒有任何規律。
這種方式可以躲避暗箭,所以周慎行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要等到對方放松警惕,露出破綻的那一刻,再射出致命一箭。
終於,對方跑到了圍牆邊緣。
周慎行連忙將弓拉成了滿月,等待著對方翻過圍牆的那一刹那,猛然松手射了出去。
嗖!
長箭射在了對方的胸膛,可卻沒有將他釘在圍牆上。
對方的反應出奇的快,左突右進,瞬間就躲到了周慎行射不到的地方。
周慎行當機立斷跳下屋頂,手持長刀追殺而去,要趁對方受傷,直接將其了結。
可剛剛還躲在這裡的敵人,瞬間就沒了蹤影,周慎行小心翼翼地搜索著,防備著敵人偷襲。
可他搜完這間房子,敵人也沒有出現。
周慎行有些奇怪,這麽短的時間, 對方能躲到哪裡去呢?
他不甘心地搜索了一遍,而且還擴大了搜索范圍,可仍舊沒找到對方。
不能再這麽下去了,周慎行果斷換了一個位置,再次爬上高高的房頂,時刻關注著這片區域。
讓他意外的是,他又射殺了兩名敵人,這片區域都沒有任何動靜,那名敵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毒圈已經刷到了不遠,周慎行隻好離開這片房區,前去尋找下一個獵殺寶地。
一路上,周慎行再次射殺了兩名敵人,全都是一箭封喉。
他真的愛上了弓箭,不僅可以遠距離殺敵,保證自己的安全。
還可以一箭解決敵人,輕松又省力,絕對不磨嘰。
他喜歡上了這種隨意殺戮,肆意獵殺的感覺。
突然,右側傳來一陣廝殺聲。
周慎行循聲看去,發現兩個人刀來劍往,打的非常熱鬧。
周慎行取出長箭插在面前的地上,隨後略微瞄準,猛地松手。
那人頓時就捂著脖子倒了下去,而他的對手連忙趴在了草地上,驚疑不定的四處張望,想要找到幫他的人。
可周慎行並沒有露面的打算,再次一箭射去,準確的命中了他的面門。
可即使這樣,對方也沒有直接死亡,反而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面。
但他藏頭露腳,周慎行一箭射在了他的腳上,將他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任憑對方掙扎,周慎行也沒有好心的上前補殺,因為那裡光禿禿一片,除了那棵大樹之外,沒有任何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