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請客,不求人辦事,沒有必要太鋪張浪費,酒就喝100左右一瓶的得了,菜葷素搭配,超過50塊錢的菜就不點。
坐在包廂裡等待其他人到來,李猛自己點了一根煙吸了起來。往常請客,都有點卑躬屈膝,總是討好別人,今年雖然自己中了2項基金,還是要一如既往保持低調。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知識分子之中,更應該注意。
不一會兒,萬爾稻和徐四寶等人就來了。李猛讓服務員先上菜,然後等趙海清。
約莫過了10分鍾,趙海清來了,李猛招呼趙院長到裡面坐。眾人都站起,等趙海清坐下,才又坐下。
這時候菜也上的差不多了,李猛便給大家倒上酒,敬各位老師:“感謝院長、各位老師,沒有院長和各位老師的支持,我李猛也不會拿到課題,我幹了。”
眾人也站起,喝了杯中的酒,紛紛說道,“恭喜,恭喜!”“拿了華夏自然科學基金不容易!”“可不是麽,咱們學校也沒有幾項。”
坐下以後,大家開始隨便聊了起來。
由於經常一起吃飯,幾個人之間都很熟。張博士是新來的,今天是第一次跟趙海清吃飯,剛開始尚有些拘謹,不過一會兒也放開了。
李猛又給在做的老師一一敬酒、打圈。從趙海清開始,李猛又是感謝,“院長,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感謝院長。”說完,一口幹了。
“小李,都是自己人,不用這樣。”趙院長說道。
說完,李猛又敬徐四寶,接著萬爾稻等人。一會兒,他就喝得有七八分了,於是保持低調,不再敬酒。
想當年,第一次請趙海清喝酒,就在隔壁的“才高八鬥”包廂,那時候是因為講課不行,沒有課題,沒有職稱。但那時候快樂似乎比現在多,乾勁也比現在充足。
現在,李猛覺得自己已經蒼老了很多。
其他老師,倒很快樂,氣氛很活躍。
大家喝得正嗨的時候,趙院長說話了,“各位都是兄弟,以後徐四寶的工作,多支持一下。”說完,端起酒來敬幾個老師。
其他幾個人還沒有揣摩出趙海清的意思,把酒喝了。
徐四寶又站起來,也敬大家喝酒,小聲說道,“我主要是想為學院做點事情,敬一下大家。”
李猛看得出來,徐四寶比剛才喝酒更賣力了,杜老師嘴快,看著徐四寶說道,“我敬一下未來農學院院長。”
徐四寶有些不好意思,“哪裡哪裡,當院長還遠著呢。”說完,高興的喝了杯裡的白酒。
南小林和張博士也湊熱鬧,敬了起來。
幾個人又喝了一些,徐四寶趁上廁所的當兒,給李猛說道,“今天我請客,再去點幾個好菜。”
李猛臉紅,看來今天的菜是點的有些少了,隻好又叫來服務員,加了4個菜,一個果盤。
趙海清感覺吃得差不多了,要走。眾人也不攔著,李猛送到飯店外面,又過來和幾位老師繼續喝酒。
緊等慢等,最後一個菜始終沒有上來,幾個人想乾脆退掉不要上得了。剛喊服務員,菜就端上來了。
老師們一人夾了兩筷子準備結帳回去。萬爾稻卻提出要喝奶茶,李猛想不通,一個半老頭怎麽喜歡喝這個,看到前面有賣奶茶的店鋪。張博士已先跑去,買了6杯。
杜老師在學校外面住,拿了一杯奶茶回家了。
剩下幾個老師看時間還早,才晚上9點多,就進了校園來到操場上走兩步,散散酒氣。
萬爾稻、張博士和南小林走在前面,聊天。
徐四寶喝得好像有點多了,走在後面,他拉住李猛的手不放,“兄弟,我看你和一般的博士不一樣,好好乾,我看好你,你以後就是農學院院長!”
李猛有點吃驚,這哪兒跟哪兒啊?“寶哥,你想做什麽說吧,兄弟肯定鼎立支持。”
“也沒有什麽,以後多支持一下,我告訴你一句話,猛子,四個字——人生如戲!”
“人生如戲,什麽意思?”李猛不明白,問道。
“你自己悟去吧。”說完,徐四寶不再說話。
又走了兩圈,幾個老師各自散去。
李猛來到辦公室,泡了一杯茶,隨後點燃一根煙,吸了起來。
酒桌上的場景又在腦海裡浮現。趙海清讓支持一下徐四寶的工作,可現在,徐四寶什麽職務都沒有,估計學院裡的領導班子馬上也要換了。
若趙海清退了之後,副院長呂淑敏極有可能升為正院長,徐四寶不可能直接上二級學院院長,在魯陽學院這種學校,還沒有先例。
那麽徐四寶就是未來的副院長。徐四寶為什麽要說李猛是未來院長呢?難道趙海清跟他討論過這個問題?
李猛想到,就是要當院長,那也是猴年馬月的事情了,還是顧好眼前吧。不過支持徐四寶,總歸沒有錯,人家前面也幫了自己很多忙。
徐四寶最後又說了四個字,人生如戲,這可得記一下,這四個字不簡單,具有人生哲理。
喝完茶,李猛又去實驗室看了一下黑水虻,新學期,要有新氣象。今年爭取發一篇一區文章,就圓滿了。
接著,他又工作了兩個小時,才鎖門回家。
莫非是暑假近兩個月的闊別,使得校園裡接吻、拉拉扯扯的學生比上學期多了好多?李猛急匆匆的走過,心裡有些癢癢。
剛打開門,李猛看到段湘嵐在拖地,借著酒勁,他一把從後面抱住段湘嵐的腰肢。可段湘嵐絲毫沒有要配合的意思,掙脫開,看著李猛,“幹什麽?”
看到老婆對自己這臉色,李猛說道,“你說幹什麽,要乾兩口子要乾的事情。”
說完,李猛走上前去,抱住段湘嵐就要親。心中卻想到,老子一年多了,也沒有那啥了,再憋著恐怕要出問題吧。現在走在校園裡,看到身材好的女學生都有反應。
段湘嵐卻生氣了,喊道,“李猛!放開!”
李猛不撒手,這時候鄭娟從臥室裡出來,她以為段湘嵐和李猛在打架。
看到丈母娘出來,李猛不好意思,松開了手,進了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唉聲歎氣,李猛心裡又不是滋味,這和離婚有什麽區別,我也是個活人。現在,真的與段湘嵐已經沒有了共同語言,老子這條件,你說到哪能再找到?
事業剛剛起步,華夏基金、先進個人都有了,以後弄個教授,沒準兒還能當上院長,這潛力股,你段湘嵐還身在福中不知福麽?
以我現在的條件,總歸比結婚時好吧?如果你要再提出離婚,我就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