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難以置信。這個男人竟然以一己之力將風暴戰隊徹底摧毀!他,難道是東方的撒旦嗎?”
主持人情緒激動的大吼著。
這裡,是地獄角鬥場,是禁止使用秘術和魔力的戰鬥之地。所以,如這般壓倒性的戰鬥場面一般是很少出現的。
“撒旦!”
“撒旦!”
“撒旦!”
觀眾們也跟著歡呼了起來。
他們拋出大把的金幣,灑向角鬥場,以此來表達自己的喜悅。
陳途血腥殘暴的殺戮方式,成功的征服了他們。
他們之所以會來這樣的偏僻之地,就是為了尋求刺激,而陳途徒手碎屍的手段,顯然極合他們的胃口。
而那些金幣在回收後,角鬥場會將其交給角鬥士的所有者。因為這個緣故,地獄角鬥場也吸引了一批自由角鬥士。
但是,陳途卻是臉一黑:“一幫蠢貨,你們才是傻蛋,你們全家都是傻蛋!”
“現在,我宣布,勝利者是巨鯨戰隊!讓我們祝賀他們取得首勝,相信他們之後以定會取得更好的成績!”
主持人終於宣布結束。
地獄角鬥場的賽程安排得極為緊湊,雖然陳途的表現極為亮眼,但角鬥場也不可能因此而耽擱下一場競技。
通道很快開啟。
後勤人員開始上場打掃。
十七具屍體,和散落在角鬥場裡的金幣,要清理乾淨也需要一些時間。
三個生還者,從通道離開。
穆遷跟在陳途身後,一雙眼睛亮得驚人,滿是狂熱。
而老寇則是遠遠的縮在後面,不敢和陳途靠得太近。
除了厲飛揚外,他還沒有見過殺性這麽重的人。
而且厲飛揚和陳途又不同,殺戮只是他行事的手段。
然而,老寇在陳途身上看到的是因為殺戮而升起的喜悅,仿佛殺戮讓他從骨子裡感到開心。
這種人,在舊時代往往被稱為殺人魔!
詹姆斯和魏文長站在一起,臉上是還未散去的濃濃的震驚之色:“魏,你究竟是從哪裡找到這些東方人的?天呐,那個大塊頭簡直就是一架純粹的殺人機器!”
魏文長微微一笑,他當然不可能說自己只是偶然碰上的。畢竟,他還想要和地獄角鬥場進行貿易往來。
“這樣的人並不多見。不過,比他稍差一些的角鬥士,我絕對還能找到很多。”魏文長意味深長的道。
詹姆斯當然也不傻,他立刻反應了過來:“魏,你想要跟我們合作可不容易,地獄角鬥場的合作方都有著極大的來頭。你們想要插一腳,可不容易。”
魏文長不以為意的道:“事在人為,不必強求。”
他最近一直在收集地獄伯爵的資料,從裡面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只要陳途能按他的設想奪得地獄角鬥大賽的冠軍,那麽他有九成的把握和地獄角鬥場達成合作!
屆時,整個斯提克斯河流域都將是他的獵場,為他締造一個龐大的帝國的宏偉設想提供源源不斷的財富。
詹姆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太失望。現在讓我們去看看另一場比賽的結果吧!”
在陳途等人戰鬥的時候,拓跋骨也被送上了角鬥場。
規模龐大的地獄角鬥場一共擁有一個大型競技場和九個小型競技場。大型競技場只在地獄角鬥大賽時期使用,其余的則是一直對外開放。
拓跋骨的對手,是一頭山地棕熊。
直立身高超過三米,體重接近一噸,一巴掌就能將人類的頭骨拍碎!
此時,拓跋骨正狼狽不堪的躲閃著山地棕熊的拍擊。
作為黃金位階的獵人,拓跋骨還從來沒有被一頭黑鐵上位的魔化種欺負到這種程度過,這簡直讓他憋屈到了極點。
雖然他的力量和這頭山地棕熊相當,可是他的防禦力比起山地棕熊來說就差得遠了。只要被碰到一下,他覺得自己就完蛋了。
拓跋骨一味的躲閃,早就引起了觀眾們的不滿。
觀眾們憤怒的咒罵著拓跋骨,用惡毒至極的語言親切問候著他的親屬。
他們想看的,是人和熊激烈的正面搏殺,而不是看一個人被一頭愚蠢的山地棕熊追著到處攆!
隨著體力不斷的損耗,拓跋骨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
好在,山地棕熊的體力損耗比他還大,他倒是沒有什麽危險。
砰!
喘著粗氣的山地棕熊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它瞪著一雙暗紅色的小眼睛,死死的盯著拓跋骨,它從來沒見過這這麽不要臉的人類。
而拓跋骨在確定那頭山地棕熊沒有繼續追擊的念頭後,也停了下來,恢復著自己的體力。
至於過去撂倒山地棕熊?
開玩笑,他拓跋骨可沒有興趣冒險。
一人一熊大眼瞪小眼,就這麽僵持著。
看台上,觀眾們的憤怒終於達到了極限。
“該死,我花錢是來看這個的嗎?”
“地獄角鬥場看來也不過如此,這樣的角鬥士也配上場嗎?”
“趕緊結束這一場,不要浪費我們的時間了!”
“把這個該死的家夥趕下去!”
“……”
他們一邊大罵著,一邊將手邊的東西朝著場中央扔去。
一時間,各種雜物漫天飛舞。
但是,競技場上的拓跋骨和那頭山地棕熊卻是仍舊不為所動。
那頭山地棕熊似乎知道以自己的速度絕對不可能追得上拓跋骨這個滑頭的家夥,所以也完全失去了動手的動力。它甚至撿起一個砸在自己頭上的蘋果,津津有味的啃了起來。
“該死,這裡難道是動物園嗎?我們難道是為了給動物投食才坐在這裡的嗎?”
蘋果的主人崩潰了。
“我要親手殺了那頭蠢熊和那個愚蠢的東方人!”
他怒聲咆哮著,擠過洶湧的人潮,直接從看台上跳進了競技場!
“殺了他們!”
有有幾個激動的觀眾響應。
很快,就有數十人就跳進了競技場。
“諸位,請保持理智!進入競技場後,我們將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
主持人頓時大急。
他在地獄角鬥場已經待了10年,還從來沒有見過觀眾因為不滿自己跳進競技場的。此時,他只能祈禱,角鬥場的守衛能趕緊控制住局面,不要惹出什麽大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