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個人一路歡笑往酒店駛去。在路上楚歌接到徐回歸打來的電話,說在大堂的一些記者不知道什麽原因全部撤掉了,現在沒有了媒體。楚歌沒有想到這個吳開天,真的有如此的手段,立刻使媒體全部退出酒店。楚歌剛走進大堂,手機就響了,是李長青打來的,叫楚歌趕緊到杜先生的房間來,杜先生有急事找他。
楚歌,秋暮雪很快來到了杜先生的房間。在路上經說好了,向杜先生匯報情況的時候,有秋暮雪說,這樣讓杜先生對她產生好感,便於跟蹤采訪。秋暮雪對杜先生說道:“杜先生!你放心!所有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包括最難纏的先鋒導報,他們明天開始都會力挺杜先生。到了明天所有的一切都會發生變化。”杜先生帶著欣賞的目光看著秋暮雪和楚歌。
“謝謝你!秋記者!如果正如你所說的話,你的媒體將是我的代言人!”秋暮雪又驚又喜非常感激杜先生。李長青用示意的眼神看了看秋暮雪,她非常聰明,立刻起身告辭。李長青把她送出了房間。這時候門外進來三個人,是徐回歸,路易斯,科爾多瓦三個人走了進來。杜先生叫他們趕快坐下,並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部手機。
打開手機翻動了一下,遞給了楚歌,說道:“這條彩信是昨天的那一位姑娘發過來的,他敲詐我要一千萬美金!如果不給的話,明天就會出現在各大報紙上,讓我身敗名裂。”楚歌一邊聽著一邊翻看著手機,裡面是兩張圖片和一段視頻,圖片中杜先生赤身裸體,和那位姑娘摟著一起睡覺。
視頻就更加不堪入目,裡面的杜先生閉著眼睛好像吃了藥。“杜先生!你綁架的時候已經被人上了藥,這一系列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安排的。”楚歌說到。並把手機給徐回歸他們三個人看。杜先生說道:“我被帶走的時候好像身上被針扎了一下,如果下藥的話,肯定就是那個時間。”杜先生說完,從懷中拉出來一張相片。
“你們看一下就是這個女子!這是剛剛長青搞到的!”“杜先生!你的意思是叫我們殺了他!”科爾多瓦說道。杜先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喜歡殺戮!我隻想你們找到那個女人,消除照片和視頻,查出背後的主謀是誰就行了。”大家都點了點頭。杜先生繼續說道。
“剛剛和那個女人聯系上了,今天晚上在西南汽車墳墓中心見面。所以我考慮了再三,只能派出身邊的精英。今天晚上的造勢活動,只能長青出馬了。”杜先生說完拿出了一張地圖,指出了汽車墳墓中心的位置。楚歌馬上拿出手機,用谷歌搜索找地理位置,很快找到了汽車墳墓中心。
“我和她約定的是晚上十點半,我派人去取,因為她知道我晚上要出席造勢活動,不可能去哪裡。我們談了很久她才同意了。所以你們去的時候要非常小心,我猜想她肯定布置好了陷井,等你們去跳,所以你們要多加小心。這個皮包中全是假的美元,上面一層是真的!”杜先生交代完了以後,大家走出房門,杜先生開始休息。
來到了楚歌的房間,這個任務看起來非常簡單,其實裡面危機重重。敵人在暗中,我們在明處,弄不好就會被他一窩端掉。所以楚歌他們一整天都在房間中做詳細的計劃。如果拿不到圖片和視頻的話,一旦傳入社會。杜先生的人格瞬間崩塌,對選舉產生的影響,無法估量。所以楚歌計劃著每一步的細節,今天晚上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路燈亮起的時候,酒店外面非常熱鬧。杜先生的支持者早就來了,他們跟著杜先生的汽車一起去綿竹中心大道,進行造勢活動。等他們走後,整個酒店都靜了下來。楚歌才從房間中,帶著徐回歸他們慢慢地走了出來,來到酒店外面,杜先生特意安排了一輛黑色的轎車,黑色在黑夜中不那麽顯眼,為出行帶來方便。
跟著谷歌上的定位,非常順利地來到了汽車墳墓中心地段,眼看就要到地方了。路易斯從倒車鏡中,看到了一輛白色的汽車緊緊的跟著。他是司機,對汽車的跟蹤非常敏感。“老大!好像後面有人跟蹤!”其實在出城的時候,楚歌已經注意到了。“開慢一點!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麽。”路易斯快速的把車速降下來。
白色的汽車很快就追了上來,他一下沒注意減下了車速,如果自己降下車速的話,那動作也太明顯了。白色汽車很快超過楚歌他們。看著從眼前飛快行駛的白色汽車。楚歌突然對路易斯說道:“我們停在路邊,還有半個小時才到時間。”黑色的汽車停在路邊,而且停在了沒有路燈的下面。大家的眼睛都看著前面的白色汽車。
它快速地行駛了一陣,好像也慢慢地減下來速度。看楚歌他們的車沒過來,白色的汽車停了下來,好像有一個人走下汽車。往楚歌這邊張望,然後快速地上了汽車,一打方向汽車朝楚歌這邊駛來,而且汽車的速度非常的緩慢,眼看就要到楚歌他們的面前。白色的汽車突然停了下來,車燈是開著的。
楚歌叫大家準備好,看來他們要過來了。大家把手槍都準備好了。這時候, 白色汽車的燈光熄滅了,從車上下來了四個人,楚歌清楚地聽到了他們關車門的聲音,而且四個人空手地走了過來。這一下出乎楚歌他們的意料之外,認為這些人肯定拿著槍走下汽車。然而,他們卻空著手走過來。為了安全起見,楚歌決定自己一個人先下車,讓他們做好準備。
打開了車門,楚歌走了下來,他雙手插在口袋中,緩慢地走到了車頭邊上。這時候的轎車並沒有開車燈。黑夜籠罩著大地,天上的星星時隱時現,仿佛非常的害羞難以見人。這四個人的腳步非常的從容,楚歌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上來判斷,這夥人絕對不是善類,雖然他們叫走來是空手的,但是,他們每一個人的一隻手都是插在口袋中的。
楚歌並沒有繼續往前走,而是站在車頭處等著他們走過來。四個人快走到楚歌站的地方,突然停了下來,其中一個瘦高個子抬起手,所有的人都停下來。他一個人往前走去,楚歌看著他們,猜出來了他們都是有備而來。看來今天晚上是一場硬仗。這個人從容地走到楚歌對面,笑著看著楚歌,輕輕的說了一句。
“錢帶來了沒有?”他說的是標準的中文,楚歌大吃一驚,從這一點上來判斷,對方已經做足了功課,這對楚歌他們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