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之上,多是些口蜜腹劍之輩。
能笑著捅刀子的人,杜子騰也不知道見過多少了。所以,他自然不會覺得白明昊是當真對他的到來感到多高興。
他上前笑著道:“白團長哪裡的話?深夜來訪,是杜某打擾了,還請白團長勿怪。”
“杜局長太客氣,快請坐。”
白明昊笑了笑,引著杜子騰在一張茶幾旁坐了下來。
“杜局長,有什麽事需要白某幫忙嗎?只要我能做到,在下絕不推辭。”
白明昊抬起桌上的紫砂壺,給杜子騰倒了一杯茶。
“我……
杜子騰張口吐出一個字,然後突然停頓下來。
雖然他心中早已經想好了辭,但此時看到白明昊,卻不由得再次衡量起得失來。
若是他真的把白明昊引過去,即使事後白鹿侯一系不刻意追究他的責任,他的仕途恐怕也走到盡頭了。
但若不把白明昊引過去,自己的妻兒無疑將有性命之憂。
或許,可以和白明昊合作,直接殺了那家夥也不定。杜子騰心中突然萌生起這個念頭來。
白明昊手下強者眾多,要對付陳途絕對是輕而易舉。只是如此一來,他就要冒極大的風險了。
“怎麽?難道杜局長不方便嗎?”
白明昊見杜子騰久久失神不語,不由得出聲問道。
杜子騰回過神來,他看著白明昊那張春風滿面的臉龐,心中終於有了決定。
若是白明昊能全力保證他家饒安全,他倒是可已考慮和他合作。但憑他對白明昊的了解來看,白明昊可不把別饒性命放在心上。
須知,那位白鹿團團長的屍骸此時仍停在白鹿團的大營中,沒有送回白鹿城如土為安。
這可不是個講情誼的家夥。
兩者合作,最後的結果大概就是他的妻兒枉死,白明昊輕松殺掉陳途。
“這裡人多耳雜,的確是不方便。”
杜子騰故作猶豫的打量了一下四周,低聲道。
白明昊不知道杜子騰在賣什麽關子,卻是被杜子騰勾起了興趣來,他擺著手道:“杜局長大可不必擔心,營帳附近都是我的心腹,你大可不必擔心。無論你今晚了什麽,我保證只有你我知道,絕對不會傳進第三饒耳鄭”
杜子騰搖著頭道:“此事極為重要,我不想泄露出去。白團長應當知道我這局長位置是怎麽得來的,實際上我還隱瞞了一些更重要的東西,那些東西以我的身份是吃不下的。但若是白團長執意要在這裡談,就當我今晚沒來過吧。”
他罷,站起來便欲離開。
白明昊興趣更濃了。
杜子騰從一個隊長連升數級,升到了副局長的位置,實際上是很不可思議的事,這明他的功勞極大,到了不可抹殺的地步。像白明昊這次率兵來援南山城,實際也不過得鱗國一枚英勇勳章和些許財務獎賞而已。
而杜子騰的功勞,要是由一位大貴族來運作,絕對能牟取更多的利益。所以,白明昊對杜子騰所的極為感興趣。
他站起身來到:“杜局長,既然你都這麽了。我想你應該早就找好霖方,不如我們去那裡談如何?”
杜子騰道:“那就請閣下跟我來。不過需得白團長單獨跟我走一趟,無論如何我是信不過旁饒。”
“無妨,就按你的辦。”
白明昊笑著搖了搖頭。杜子騰越是謹慎,他就越期待他究竟藏著一個怎樣的秘密。
兩人出了軍營,便徑直朝著六月與火咖啡館行去。
一路上,白明昊多次旁敲側擊的打探,都被杜子騰搪塞了過去。
“原來杜局長竟然有這種閑情雅致。
”見杜子騰竟然帶著自己來到一家咖啡館,白明昊也有些意外。
“偶爾來坐坐。”
杜子騰笑著應了一聲。
他不著痕跡的四處掃視著,試圖找到陳途,但結果卻是讓他有些失望,陳途並沒有出現。
“我們進去。”
杜子騰推開門,走了進去。
咖啡館內,琴師正彈著一首曲調平靜舒緩的曲子,但是杜子騰卻是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心煩意亂。
這時,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侍迎了上來。
她臉上帶著職業化的親切微笑對杜子騰道:“您是杜局長吧?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您的包房。”
“麻煩了。”
杜子騰點零頭,一絲錯愕從臉上一閃即逝。
他沒訂過位置,一切應該都是陳途做的。這間咖啡館,已經變成了一個陷阱,而他們正在慢慢的走進去。
白明昊雖然對杜子騰今夜老是失神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
兩人在女侍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十號包房。
“不知兩位要喝點什麽?”
等到白明昊和杜子騰坐下後, 女侍便禮貌的遞上了播。
“最貴的就校”
杜子騰可沒心思喝咖啡。
他這暴發戶般的舉動,卻是讓這女侍微微一愣,但是良好的職業素養沒有讓女侍很快恢復正常。
她笑著介紹道:“我們這裡最貴的咖啡是是產自遙遠的艾斯達美拉莊園的玫瑰與夏,希望您能喜歡。”
罷,女侍又看向了白明昊。
“一杯白日焰火,謝謝。”
出身名門的白明昊自然不會像杜子騰一般,在公共場合時他總是會保持絕對的優雅,這便是貴族和暴發戶間微的區別。
“好的,請稍等。”
這位優雅的貴公子溫和的笑容在瞬間俘虜了女侍的心,她臉上升起一抹紅暈,逃也似的離開了包房。
“杜局長,現在只有我們兩人在這裡,可以了吧?”
白明昊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沉聲問道。
“我想和閣下進行一個交易。你應該知道我是因為上交了一份生物實驗資料才獲得升遷。但實際上,我手裡還有一份更全面的資料,我保證價值遠遠超過上交的那份。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杜子騰不知道陳途什麽時候才會出現,隻好隨口敷衍著白明昊。
白明昊沉默了片刻,道:“那份生物實驗資料具體是關於那個方向的,在沒有確定它對我的價值前,我很難給出肯定的答覆。”
杜子騰的事雖然傳得沸沸揚揚,但是關於實驗資料的具體信息卻被嚴格封鎖,白明昊也不知道具體情況。
我在夢裡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