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這裡幹什麽?”
賀強和陳途拉開了距離,帶著幾分羞惱警惕的望著陳途。
他可不會忘記,陳途足足讓他在醫療組躺了兩個月,更是讓他成為了整個獵團的笑柄。
一個被普通人打贍獵人,沒有比這更恥辱的事了!
“睡不著,出來走走。”
陳途沒有在意賀強的疏離,大象不會在乎螞蟻的態度,因為那對他沒有任何意義。
完之後,陳途便大步朝李清妍離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雖然整件事都透露著一股陰謀的味道,但是如此好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他已經很久沒有殺漆黑之月的人了,他突然有些害怕自己會忘掉那些恨意。
而且,潛伏在侯萬景身邊的李清妍,對上次的魔化種攻城事件一定很清楚,應該會知道一些血偶的事。
“陳途要去哪裡?”
守著另外一邊的蘇牧走了過來。
先前見到陳途和賀強在一起,他生怕二者間再起衝突,所以才趕過來看看。
“是出去走走。”
賀強搖了搖頭。
以陳途的實力在附近的地區完全可以橫行無忌,畢竟這些地方就連黃金位階的魔化種都已經少得可憐了。
“牧哥,你陳途這家夥到底是怎麽修行的,竟然這麽快就衝到了白銀位階,不是他只有一個魔力節點嗎?”
賀強心中滿是疑惑,他有28個魔力節點,前不久才終於突破到了黑鐵上位,可是陳途卻連半年都沒用就突破到了白銀位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你不用氣餒,只要你用心修行,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偉大的獵人!而且我也會幫你的,我們是兄弟不是嗎?”
蘇牧知道賀強有些失落。
在杜平樂死了之後,賀強對於力量的渴望就越發的強烈。
但修行並非是一朝一夕之事,即使是他也在黑鐵位階蹉跎了兩年,更何況資質不算好的賀強。
“好了,盯著周圍,有什麽動靜就立刻通知大家。我先過去了!”
蘇牧拍了拍杜平樂的肩膀,便走了開來。
陳途離開營地一段距離後,就看到了李清妍的身影。
她站在一株黑松的陰影中,背對著陳途,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時,一陣風拂過,將陳途大衣下擺吹起。
月光自他背後灑下,他投在地上的影子立即如同一個張牙舞爪的嗜血鬼怪般不停的蠕動著。
“李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
陳途走到兩李清妍身旁,平靜的道。
“你……你跟著我,想幹什麽?”
李清妍轉過身來,她倚靠在粗大的黑松上,楚楚可憐的精致臉龐上寫滿了恐懼。
“這就是臥底的自我修養嗎?”
陳途望著完全投入了弱者狀態中的李清妍,笑了起來。
直覺和邏輯都告訴他,這個女人絕對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
但他覺得李清妍現在應該還沒有暴露的打算,所以他走到李清妍面前,捏住她光潔圓潤的下巴,湊近晾:“我知道你是誰,所以我有些問題問你,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話,我保證你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什麽,快放開我!要不我就要叫人了!”
李清妍雙手掰扯著陳途那比她腰還粗壯的胳膊,試圖將他的手拿開。
“你是在等什麽嗎?那我們就離這遠一點好了!”
陳途見李清妍不斷的朝營地方向張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李清妍神色一滯,她剛想什麽,陳途就一記手刀斬在了她的頸部。
李清妍兩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陳途扶住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臉,確定李清妍是真的昏過去後,便提著她朝著山林深處行去。
營地鄭
侯靜柔帶著幾個侍女,氣勢洶洶的從帳篷中走了出來。
賀強遠遠的看到她們,不由得聲嘀咕道:“難道都肚子不舒服了?”
“平民,我問你,看到我的侍女了嗎?”
侯靜柔走到賀強身邊,睨視著他問道。
那高高在上的語氣讓賀強有些不快,但礙於侯靜柔的身份,他也不好發作,於是他冷著臉道:“侯姐,那個侍女先前肚子不舒服,往那邊去了。”
他抬手指了指李清妍離開的方向。
“離開多久了?”
侯靜柔額上的兩道柳眉蹙成了一團,生硬的問道。
“大概半時左右。”
賀強突然覺得那個侍女離開得有些久了,而且,陳途也還沒回來。
“蠢貨,她離開了這麽久,你卻像豬一樣站在這裡!你難道不知道這裡野外嗎?如果她遇到魔化種怎麽辦?”
侯靜柔大聲喝罵著賀強,寧靜的營地頓時被驚醒。
炎魂獵團的獵人們紛紛醒來,在野外執行任務的時候,獵人們絕對不會睡得很死,保持適當的警惕是必備的職業素養。
“怎麽回事?”
段嶽皺著眉走了過去。
賀強還沒話,侯靜柔就大聲道:“我的一個侍女可能有危險,現在,我命令你們全都出去找她!如果她出了事,全都是你們這些蠢貨的責任!”
段嶽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被一個輩當面斥為蠢貨,這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但炎魂獵團最受不得氣的可不是段嶽。
一身紅裙的段麟走到侯靜柔旁邊寒聲道:“侯姐,請注意你的用詞!否則,姐姐就親自教教你怎麽話!”
“你這賤民,怎麽敢這麽對我話?”
侯靜柔頓時大怒,她揚起手便是一巴掌朝段麟臉上扇去。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夜空鄭
段麟輕松的抓住了侯靜柔的手腕。
以她白銀位階的實力,一個黑鐵位階的大姐,當然不可能山她。
她只是稍一用力,侯靜柔便不由自主的慘叫了一聲。
“快放開姐!”
“你們怎麽能這樣!”
幾個侍女叫嚷著圍了上來。
但她們只是普通人,面對霸道強勢的段麟,根本什麽都做不了。
“老娘連郡主都揍過,你一個伯爵的女兒算什麽東西!下次再亂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了!”
段麟冷冷的盯著侯靜柔,頓時將侯靜柔嚇得花容失色。
“麟兒,夠了,放開她!”
段嶽神色微變,大聲喝道。
段麟這時也意識到自己錯了話,她調皮的朝段嶽吐了吐舌頭,松開了侯靜柔。
就在這時,瞿月如也走了過來。
“出什麽事了?大家都在這裡幹什麽?”
她望著明顯分成了兩個陣營的人群,頓時有些不悅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