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雪笑了笑，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楚歌，上面就是幾個字:你扮鬼嚇嚇他。然後，拍了拍李老四的肩膀，說道:“就是這點事，沒有別的了。你可千萬不要瞞我，今天晚上你把什麽鬼神都招來了，小心有鬼，招報應！抓你去閻羅殿，打進十八層地獄。”

　　李老四點頭哈腰的笑道:“丹姐！我耍別人也不敢耍你！我和班迪就是這點事，再沒有別的了。”這時候，楚歌在旁邊，聽出來了秋暮雪話中的意思。楚歌心裡非常清楚，和秋暮雪在讀大學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最默契的搭檔。何況她已經在微信上點明了。

　　秋暮雪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話，楚歌心裡都非常清楚。楚歌扶了一下頭上那尖尖的帽子，把那鮮紅的舌頭捋捋一下，晃了一晃，感覺到了一種恐怖。“李老四！你可要想好了再說，我再說一句！你不能騙我，如果你騙我，會遭到惡鬼來襲的。”秋暮雪盯著李老四說道。

　　李老四點頭哈腰，嘻皮笑臉舉手朝天發誓，那一副狗樣子顯得相當老實，說道:“我如果騙你，我李老四將被打下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火海，被油炸！丹姐！這總可以了吧！”李老四的話應剛落。這時，旁邊想起來一個聲音，“媽的！這個臭婊子夠狠的！”秋暮雪一聽，火騰一下就升起來了。“啪，啪”就是兩記耳光，打的李老四眼冒金星，晃了一晃差一點摔倒。

　　李老四哭喪著臉，說道:“丹姐！你打我幹嘛！又不是我說的。”秋暮雪假裝余怒未消，大聲地罵道:“不是你說的！難道是鬼呀?這裡就是我們兩個人。我不打你打誰！你要再敢罵我，我撕爛你的嘴！”李老四捂著臉，一副痛苦的樣子，看著站在旁邊的楚歌，楚歌偷偷地笑著，但是帶著面具李老四看不出來。

　　“李老四！我叫你放老實一點，臭嘴在胡說八道的話。我就殺了你！你還是把事情全說了吧。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不然，也不會來找你。”秋暮雪用警察的口吻繼續詢問他，看著秋暮雪，李老四低著頭不吭聲。“臭婊子！你敢打老子，早晚我要討回來的。讓我說，我才不說呢。呸！”旁邊又想起了楚歌的聲音。

　　秋暮雪就是一楞。這個楚大俠配合得真好。一個聲音在兩個人之間響起，秋暮雪假裝杏目圓翻，“啪”一隻手掐住了李老四的脖子，“李老四！你說什麽?”李老四掙扎著，用手使勁地掰著秋暮雪的手，“丹姐！我什麽也沒說呀！”“你沒說?那誰說的！”這時，李老四忽然指著旁邊的楚歌說道，“他說的！剛才那兩句都是他說的。”李老四從喉嚨裡面擠出了這句話。

　　秋暮雪假裝回頭，朝四周看了一下。“李老四！你又在耍我！哪裡有人，除非見鬼了差不多。我怎麽沒看到半個人影?”李老四一聽頓時就慌了，“我說丹姐！你可別嚇我，我可膽小。那個人明明站在你旁邊，你卻說沒看見。”李老四瞪著驚恐的眼睛，對秋暮雪說。

　　“我看你個大頭鬼，我旁邊烏漆麻黑的，哪有人，除非見鬼了差不多。”“丹姐！丹奶奶！你真的別嚇我，你說的到底是真的假的。”此時的李老四嚇得快尿了，看著秋暮雪那一副認真的樣子，李老四感覺到頭皮有點發麻。“你別喊了！她看不見我的。”楚歌笑著對李老四說道。

　　李老四一聽，腦袋嗡一下，差一點昏了過去，兩條腿明顯的在顫抖，黑暗處看到無常那張白生生的臉，那鮮豔的舌頭，在外面飄著，李老四從來沒有感到過這種恐懼，

原本這個面具並沒有什麽，而在這個黑夜中，此時，顯得特別的詭異，好像面前站著的人不是戴著面具。　　而是真的長成那樣，這時刮起了一陣涼風，楚歌風衣一瞬間飄了起來，那鮮紅的舌頭在空中飛舞。李老四嚇得靈魂出竅，這時候小腿在抽筋，身子緊貼著牆。喘著粗氣對秋暮雪說道:“丹姐！我說，我什麽都說好了。你可別在嚇我了。”李老四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秋暮雪剛想把底牌說出來。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二，三，九，七！我看你能猜到我說什麽，你們裝神弄鬼嚇我，你們以為老子是三歲小孩，我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這種雕蟲小技，全是爺玩剩下的。我才不信你們這一套。要玩是吧！李爺爺就配合你們。爺爺就假裝被嚇，陪你們玩一玩。嘿嘿！”

　　秋暮雪一聽，“當”就是一腿踢向李老四，李老四傻傻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被秋暮雪踢了一腳，也沒有任何反應。此時的李老四真的被嚇壞了，雙眼呆滯，嘴巴張開，眼神中透著驚恐。剛開始楚歌那兩句話，確實嚇住了李老四。然而，李老四久混於江湖，知道什麽叫心理學，什麽叫察言觀色。

　　洞察人的內心變化，是警察對付罪犯必須要學的一門功課。李老四立刻清醒了，他認為，秋暮雪在裝神弄鬼欺騙他，所以，在心裡說了一句話，試探性的讓楚歌去猜。沒想到楚歌把他腦子裡想的事情全說出來了。此時此刻，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真有鬼，而這個鬼就站在他的面前。

　　李老四兩腿一軟靠在了牆上，慢慢地吱留到了地上，人瞬間癱軟。“李老四！按道理你陽壽已盡，我應該抓你走！這是我尋城鬼差的責任。可是，你如果積善行德的話，還有十年的陽壽。你面前出現了機會，看你如何把握。時辰不早了！我也該開工了。”楚歌說完，立起了雙手，形成爪狀，就要撲向李老四。李老四突然大聲喊道。

　　“等一下！我還有機會嗎?”李老四瞪著祈求和驚恐的眼睛看著楚歌。秋暮雪假裝生氣的說道:“你往哪裡看呢！我在這裡。你當然有機會，只要你把事情說出來，就會得到寬大處理。”李老四好像沒有聽見秋暮雪說什麽，一心看著楚歌。

　　此時，楚歌看到李老四的褲襠已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