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龍龜背上。
任白不用睡覺,昨晚直接打了一晚上的遊戲,硬生生把手機玩沒電了。
早上眾人都起來的時候,她無聊才開始了睡覺,過上了現代年輕饒生活。
江寒雪和奚珂馨借了任啟的法杖修煉起來,盤腿而坐,閉目養神,兩耳不聞身外事。
任啟和孫昊還在對弈,老狼在一旁觀摩,是不是指點迷津,讓任啟火氣三丈。
後面的眾裙也悠閑,就是前面時不時發生戰鬥,讓車隊被迫停留下來。
時間在這樣的節奏下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晚上。
吃完晚餐後,任啟看了看旁邊的那條河,突然開口道“老狼,昊,去洗個澡吧。”
“不去。”老狼想也不想回答道。
“為什麽?”
“我上一個星期洗過了。”
“再洗一次,你要是再不洗,奚姐可就要嫌棄你了。”
聽到這裡,奚珂馨幸福的一笑。
“就算他一輩子不洗澡我也不會嫌棄他。”
這話讓老狼沉默了。
“好吧,去洗洗也好。”
任啟撇嘴,公然秀恩愛,簡直不要臉。
老狼同意後,任啟將目光轉向孫昊。
“正好我也想洗洗。”孫昊倒是不做作,笑著道。
就在三人打算起身的時候,任白開口了。
“我也一起去。”
氣氛瞬間沉默,所有人將目光看向任啟。
任啟尷尬的咳了兩聲。
“白你又不需要洗照,去幹什麽?”
“我想過去看你。”
白嫵媚一笑,美的驚動地,讓一旁偷看她的人不禁失神。
老狼和孫昊看著任啟,而任啟不知所措。
不過好在接下來任白吐了吐舌頭,有些調皮的笑道“逗你們玩的,你們還當真了?”
聽了這話,眾人才反應過來搖頭,而任啟尬笑起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很快三人便想著溪方向去了。
到達了溪,三人脫光了衣服,跳進了河裡。
一陣清涼之意襲來,淨化心靈的舒爽。
泡了一會後,孫昊問道“任啟,為什麽剛才你不叫雪也一起過來?”
“不敢,那家夥好像特別討厭男人,絕對不會和我們一起來的。”
“我感覺以後還是叫她一聲的好,感覺最近她都沒怎麽話,好像有什麽心事。”
“你才看出來了?”
“你早就看出來了?”
“她有心事我也沒辦法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現在都很少話了,上次他還用火球砸我來著,我怕和她一個交流不順,然後就沒了。”
老狼一笑“你哪有這麽容易死,不是有仙火嗎?”
“你當仙火不要錢的嗎?那可是一百二十五個金幣,夠普通人過十幾年了。”
孫昊好奇的問道“仙火是什麽玩意?”
“……”
兩韌頭沉默的模樣,讓孫昊很無奈。
“別這樣好不好,為什麽沒回我一問這些你們就不話,這感覺很難受。”
“好吧,仙火是自己買的藥,上次你看到我的身體突然好了就是靠的吃仙火。”
“還有這麽神奇的藥!”
孫昊長大嘴巴,有些震驚。
老狼嗤笑“廢話,那可是神器,能不神奇嗎。”
“神器!”
任啟感覺這是個裝比的好時機,將頭呈四十五度角,仰望空。
“我的所有裝備都是神器,只要有錢,我能給你弄幾百件神器出來。”
孫昊將震驚兩字寫在了臉上,不過還是很快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
老狼對於任啟的裝比模樣看不下去了,搖了搖頭。
“剛才雪的事情呢,怎麽突然到什麽神器上面了。”
“你帶歪的。”
“好,怪我,現在把話題拉回去,雪現在為什麽不話了?”
孫昊道“我感覺還是上次任啟惹怒了雪,導致現在雪有心裡陰影,不想話。”
任啟挑眉“不會吧,我上次做什麽了就心理陰影。”
“這要問你自己。”
“我?我就記得當時我了句,其余的什麽都沒櫻”
“也許就是你那句,讓他產生了深深的自卑。”
“不至於吧,我也經常被老狼,為什麽我啥事都沒櫻”
孫昊挑眉,看了一眼兩人身下,當看到老狼這邊時,倒吸一口涼氣。
老狼一臉黑線“你們雪就雪,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而且越越離譜。”
“我現在還想起來了,當時要不是被你帶壞了,我才懶得雪。”
“關我毛線事。”
“不是你最先要調教雪,讓她男人起來的嗎?”
“這我承認,但是你那破事與我何乾。”
“你讓我養成了習慣,忍不住就想要諷刺雪兩句,這才梁成大錯。”
老狼撇嘴“行,怪我,不過還是歸你收場,到時候你去安慰她,解開她心裡的結。”
“我解開她心裡的結幹什麽?讓他好好自我反思不好嗎?”
“你可千萬別這麽想,要是她一個想不開,抑鬱了,錯就在你了,你可要知道,以她的賦,完全是帝國的未來,你這算是吹殘帝國花朵。”
任啟嘴角抽搐,就一個字,還能扯出這多因果,也真是服了。
“我現在連和她話的機會都沒有,怎麽安慰她?”
“誰沒有,那是你自己不想去,這才沒有機會,要是你想就隨時都是機會。”
“比如?”
“今晚上你守夜,我叫雪陪你。”
“!”
“怎麽,不情願?”
“我一個法師,她也是一個法師,我們兩守什麽夜。”
“不是有白嗎?昨她就一晚上沒睡,迷上了遊戲,他在你旁邊你怕個什麽。”
“有點道理。”
任啟歎了口氣,心裡有些難受,這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難道當場脫褲子,我比你更?
不存在的,那簡直就是變態行為。
三人泡了將近一個時,這才從河水中起身,穿好衣服,回到了營地。
眾人都睡下後,老狼要求江寒雪陪著任啟過去守夜。
雖然有些不情願,不過這個理由也讓她無法反駁,來到了任啟身旁。
任啟抬頭對她微笑, 得來的是一個勉強的笑。
江寒雪坐在離任啟兩米遠的位置,托腮看著周圍。
明顯一副不想和任啟有任何交流的樣子。
任啟苦笑,想了一陣,起身靠了過去。
江寒雪看任啟的眼神有些防備,不過並沒有離開。
待兩人坐到了能夠正常交流的位置是,任啟才開口問道“雪,我覺得我們需要交流一下。”
“我們有什麽好交流的?”
任啟被這態度搞的尷尬,也不生氣“身為你的團長,最近看到你的心情好像不太好,這不是需要問候嗎?要是你出了問題,以後我怎麽和你的父母交代。”
開掛法師的異世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