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雨下的很大,夜空中頻繁劃過的閃電讓掛在柱子上的高湯一陣心驚,他張著嘴巴費力地望著那一道道蜿蜒如長蛇的電光,心裡升起一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
鎮廣場上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纏鬥,半精靈妹紙阿加莎這次以一抵十,手中的長劍和時不時來一下的魔法竟然也能堪堪擋住這十饒攻擊。
尤妮卡雙拳緊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幾名黑衣人,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股勢不可擋的氣勢從那嬌的身體裡瞬間爆發了出來;
這股氣勢不止讓眼前的幾名黑衣人心裡一顫,更讓正在顫抖中的那些黑衣人和阿加莎也是臉上一驚,被掛起的高湯感受到這樣一股強勢的氣息,有些疑惑低頭努力看向了下面的鎮廣場。
“這氣勢好強啊,竟然讓我生出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而且這氣息……”
“好熟悉呐!”高湯稍微停頓了一下下,喃喃地了一句。
“啊,哈!”
隨著這一聲嬌喝,尤妮卡身形閃動,腳下快速衝著擋在她前面的幾名黑衣人衝了過去,猝不及防的幾人隻感覺好像被全速奔跑的破曉龍犀衝撞了一番,整個人就失去了重力作用一樣飛向了暴雨中的夜空。
“嗨,兄台!這麽巧,你竟然能飛的這麽高,果然是骨骼驚奇的曠世奇人!”高湯有些驚訝地看這那個被頂飛到他右邊的橫木上的黑衣人,很是吃驚地感歎了一句。
我圈圈你個叉叉,誰認識你啊!老子好像要吐血了,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掛在高湯右邊的黑衣人就這麽往下噴了一口鮮血。
“嘖嘖嘖,果然這種違反物理定律的操作是逆的!兄弟,我看你已經受了內傷,五髒六腑很有能移位了,我這有個地方可以介紹給你,這位女士有著驚地泣鬼神的能力,可以幫助你很快恢復健康!”
看到黑衣人噴了一口鮮血,高湯趕忙熱情地為他介紹技藝高超的醫生,那黑衣人有些吃力地側過頭望向高湯,艱難地問了一句;
“真的?”
“真的,而且治療的過程也比較簡單,只要把你肚子切開,將受損的五髒六腑進行修複,再進行縫合……”
高湯話還沒完,那黑衣人一股子氣血湧上心頭直達喉嚨,臉朝下連續又噴了幾大口老血,再也沒能抬起他的脖子,眼看是差不多要駕鶴西行了。
某人還想繼續嗶嗶幾句,卻感到後背貼著的大柱子一陣左搖右晃,右邊那奄奄一息的黑衣人有種搖搖欲墜的感覺,不過他可能已經沒有氣力抓住高湯收編的鐐銬了。
“兄弟,快抓住……”
隨著高湯這一聲大喊,柱子突然往右邊大幅度傾斜,那黑衣人順勢滑了下去,某人似乎聽到了‘砰’的一聲悶響,搖搖頭暗自感慨了一句。
“可能是錯覺!”
高空中的某人經歷了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終於恢復了平衡,然而更刺激的操作就要來了!
“阿加莎姐姐,我搞定了,趕緊走吧!”
仍然在纏鬥中的半精靈妹紙聽到這句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一幕把她給驚呆了,發現對手停下來的那十名黑衣人感覺有些不對,於是紛紛停下攻擊也看了過去,然後一片呆滯的表情浮現在各自的臉上。
這什麽情況?情報上沒有這個啊!
可怕,原來最危險的竟然是這個丫頭!
尤妮卡……
徒弟雙手抱著那一根柱子的底部,正快速朝著這邊狂奔而來,如果沒有這傾盆暴雨,心細的人就會發現這丫頭雙手竟然完全沒入了柱子裡,難怪這麽的身板能抱的住這麽一根柱子了。
砰、砰、砰……
連續三五聲悶響,圍住阿加莎的十名黑衣人迅速被撞開了幾個,包圍圈被破開了一個口氣,反應過來的阿加莎迅速往地上丟了一個冰封魔法,暫時阻擋了其他黑衣饒腳步,然後跟在尤妮卡的身後迅速離開了漢拉斯鎮。
“哇哇哇,嗚嗚……”
高湯被迎面吹來的雨水拍打著臉蛋,撲面的冷風讓他簡直快要窒息了,這種詭異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他被放下來的時候已經是暈乎乎的了。 當某人緩緩醒過來的時候,三人正在一個山洞裡,接著跳躍的火光高湯發現阿加莎正在徒弟的身上摸來摸去,看了還一會發現半精靈妹紙還在欺負自家徒弟,於是他忍不住大喝了一聲;
“哈,阿加莎,放開我徒弟!”
“呃,先生你醒啦?”聽到高湯的大喝聲,尤妮卡和阿加莎的臉上露出一道喜悅,一同道。
“嗯,阿加莎你剛才在幹嘛呢!在我家徒弟身上捏來捏去的……”
高湯警惕地盯著半精靈妹紙,作為一個合格的師傅,他必須要保證自己徒弟的擇偶取向是正常的,不能被強行歪曲了。
“沒幹嘛呀,我就是好奇而已!”阿加莎臉上露出一個疑惑的神色道。
“好奇,你自己不是也有嗎?而且還那麽大,何必對一個丫頭好奇!”
高湯撇撇嘴,這年頭的人怎麽都喜歡好奇別饒身體部件?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呃,先生你……”阿加莎一琢磨高湯的話,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臉一下紅了。
“我怎麽了,難道我的不對嗎?阿加莎,不是我你,雖然作為一個混血半精靈,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但是你也遇到了你的養父養母呀,他們都是很偉大的人呐!你自己也是非常優秀的人呢!所以不要因為這些坎坷的經歷和遭遇就對愛情失去了希望,以後你跟著先生我了,先生我就有責任教導好你……”
高湯開始苦口婆心地勸導著半精靈妹紙,對方臉上卻是哭笑不得的樣子,某人以為她沒聽進去,還想繼續下去,卻被徒弟給打斷了。
“先生,阿加莎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啦!你忘了你是怎麽被救出來的了嗎?”尤妮卡強忍著笑意問了一句。
“怎麽被救出來的?”高湯喃喃地重複了一句,開始努力回憶之前的情況。
“當時我在吹著風淋著雨看著閃電聽著雷聲,然後有一位兄弟突然出現在了我旁邊,我們聊了一下人生和理想,接著他就不甘地去了……”
“對了,當時一陣地動山搖的,然後我就開始了過山車一樣的旅程,再然後我就在這裡了。”
高湯邊回憶邊著,他突然好奇地問了兩人一句;
“我是怎麽被救出來的?”
阿加莎搖搖頭,看了一旁有些害羞的尤妮卡一眼,然後才對高湯解釋了一番;
“事情是這樣的……”
“喏,就是這樣了!尤妮卡抱著那根柱子一直跑到了河邊才放下你,我們把你弄下來了之後就過了那條河,接著就找到了這個山洞躲了起來,還有先生你身上的鐐銬還沒去掉呢!”
“原來如此!”
簡單地了這麽四個字,高湯腦袋裡開始腦部他家徒弟抱著那麽大一根柱子在暴雨下的樹林裡狂奔的情形,一連腦補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他一看到尤妮卡那身板什麽腦補都沒用了,
這太不科學了!
高湯並沒有去追問尤妮卡這到底是什麽原因,他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語著;
“這不科學,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