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什麽要聽你的?”
陳途冷笑一聲,大步朝後退去。
他可不想為這個蛇蠍一樣的女人的實驗做什麽貢獻。
維羅妮卡見此,秀氣的眉毛微微挑動,然後對艾亞哥斯道道:“艾亞哥斯大人,麻煩您了!”
“不用客氣。”
他說著,對陳途張開了五指。
道道銀線,瞬間扎進了陳途的身軀。
然後,那些銀線微微顫動,陳途就身不由己的朝著柵欄邊走去。
“該死,放開我!你這個老家夥!”
陳途不甘的咆哮著。
他試圖掙脫艾亞哥斯的控制。
但即使這次刺進他身軀的銀線比起之前他被抓的時候少了很更多,他的掙扎仍舊顯得有些無力。
他一步步走到窗邊,然後緩緩地將粗壯的手臂從柵欄的縫隙間伸了出去。
“可以了。”
維羅妮卡說著,走到了陳途面前。
她在陳途胳膊上拍了拍,然後將手裡的針筒刺進了陳途胳膊上的血管裡。
“該死,你這個賤人,把這東西拿開!”
血液的流失,讓陳途驚怒交加。
他大聲咒罵著,但是,維羅妮卡卻是好像沒有聽見一般。
殷紅的鮮血,很快將半透明的針筒充滿。
維羅妮卡這才滿意的將針筒拔了出來。
“好了,艾亞哥斯大人,現在你可以讓他出來了。”
維羅妮卡一邊說著,一邊將柵欄打開。
“如果下次你需要購買新的實驗體,我會給你更高的預算。”
艾亞哥斯說道。
陳途是作為維羅妮卡的實驗品購買來的,一向講究公平的他覺得,有必要對維羅妮卡做出一些補償。
“多謝艾亞哥斯大人的慷慨。那麽我先去準備一下,請您帶他過來。”
維羅妮卡轉身離去。
艾亞哥斯這才看著陳途道:“如果你願意自己走的話,也許我們可以不用這麽麻煩。”
他手指微動,陳途就在他的控制下從牢房裡走了出來。
“你要帶我去哪裡?”
陳途心中有些不安,事情明顯又出現了一些他不知道的變化。
“去見這座島的主人。怎麽樣,你要自己走嗎?”
艾亞哥斯問道。
“好吧!松開我,我會自己走!”
陳途選擇了妥協。
“明智的選擇,那麽跟我來。”
艾亞哥斯手中的銀線忽然消失不見,陳途頓時覺得渾身一松。
艾亞哥斯帶著陳途,進了一個實驗室。
“地獄伯爵在這裡嗎?”
陳途好奇的問道。
“不,在見伯爵之前,你需要接受維羅妮卡小姐的檢查。”
艾亞哥斯解釋道。
雖然陳途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必要的檢查還是有必要的。
哈迪斯伯爵需要的,是一具健康的身體。
很快,換了一身衣服的維羅妮卡走了進來。
“把衣服脫掉,躺上去。”
維羅妮卡指著實驗室中央的金屬平台,對陳途說道。
陳途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艾亞哥斯,他可沒興趣當著幾個脫衣服!
“照維羅妮卡小姐的要求去做。”
艾亞哥斯顯然沒有跟陳途站在一條陣線上的意思。
他眼中帶著一絲警告,如果陳途有任何的不服從,那麽他就會繼續采取強製手段。
“我知道了!”
“你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樣!”
陳途瞪了維羅妮卡一眼,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脫去,一絲不掛的躺在實驗台上。
維羅妮卡面色如常的走到了陳途身邊。
她就像看著一具動物的屍體般,沒有半點不適應,仔細的觀察著陳途身體。
冰冷的視線在身上各處掃過,頓時讓陳途渾身都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外觀沒有任何缺陷。”
維羅妮卡說著。
然後將手按在了陳途的小腹上。
“你幹什麽?”
陳途終於無法繼續保持淡定,他坐起身來,怒視著維羅妮卡。
“躺下去!”
維羅妮卡喝道。
艾亞哥斯也道:“陳途先生,希望你能配合。我保證維羅妮卡小姐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舉動。”
有了艾亞哥斯的保證,陳途總算放心了一些。
他又躺了下去。
一絲溫和的淡藍色魔力,從維羅妮卡按在他小腹的手掌上擴散出來,然後緩緩的朝著陳途的身軀擴散而去。
通過魔力感知患者的身體結構,是每一個醫師獵人都必須要掌握的技能。雖然維羅妮卡不是醫師,但作為一個生物學專家,這對她而言也算是基礎技能之一。
溫和的魔力,很快擴散到了陳途身軀中的每一處。
讓陳途意外的是。
他體內那些對外來魔力極度排斥的暴烈魔力,竟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維羅妮卡閉著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麽。
“肌肉正常。”
“骨骼正常。”
“髒器正常。”
“狀況比我想象中的好得多,沒有任何暗傷和磨損,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近乎完美的身軀”
她睜開眼,無比驚訝的對艾亞哥斯說道。
維羅妮卡心中遺憾無比,如果不是這具肉體是哈迪斯伯爵所需,她一定會將其留下來。
“很好。”
“穿上衣服,更我走吧!”
艾亞哥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沒想到,緊急情況下的無奈之舉,竟然找到了更好的軀殼。
在艾亞哥斯的帶領下,陳途來到了哈迪斯所處的地宮中。
“你進去吧!伯爵閣下在裡面等你!”
艾亞哥斯在一處緊閉的石門前停了下來。
厚重而巨大的黑色石門上,刻著一隻頭生扭曲犄角,張著大嘴的猙獰惡魔。
“你不進去嗎?”
陳途覺得有些不對勁。
眼前的地宮,給他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那頭刻在門上的惡魔, 就像要活過來一般,要將他一口吞下。
“伯爵閣下隻邀請了你一個客人。”
艾亞哥斯說道。
他抬手,數道銀線擦著陳途的臉頰飛過,撞在了那道石門上。
石門在沉悶的響動聲中,被緩緩的推開。
冰涼的冷氣從漆黑的地宮中飄蕩出來,讓陳途打了個激靈。
“進去吧!”
艾亞哥斯再次催促。
他似乎失去了耐心,手中銀線翻飛,刺進陳途的身軀,控制著他走進了地宮中。
然後,銀線收回。
那厚重的石門再次緊閉。
隻留陳途,滿臉凝重的站在黑漆漆的地宮中。
不對勁,這裡的死氣,太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