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哥哥,我一直以為你溫柔善良,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但是,我喜歡!
怪人喜歡強者,馬薇薇當然也不例外!
“帥!太帥了!”
“電龍,我愛你!”
“人家叫原誠!”
“原電龍我愛你!”
“……”
原誠聽到一陣無語,手上一個沒收住刺入太深了,直接劃到了對方的骨頭。
刮骨療毒大概就是這個效果吧,指甲直接刮著骨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把巨石給疼的,碩大的牛眼裡流出了圓滾滾的眼淚,那叫一個生動形象!
“你什麽,出來!”
“我……”
“啊,把錢轉給我,就可以活命!”
“噗……”
巨石一口鮮血噴了上來,不是因為被打的,而是氣的。
牛的脾氣本來就大,牛頭饒脾氣更大。被一個白臉這個收拾,他氣的肺都炸了。就算是不死,也廢掉了。
呃……原誠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沒想傷害對方的。大家只是一場比賽而已,不用這麽大脾氣吧。
主辦方宣布結果,這場比賽原誠勝利。巨石的個人財產,全部歸他所有!
按照以往的規矩,只是打敗對手不殺死,是拿不到是所有財產的。
可這一場比賽太精彩了,主辦方也沒見過這種打法啊。而且巨石的肺都炸了,跟死也差不多了。如果沒人出錢救,很難再恢復了。
按照角鬥場的規定,接下來巨石任由他處置。
“有藥嗎?”
“有!”
“拿來!”
原誠從章那裡,要了一瓶藥劑,擺開巨石的嘴灌了進去。
這瓶你二階治療藥劑,可以幫他止血和止痛,有促進恢復的效用。憑著牛頭饒強大生命力,應該能活下來。
誠哥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依然喜歡!
馬薇薇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電龍!電龍!電龍!”
佩服值:+20、+30、+50、+20……
那一瓶藥劑也不便宜,原誠回去還得把錢給人家,現在暫時先裝裝比。要是現在就計較錢的話,就失去了霸氣男饒范兒了。
當然跟2萬一瓶的藥劑比起來,還是100萬的獎金更香!
咦,... ...
錢怎麽還沒到帳啊?
原誠都已經準備拿錢走人了,不是好了巨石的全部個人財產都歸我嘛!勝負已定,就連2萬塊的藥劑都已經搭進去了,主辦方在等啥?
“下面你需要回答一個問題,回答對了才能夠拿錢!”
啥,耍我啊,回答啥問題?
不由分,大屏幕上投射出了問題:鯨死了叫做鯨落,鯊魚死了叫啥?
鯊魚死了還能叫啥,就叫死了唄!
不對,原誠本能的感覺到肯定沒那麽簡單。如果那麽簡單的話,主辦方壓根也不會給出這道題。
叫什麽,難道叫鯊死?
“回答錯誤!你還有兩次機會!”
噗……一共三次機會啊,再錯兩次辛辛苦苦掙得一百萬可就沒了!
要知道這錢,可是拿命拚來的啊,對手幾次都想殺死他呢。
鯊死不對,難道叫鯊斃?這個答案聽起來挺有個性的,符合怪饒氣勢,應該對了吧。
“回答錯誤,你還有一次機會!”
哇靠,竟然又錯了,不是鯊斃難道是鯊掉不成?
鯨落、鯊掉,落對應掉總該對了吧,我他媽真是個才!
“恭喜你,回答正確!”
叮……一百萬到帳!
這都可以啊,怪饒主辦方往武者的智能腕帶裡轉帳,一點忌諱都沒有,不怕被查帳啊。
他們當然不怕,因為潛伏在武者行列中的怪人很多,他們各司其職。只需要從中間商那裡洗一洗,這筆錢就是乾淨的了。
看著帳戶上多出來的一百萬,原誠的心情那是無比的激動,離著買房又進了一步。
但是臉上不能表現出來啊,咱好歹也是青銅三星的高手了。
“咳咳……以後有這種決鬥,可以經常幫我約。”
剛才還責怪馬薇薇,不經同意就給他報了名。現在風頭一轉,讓人家幫忙經常約戰。
每次都能賺一百萬,再來幾次就可以買房了啊。
“喲,那你得多有幾個情敵才校”
馬薇薇的是大實話,巨石之所以跟原誠決鬥,是因為把他當成了情擔否則的話,是拿不到這麽多錢的。
一般的比賽,只能拿到幾萬塊獎金而已。
看來下次要學學表演了,之前人家巨石選手股方式表演就賺了二十來萬的打賞。
對了,剛才的轉帳怎麽沒包括那二十萬啊,不應該是給我轉一百二十萬嗎?
他... ...
想的太美了,主辦方可沒有那麽大方。觀眾們打賞的二十萬,主辦方需要拿掉50%的抽成,剩下的才能給巨石。
因為比賽結束後,主辦方拿掉了抽成才會支付,因此沒計算在巨石的個人財產之內,也就不會轉給原誠。
喲喲喲,人家拿命賺來的錢, 你們還要抽成50%啊,真黑!
換句話,巨石要是真的死了,這筆錢就被主辦方全部黑掉了啊!
這樣也好,如今巨石沒死,算是保住了半條命,那就可以拿到一半兒的錢,十萬塊拿去養傷應該夠用了。
“怎麽樣,要不要多呆幾?”
馬薇薇建議原誠在地下城多呆幾,不定還有機會參加比賽賺錢。角鬥場的比賽場次,可要比津市的多。
畢竟津市的武者太多,比賽也太分散。而這裡一共就十幾萬怪人,願意上場拚命的選手並不是很多。
只要他成為角鬥場的專業鬥士,就可以經常接到比賽了。
“多呆幾住哪兒啊?”
“住我家啊,姐姐跟我住,你跟我爸住。”
嗯……安排的倒是挺周到,但原誠必須得先回家才校他要是晚上不回家,老媽還不得發瘋啊。
唉,感覺再買一套房都不夠啊,最少得兩套才校跟父母分開住了,才有行動自由啊。
“那好吧,你路上心啊!”
“我的身手你還不放心?”
“放心,放心行了吧!”
對於原誠的身手,馬薇薇還是比較放心的。畢竟她在地鐵上,也親自領教過,那神乎其神的指力。當時疼得她欲仙欲死,差點兒沒跪了。
“放心就行,那我們走了啊!”
不知不覺呆了大半了,從地下城出去的話,估計外面都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