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姐姐怎麽老是看著先生笑呢,而且這笑容有種欣慰、欣賞、欣喜的感覺。
尤妮卡心裡偷偷琢磨著,她想提醒一下先生,不過卻被伊莎貝爾拉著天南海北地瞎聊著。
很快各路護衛隊員紛紛帶著自己的戰利品回來了,高湯接過護衛丙丁的柴火,先給那鍋湯添點火再說,要不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燒的開!
添了火之後讓護衛丁看著火,水開了記得及時喊他;然後他開始檢查起護衛甲乙兩人打獵的成果,野雞?兔子?沒了……
“你們這是跑哪兒去了?居然還能打得到兔子!”高湯笑呵呵地讚了一句。
“這是沼澤野兔,一般生活在沼澤濕地裡!”護衛甲笑著解釋道,他覺得高湯很對他胃口。
“哦哦,那麻煩你們把那野雞的毛處理一下,我來處理這個幾隻兔子!”高湯淡淡地回了一句,讓護衛甲大叔很是無語。
“呵,你小子有種,收拾就收拾!”招呼了一聲護衛乙,兩人笑呵呵地拎起地上的野雞朝著湖邊走去。
伊莎貝爾笑眯眯地看了一眼高湯,繼續給尤妮卡灌著迷湯,從小徒弟這裡打聽著高湯的趣事,她似乎對高湯很感興趣。
某人對這些完全不知情,他拎著沼澤野兔來到湖邊的一塊石頭邊,掏出一把小刀準備給這幾隻野兔開膛破肚,嘴裡嘀嘀咕咕著;
“有兔子肉,正好帶著點辣椒粉孜然粉,一起都烤了吧!”
“不,還是切塊了串者烤吧,肉串烤著比較好吃,就這麽決定了!”
自言自語了一番,高湯決定把幾隻野兔處理了,串成肉串烤著吃,還可以用大餅裹著吃!配上濃香四溢的蘑菇鮮蔬湯,簡直是完美啊!
三下五除二,小刀嫻熟地在野兔身上遊走,時不時輕輕一挑,隨手將野兔皮往旁邊地上一丟,然後掏出內髒,在湖水裡衝洗一番,接著處理下一隻野兔。
“你看,這小子不簡單啊!”護衛乙一邊處理著野雞身上的羽毛,一邊示意士兵甲看高湯那邊。
“咦,這刀法乾淨利落,一張野兔皮很完整地被剝了下來,不愧是殿下看上的人,有一手!”護衛甲看著高湯乾脆地處理完一隻野兔,才開口評價,接著他又說了一句。
“趕緊把這幾隻野雞處理了,夫人還等著吃午飯呢!”
很快兩人的野雞都處理好了,高湯那邊的兔子也都處理好了,回到這邊的時候除了尤妮卡之外,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高湯裡的兔肉串,護衛甲忍不住好奇地問了一句。
“小哥,你這竹簽子哪來的?”
“嗨,這是秘密!”高湯神秘一笑,臉上掛著我就不告訴你的表情。
“呵,你這小子,趕緊弄吃的去!”護衛甲大叔鬱悶的喊了一句。
高湯則是走到一邊,從背包裡掏出幾個盤子,把兔肉串放到盤子上,接著把骨頭丟到了湯鍋裡才招呼護衛甲大叔;
“大叔,幫個忙唄!”
“幹嘛,這時候想起我了?”
“看個火唄,湯滾了改小點,保持沸騰!就讓它繼續滾著,變白的時候喊我!”高湯一口氣說完,看著護衛甲大叔樂呵呵地笑著。
“成,你別再看著我了,感覺怪怪的!”
“嘿嘿,記得再生兩堆火!”
高湯嘿嘿笑了一聲,轉身拎起處理好的整雞,向尤妮卡招呼了一聲;
“尤妮卡,想不想自己嘗試一下做荷葉叫花雞啊!”
“哦,好呀!”小徒弟眼睛一亮應了一聲,然後對伊莎貝爾說道。
“伊莎貝爾姐姐,我先去學做叫花雞,你坐一會我就回來!”
說完一溜煙就向高湯那邊跑了過去,
興奮地在他身邊鑽來鑽去,最後被高湯一把按住;“呐,你先給這幾隻雞塗點鹽和調味料,別太多了!”
小徒弟接過那幾隻光溜溜的野雞,準備開始炮製一番;高湯則是淌著湖水摘了一片那湖裡的幾片荷葉,入手一股清涼順著指尖傳來,他奇怪地看了看手裡的荷葉,沒有太在意。
拿著荷葉回到小徒弟旁邊,高湯偷偷拿出一瓶黃酒開始和泥巴,至於泥巴,這湖邊的泥巴到處都是,看起來挺乾淨的!
這湖邊的泥巴入手竟然也帶著絲絲涼意,讓高湯心中好生奇怪;湖周圍的氣溫低,湖水倒是沒什麽問題,湖裡長的荷葉冰涼涼的,現在連帶湖邊的泥土也冰涼涼的,想到這裡他突然發現沼澤濕地裡有這麽一個奇怪的湖,頓時心裡也是一片冰涼涼的。
難道……
這裡陰氣太重了?高湯心裡胡思亂想著,手上卻一點都不含糊,將黃酒倒在泥巴裡開始和泥巴。
不一會尤妮卡就把光溜溜的野雞裹上冰涼涼的荷葉,然後用和好的稀泥給封上,很快兩人就把這幾隻野雞都用稀泥都封好了;高湯把一隻封好的野雞交給小徒弟,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她。
“去吧!尤妮卡,這些雞就要叫給你啦,很期待你的叫花雞哦!”
“哈,好的,先生!就交給我吧!”
小丫頭一手托著一隻雞向那邊剛生好的火堆跑過去,她並沒有扒開火堆,而是把雞放在火堆邊上,然後又跑回來拿剩下的野雞如法炮製。
高湯一隻關注著尤妮卡的操作,他滿意地點點頭,這丫頭是打算用明火烘烤的方式做這荷葉叫花雞呀!
很好,推陳出新,因地製宜,這小丫頭很有天賦嘛!在心裡暗暗稱讚了一番,高湯回到那鍋蘑菇湯邊上,他並沒有打算去接手護衛甲大叔的工作,而是在地上用泥巴壘起了一條長槽。
伊莎貝爾顯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奇怪行為,好奇地起身朝這邊走來,仔細打量著高湯用泥巴砌的這條溝槽,不過她並沒有出聲詢問,只是眯著眼睛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大姐,你怎麽不問我這是幹什麽用的?”跑到湖邊洗下手的高湯回來的時候問了一句。
“小哥,我為什麽要問你這是幹什麽用的?”伊莎貝爾依舊是笑咪咪的樣子,高湯覺得她都有點神經質了,哪有人一天都這麽樂呵的。
“額,你不問我怎麽說呢!這讓人好尷尬,好沒成就感!”高湯一邊說著,一邊把那鍋湯底下的柴火抽了出來,將底下的炭火撥到那溝槽裡。
突然他覺得這樣太慢了,直接用手抓起那些木炭丟到了溝槽裡,不一會就差不多了夠用了,這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注視下,把柴火放了回去,然後舔了點新柴火。
“呃,你這……”
護衛甲大叔一句話沒能說完,實在是太詭異了,當然以他的實力也能做到,可問題是高湯剛才完全就是赤手抓的木炭,沒有動用魔法元氣什麽的。
“不覺得燙手麽?”伊莎貝爾短暫的詫異之後,下意識地問了句。
高湯拿起盤子裡醃好的兔肉串夾在那泥巴溝槽上,又從包裡拿出一把扇子對著裡頭的炭火慢慢扇了起來。
“燙手?沒有的事,我天生不怕燙!不信?你看,我的手沒事!”高湯見眾人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伸出自己的右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說道。
伊莎貝爾和幾名護衛相互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各自眼中的詫異,目光交錯交流不斷;
護衛甲大叔:這小子古怪呀!
伊莎貝爾:嗯,雖然事先有心理準備,但是真看到的時候確實很震撼。
護衛乙:體修強者?
護衛丙丁:嗯嗯,絕對是的!
而旁邊的高湯自顧烤著手裡的兔肉串,嘴裡不停地嘀咕著;
“烤肉串嘞,烤肉串嘞,香噴噴的烤肉串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