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途眉頭皺起,望向那具不停哀嚎扭動的血紅軀體,他雖然不懼傷痛,但那種程度的折磨已經遠遠超出了人類能承受的極限。
不過,他面上仍舊是一副平靜的模樣。
恐懼和哀求之會讓敵人更加快意,如果無力反抗,那麽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
很快,三個水匪走了過來
他們推攘著陳途,將陳途帶到了那個剛立起來的的鐵架旁。
被剝了皮的船員還在哀嚎聲,獵人遠比常人強大的生命力,讓他沒有立即死去。
陳途憐憫的望著那船員,他相信這船員一定寧願立即死去!
一個水匪見此,不由得嗤笑一聲道:“穆費德大人的技藝遠超你的想象,你很快就能親身體會到了,那時候你就沒有機會可憐這個家夥了!”
他說罷,另外兩個水匪也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陳途冷笑著道:“你們是要把我吊起來吧?相信我,如果你們解開鐵鏈,我就會殺了你們!”
一個水匪笑道:“哈哈!這家夥不是被嚇瘋了吧?他竟然說要殺了我們?”
“別跟他浪費時間了!穆費德大人已經等了很久了,我可不想惹他生氣!”一個水匪有些恐懼的看了看一旁提著一柄長柄鐵爪的穆費德,催促著自己的同伴。
“好吧,把這個家夥的身上的鐵鏈解開,然後把他吊起來!”另一個水匪一邊說著一邊將纏繞在陳途身上的鐵鏈慢慢放了下來。
“你要死了!”
陳途突然說道。
這時,他的雙臂已經恢復了自由。
那水匪還沒反應過來,陳途便動手了。
他雙掌合十,兩條比水匪頭顱還粗壯的手臂猛地發力,猶如鐵矛一般向水匪的下頜急速刺去。
噗嗤!
標槍般的堅硬十指輕易的插進了水匪下頜。
“我說過你會死!”
陳途將水匪舉到自己面前,望著他驚恐的面龐冷酷的說道。水匪的大半個頭顱都被陳途破壞,長滿了濃密胡須的臉龐也因為陳途的手指的填充而有些變形。
大股殷紅的血液順著陳途的手臂朝下流淌著,從他的手肘處朝地面滴落。
滴答!
血液滴落的聲音是如此的清晰,一旁的水匪也終於回過神來。
“該死,你這家夥竟然殺了他!”
他雙目中帶著憤怒和驚恐,舉著手中的彎刀朝著陳途當頭劈去。
噗嗤!
銀色的刀光閃過,陳途身體一側,頓時將那具屍體擋在了身前。
鋒利的彎刀頓時將那具還在顫抖的屍體砍成了兩截。
陳途順勢一甩,手上掛著些五髒碎塊的半截屍體便猛地朝著水匪劈頭蓋臉的砸去。
陳途的力道何等恐怖,那水匪當場便被這半具屍體撞飛了出去,然後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陳途還沒有停手。
他猶如一頭憤怒的公牛一般,猛地的撞向了第三個水匪。堅硬的顱骨猶如重錘般撞在了那人臉上,立即將他的頭顱直接撞碎!
刹那間,陳途連殺三人!
渾身浴血的陳途猶如一頭被鎖鏈禁錮著的凶獸,他目中滿是戰意,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哈利德咆哮道:“現在,你這條死魚之王要親自來綁住我嗎?”
唯唯諾諾的死去,絕不是陳途的風格。
與其經歷酷刑淒慘的死去,倒不如痛快的殺幾個家夥陪葬!
他的挑釁,成功激起了哈利德的怒火。被稱作死魚之王,這無疑是天大的侮辱。
他站起身來,就欲出手格殺陳途。
這時,旁邊的魏文長卻道:“偉大的巨鯨之王,這點小事可不用您出手。”
哈利德知道魏文長行事向來極有章程,他怒聲問道:“魏,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一個很有價值的俘虜,請閣下將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魏文長望向立在場中的陳途,眼中滿是火焰。
他要讓哈利德見到這俘虜的價值所在。用來立威的話,有那些普通的俘虜就足夠了。
哈利德深深望著魏文長道:“魏,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既然你開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他說罷,又坐回了位子上。
“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魏文長對哈利德躬身行禮。
此時,憤怒的水匪們已經將陳途團團圍住,但是懾於陳途血腥暴戾的手段,卻是沒有人敢對手腳上全都帶著鐐銬的陳途出手。
魏文長高聲喊道:“偉大的巨鯨之王已經將這個人的處理權交給了我。現在,我命令所有人退後二十步!”
如果單純是魏文長的命令,這些憤怒的水匪可能不會理會。
但是此時魏文長搬出了哈利德的名號,水匪們立即乖巧的朝著後退去,不敢有半句廢話。
魏文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然後扔到了陳途的面前。
“這是鐐銬的鑰匙,因為巨鯨之王的仁慈,你獲得了短暫的自由。”
他面帶微笑,對著陳途說道。
“魏,你不能這麽做!他殺了我們的人,必須殺了他!”
“殺了他!”
水匪們頓時不樂意了,不滿的大聲叫嚷起來。
鐵籠裡,一個聖光的獵人也有些疑惑的道:“這些水匪難道真的要放了陳途嗎?”
老寇冷笑一聲道:“呵呵,你以為這些水匪會這麽好心?不過是學那野貓的手段罷了。先好好戲弄一番,等到玩夠了,再殺掉!”
陳途雖然不知道魏文長要幹什麽,但卻也不會放棄這個除去鐐銬的絕佳時機。 一旦手腳不受束縛,以他恐怖的肉體力量,對付黃金位階一下的水匪無疑將是一件輕松的事!
陳途彎腰撿起鑰匙,打開了手腳上的鐐銬,然後將鐐銬握在了手裡。
他需要一件武器。
雖然他的拳頭並不必這鐐銬差,但手握武器無疑更具威懾力!
“好了,現在一切都準備好了!就讓我們開始吧!”
“從現在開始,在禁止使用秘術和魔力的情況下,誰要是能打倒這個家夥!就可以獲得一百金幣的獎勵!”
魏文長的話,立即將所有水匪的激情點燃了。
一百金幣,對著些普通的水匪而言,意味著數年的收獲,他們可以用這些錢去城裡最好的酒館找十次最好的女人!
高額賞金的誘惑,讓水匪們一個個眼珠子通紅的看著陳途,就像是餓了半個月的野狗看見了一塊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