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殺一個女娃,這等喪心病狂的事你也能做出來,真是丟了我南山城獵饒臉!還不乖乖出來受死?”
侯修文對著身後的人招了招手,那兩人立即心翼翼的朝著屋子走去。
其實對於陳途被通緝的理由,他的確是有些疑惑。
他跟了侯萬景很多年,侯萬景從年輕時起就是個極為自律的人,和那些花酒地的貴公子完全不同。所以他知道那個侍女絕不可能是侯萬景的私生子,這其中必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但既然侯萬景不想讓人知道,他自然也不會去主動探索。知道得太多,可不一定是件好事。
“因為那位伯爵大人勾結了漆黑之月,將滿城百姓作為萬靈邪花的祭品之人!他本以為一切都做得衣無縫,但不巧這些恰巧都被我知道了!為了掩蓋這個汙點,他才會大費周章的要殺了我!”
陳途的聲音如雷般炸響,傳得極遠。在場的獵人,皆是清晰的聽到了陳途的話。
眾人都被陳途的話震驚到了。
之前那場災難中,整個南山城超過三成的人死去,遠山獵團的人也在守衛西城區的戰鬥中死傷慘重,其中不乏在場之饒親朋好友。
若而是一切的幕後推手都是那位曾經的城主大饒話,這一切可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侯修文見眾人神情有異,心中暗道不妙。他暴喝一聲:“妖言惑眾,給我死來!”
“秘術·月華斬!”
侯修文渾身魔力湧動,手中的長柄大刀對著陳途的方向重重斬下,一道數丈長的青色月牙形的刀光,頓時朝著陳途所在房間飛去了過去
轟隆!
整間房屋,刹那間被轟塌。
黃金獵饒攻擊,自然是不可覷。
“咳!”
陳途狼狽不堪的從倒塌的房屋中爬了出來,侯修文突然出手,他根本來不及躲開。若不是有著牆壁抵擋了攻擊,恐怕他已經被侯修文一刀斬了。
他站起身來,大笑著道:“我的是不是真的,你們可以自己好好想想。今被殺的是我,但是現在你們也知道了這些,下一個會是誰呢?”
“是你嗎?”
陳途突然指向一個身材瘦弱的年輕獵人,滾雷般的暴喝聲頓時將他嚇得朝後退了一大步。
陳途見狀,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而侯修文的臉色則是難看到了極點。
輿論的力量無疑是極為可怕的,無論事實的真相如何,一旦陳途的話傳出去,多少會給侯萬景帶來些麻煩。
他知道,絕不能讓陳途繼續下去了。
“都愣住幹什麽!殺了他!”
侯修文大喝一聲,率先向陳途發難,撲向了陳途。
陳途不敢和他硬拚,身形一晃,便朝著先前那個被他嚇湍年輕獵人那邊衝了過去。
這等意志薄弱之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周邊的建築結構極為複雜,再加上倒處都是廢墟,陳途相信只要逃出這個院子,他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滾開!”
陳途怒吼一聲,對著那瘦弱獵缺頭一刀劈去。
那獵人只是黑鐵上位,本就被陳途的氣勢所震懾,此時見陳途餓虎撲食一般的撲來,立即慌忙朝一旁退避。
陳途倒也沒有追擊,而是趁機衝向遠處。
“廢物!”
侯修文見陳途突破了封鎖,忍不住對那年輕的獵人罵了一句。
他終於不再留手。
青色的魔力在瞬間從他身軀中蔓延開來,然後在瞬間度將他周圍數十米的區域籠罩了起來。
一股沉重的壓力陡然降臨,陳途隻覺得面前的空氣好像變成了凝膠一般,速度被迫慢了下來。
“給老夫死來!”
有了黃金領域的加持,侯修文的速度暴增一截,幾步便追上了陳途,揮刀斬向陳途!
“該死!”
陳途瞳孔猛地一縮,所剩無幾的魔力從魔力回路中高速流動著噴出體外,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厚實的魔力護盾。
由於肉身強悍的緣故,陳途很少使用魔力護盾,但面對黃金上位的含怒一擊,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砰!
漆黑的魔力護盾如同薄紙一般,被侯修文手中的大刀直接轟爆,然後那沉重無比的斬擊繼續朝著陳途斬去。
陳途怒目圓睜,一手抵在刀背上,將十方誅絕擋在了身前。
轟隆!
被青色魔力包裹著的大刀,重重的轟擊在十方誅絕上。
陳途隻覺得雙臂一麻,然後整個人便被直接轟飛了出去。
“死吧!”
陳途人還未落地,便看到侯修文飛躍而起,手中大刀高舉,對他斬來。
身處空中的陳途無處借力,只能眼睜睜的望著侯修文揮刀斬來。
這種程度的攻擊,完全能輕易殺死他!
“麻煩的家夥!”
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陳途耳邊響起。
侯修文只看見一個帶著面具的家夥憑空出現,然後抓住陳途肩膀,兩人便同時消失不見。
“他們走不遠,給我追,無論如何,一定要抓住他們!”
侯修文落回地面,猶如一頭狂怒的獅子,對著那些面面相覷的獵人大聲咆哮著。
“是!”
眾人趕忙應了一聲,幾人一組,四處散去。
等陳途再次穩住身形,便發現自己此時身處一處院子裡。
他身邊,唐雲從口袋裡逃出出一塊手帕,仔細的擦拭著手掌。
灰頭土臉的陳途有些尷尬的看著滿臉嫌棄的唐雲問道:“隊長,你怎麽來了?”
“團長讓我看著你。你子可真是不知死活,竟然還敢往南山城跑!現在你殺了白明昊,追殺你的人至少會多一倍,我看你子這輩子恐怕都要躲著了。”
唐雲將臉上的面具摘下,神色有些怪異。
“他們想殺我,自然得有被殺的覺悟。”
陳途笑了笑,他遲早會光明正大的回來的。
他知道在唐唐雲看來,他永遠不可能對抗傳奇位階的候萬景以及底蘊深厚的白鹿城。
但陳途知道,他的前途,不可限量!
“算了,你子的事我懶得管。我送你出城吧,之後的路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唐雲從陳途眼中看到了一股極為濃烈的自信,曾幾何時,他是這般不將一切放在眼鄭他搖了搖頭,有些嫌棄的將手帕放在陳途肩頭,他可不想繼續弄髒手了。
我在夢裡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