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包世明的臉色不太好看了,板起臉:“別胡鬧,這裡可是懸鏡司。”
小舞不客氣的反問:“我怎麽胡鬧了,我又沒說要燒了你們懸鏡司,你緊張什麽。”
王八驚的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好霸氣的女子。
別看王八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好多話也只能心裡說說。
小舞則不同,想說什麽,想做什麽,隨心,隨性。
“你!”
包世明的臉已經開始變青了。
鐵著臉,喝問她:“你到底要幹嘛?”
小舞雙手抱胸:“我說了啊,來救他的。”
“好,好!”包世明連說幾個好,回到堂上,厲聲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救?”
小舞隨口道:“那塊令牌是我給他的。”
包世明差點沒坐穩。
今天怎麽了。
這麽多人搶著來頂罪。
頂罪好玩嗎?
那可是要殺頭的大罪。
……
“你……”
包世明真想罵她幾句,話都到嘴邊了,又咽回去了。
他是不怕小舞姑娘會燒了懸鏡司,但他怕小舞姑娘會燒了他。
隻好詢問道:“你的令牌又是從哪兒來的?”
“當然是宮主給的。”
小舞說的很隨意。可在場的人聽到後,心情卻不那麽隨意。
梁文傑跳起來,質問她:“你說宮主給的就是宮主給的,憑什麽?”
小舞姑娘笑眯眯的問她:“要不,你去問宮主?”
梁文傑頓時語塞,不知道怎麽回答。
包世明的語言系統似乎也受到了損壞,有些不那麽流暢:“小,小舞姑娘,你說的,是真的?”
“假的。”小舞笑眯眯的回答。
可這句話卻沒有一個人相信。
包世明清清喉嚨,以示正聽:“小舞姑娘,到底是真是假,莫開玩笑。”
小舞反問他:“那令牌是當然我給他的,否則他哪裡來的金光令,你倒是告訴我啊。”
包世明無語了。
到底誰是主審?
怎麽成了你反過來問我了。
轉過臉,問王八:“既然如此,為什麽你一直不肯說。”
王八還沒說話,小舞又搶答了。
“是我讓他不要聲張。”
小舞走到王八身邊,似嗔似怨道:“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死腦筋,真的一聲不吭。”
“這……”
包世明想說,您這樣的話誰信啊。
小舞有些不耐煩:“到底放不放人,不放人我就走了。”
包世明趕緊道:“放,放……”
說著,擦擦額頭的汗水。
小舞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出來,背後肯定有人。
若是受那人指派,他可得罪不起。
……
堂外,朱子謙看這一幕,心悅誠服:“八哥的算計好深,這誰看的懂啊。八哥,還是你二。”
……
牛蹄站起來也要走。
包世明喝道:“沒說你,站住。”
當場宣判:“牛蹄,你胡亂認罪,擾亂懸鏡司辦案,按律,仗責二十大板。”
扔出一塊判令:“打。”
一眾小吏立刻上前,將牛蹄摁住,舉起板子就要打。
王八想要衝出去。
小舞拉住他,低聲道:“打幾個板子沒事。你要再衝出去,就不止二十。”
說完,強行拉他離開。
……
王八路過梁文傑身邊的時候,站住了。
眯著眼看向他,冷笑道:“小王爺,好手段,希望你保重好身體,我們來日方長。”
說完,與小舞一同離開。
等人走遠了,梁文傑才反應過來:“喂,搶我台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