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士間的戰鬥是極為殘酷的。
不多時。
大部分角鬥士的第一場戰鬥就應經結束。
只有陳途和克雷斯兩個人形怪物,仍舊在瘋狂對轟!
他們沒有使用任何技巧,而是以對直接的方式,試圖擊倒對方!
在他們附近的區域。
堅硬的禁魔石地面滿目瘡痍,布滿了一個個大巨大的深坑。一些惡魔暴君蠍的屍體,更是被兩人的戰鬥踏成了肉泥。
那些獲勝的角鬥士們,沒有繼續對彼此動手。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奧拉·尼德斯以及羅伊德!
除非他們打算投降。
否則,這兩個人都注定是他們奪取最終勝利的路上不可逾越的大山。
然而,沒有誰有信心獨自戰勝他們。
奧拉·尼德斯的體魄強大無比,羅伊德則是擁有著精湛的戰鬥技巧。
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能輕松在一對一的戰鬥中打倒場中的角鬥士!
“諸位,這兩個家夥是最強的!如果不打倒他們,我們絕無生機!”
“是的!現在的我們,必須聯合起來!”
“一起對付他們!”
角鬥士們很快達成了協議。
他們目中的神色堅定無比。
每個人都有著必須勝利的理由,或是為了名利,或是為了信念!
無論如何,他們必須勝利,摘取桂冠!
所以,他們絕不退縮。
奧拉·尼德斯望著這些悍不畏死的角鬥士,眼中閃過一絲黯然。
他是在場中為數不多的知曉真相者。
這些拚死戰鬥的角鬥士們,只是那位大人的眼中的一具軀殼而已。
而他,就是這些軀殼的檢驗員。
能在他拳下活著的角鬥士,就有資格成為那位大人的軀殼。
他出身貧苦,於獵人一道上天賦並不高。
一個偶然的機會,他得知了地獄角鬥場的存在。
於是,天生身軀強悍的他懷揣夢想來到巴比倫島,想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出色的角鬥士。
然而,他失敗了!
一頭凶殘的夢魘獅,將他的身軀撕得破爛不堪。
當他躺在在那些在角鬥場失敗者的屍體堆中等死的時候,一個絕美的女人出現了。
維羅妮卡·菲爾德,一位精通人體改造的天才生物學家。
於是,經歷數百個日夜的痛苦折磨後。
戰無不勝的奧拉·德尼斯誕生了。
但他也從此失去了自由,他成為了地獄伯爵的所有物!
然而,可悲的是,在死亡邊緣徘徊過的他,已經失去了步入死亡的勇氣,只能痛苦的活著。
“真正的地獄,或許是更好的歸宿,讓我送你們離開這痛苦的塵世吧!”奧拉·尼德斯憐憫的看著最前衝到他面前的那個角鬥士。
他真誠的目光,頓時讓那個角鬥士微微一愣。
砰!
奧拉·尼德斯巨大的拳頭,重重的轟在了他的頭上。角鬥士滿頭紅發的頭顱,在瞬間爆裂開來。
“上路吧!”
他繼續向下一位角鬥士攻去。
比他還弱小的人,是絕不可能在這個殘忍的世界找尋到真正快樂的。
所以,他將賜予他們解脫!
啪!
羅伊德將一個角鬥士攻向他手臂的格開。
雖然他全力出擊,可以將這個角鬥士的手臂直接折斷。但是,多年的狩獵經歷,讓他習慣了以最小的力氣去殺死獵物。
在叢林中,隨時都有可能出現新的危險。
所以,合格的獵人必須得隨時學會保存體力。
這時,他忽然想起了部落的麵包樹,樹上香甜果實的味道,他永遠也忘不了。
只要贏下這場比賽,就能帶著族人們回到部落去了。
羅伊德眼睛忽然亮起,隻覺得此時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角鬥士們圍了上來。
羅伊德面帶微笑,毫無畏懼的攻向其中一人。
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他的。
而陳途和克雷斯的戰鬥,也終於到了最後階段。
遍體鱗傷的陳途,被克雷斯一拳轟飛,重重的撞在了競技場邊緣的圍牆上。
堅硬的圍牆上,被撞出了一道巨大的凹坑。
“呼!”
陳途艱難的呼出一口氣。想要讓自己受重傷,卻又不被打死,這可真是一個技術活!
“愚蠢的黃皮猴子,我現在就要把你撕成碎片。”
克雷斯大步走向陳途,他氣喘如牛,動作比起先前至少慢了一倍。
如果不是頑強的意志在支撐著他,那麽巨大的體力消耗,早已經讓他躺下了。
“是時候讓你去死了!”
陳途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他譏諷的看著對他怒目而視的魏文長,然後悍然發動了秘術!
“秘術·靈魂風暴!”
一陣無形的風暴,以陳途的身軀為中心,向克雷斯席卷而去。
“啊!”
滿臉是血的克雷斯忽然痛呼一聲,然後砰地一聲摔倒在地上。
他隻覺得頭顱忽然劇痛無比,就像是要爆開了一般。他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這時,陳途艱難的站起身來,慢吞吞的朝著克雷斯走了過去。
砰!
他一腳踹在克雷斯的頭上,直接將克雷斯踢暈了過去。
然後,陳途拎起克雷斯的頭髮,對著魏文長放聲大笑起來。
他確定,魏文長和漆黑之月一定關系匪淺。因為他要是去對付羅伊德的話,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克雷斯。
親手扼殺魏文長的希望,這讓陳途覺得無比的暢快。
天空上,米諾斯眉頭微皺。
他沒想到,陳途竟然會擊敗克雷斯。礙於規則,他現在無法直接阻止陳途對克雷斯動手。
但是,克雷斯是目前為止最合適的軀殼。
他絕不能坐視克雷斯被殺。
“放開他!”
他在心中對陳途默念。
身為傳奇的他,想要要控制一個低階獵人的思維,實在太簡單了!
陳途手忽然一滯。
然後。
他放聲狂笑著,一把將克雷斯的頭顱擰了下來!衝天的血柱,從克雷斯脖頸上噴湧而出,如同一道血色噴泉。
米諾斯頓時神色大變。
他先前,應當確實是控制住陳途了才對!
漆黑之月的包廂中,斐托斯面色難看,克雷斯死掉的話,他們的計劃可就完全被打亂了。
他望向魏文長。
這家夥曾信誓旦旦的告訴他,他會布置好一切,現在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家夥要怎麽跟組織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