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老狼也是承受不了奚珂馨的眼神了,早早的回到了房間。
任啟看著躺在床上的老狼也是一陣歎氣,有些為奚珂馨這麽好一個女孩感到惋惜。
也是他的屌絲心理發作,看到一個漂亮女孩有了歸屬,就有一種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覺。
老狼看到任啟回來,從床上坐了起來,聽到他的歎息後有一絲詫異的問道“你歎個什麽氣啊,搞得像一個老頭。”
“我只是感歎為什麽奚珂馨會喜歡上你這個邋遢大叔,就你們的年紀這都已經可以當父女了,有點可惜了。”
“你可惜個什麽,就算她不喜歡我也輪不到你,瞎操心,而且什麽叫可以當父女了?我和她才相差十歲而已。”
“十歲!她已經三十歲了?”
“不是,她只有二十五。”
任啟遲疑了一會,心理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但還是問道“你是說你只有三十五歲?”
“怎麽,不像嗎?”老狼詫異道。
“臥槽,我一直以為你至少四十歲,可能快要五十了。”
老狼滿頭黑線,對於任啟的說法無語。
“所以,你是為什麽不接受她,我看她倒是對你愛的深沉,追你追了半年。”
“手臂治不好,我的修為就不會有進展,我也就不會回去,她跟著我又有什麽用,我根本給不了她什麽。”
“不是,不就是手臂斷了嗎,為什麽還回不去了。”
“我原來是帝國騎士團的,在騎士團裡面有一條規定就是不要廢物,我現在幾乎已經廢了,於是當時我乾脆自己出來了,想出來找一找有沒有什麽治好我的手臂的方法。”
“所以你出來兩年了?”
“已經是一個廢物了,回去也毫無意義。”老狼道。
典型當時出來了現在就不好回去了,面子上過不去。
任啟也是有些驚訝了,沒想到老狼這廝還是要臉的。
“不是,實力真的有這麽重要嗎?而且你不是已經是劍聖了嗎?”
“雙刀和普通戰士不一樣,斷了一臂等於廢了,實力也會大打的折扣,修為也無法進步,無法修煉的人不是廢物是什麽。”
“可是奚珂馨明顯就不是看中你的實力,而是看中了你這個人啊!”任啟有些無語了,沒想到向老狼這麽一個賤人還是這麽死板的一個家夥。
“我不想讓她嫁給一個廢物,免得害了一個好女孩。”
任啟微微歎息,他可以看得出老狼將實力看的太重了,這是他從小的信仰,現在根本無法改變了。
不過現在有他在,要是未來真的能治好老狼的那一天大概這一對就算是真的成了。
“她現在已經加入冒險團了,以後就天天見面了,你怎麽想?”
“什麽怎麽想?”
“她以後肯定要天天和你告白的,你難道就沒有一點其他的心思?”
老狼沉默一陣,道出了一句話“不主動,不拒絕,不接受,不承諾。”
任啟一臉黑線“你這不是吊著別人嗎,不是一樣浪費她的青春。”
果然,老狼就是一個賤人。
……
半個月過後,下午。
四人坐在旅店的大廳裡面,各自吃著晚餐。
老狼吃飯的時候時不時的會抬起頭望向江寒雪,兩人坐在對面,倒是抬頭就看到了。
江寒雪無比優雅的拿起叉子,用叉子叉起一小團面,然後緩慢的送入嘴裡,
慢慢的咀嚼,動作種充滿了優雅,外加一點點的娘。 老狼盯著江寒雪,一直到她發現。
“你看著我幹什麽?”江寒雪問道。
本來從剛才她就發現老狼在看她了,但是一直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老狼看自己貌似有點不正常。
本來以前她沒有帶上吊墜,還是女兒身的時候吃飯被人盯著那是家常便飯,但是現在帶上了吊墜,已經是男兒的身份了,還看著自己那就有點怪異了。
他不會是看出什麽吧?
難道聖器對戰聖無效嗎?
老狼還是直愣愣的看著江寒雪,這讓江寒雪微微吞了一口唾沫。
“沒什麽,就是感覺你太娘了,看著有點想要揍你。”老狼低下頭,拿起了麵包放進嘴裡。
江寒雪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老狼。
這已經不是老狼第一次對她這麽說了,但是只有這次搞得她有些驚心動魄。
江寒雪松了口氣,然後就聽到任啟接著老狼的話道“小雪,我也感覺你有點娘。”
“何以見得。”奚珂馨問道。
在近半個月的相處下來,幾人已經逐漸混熟了,說話也變得隨意起來,只有江寒雪依舊有些無法完全融入,因為老狼和任啟時不時的就會開始噴她娘。
不過她和奚珂馨的關系倒是情同姐妹,兩人都是法師,共同語言比較多。
而且奚珂馨也是一個比較隨性的人,也許是看到江寒雪像一個小孩,對她也挺關心的,平時一直幫她說話。
“你看看她剛才吃飯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一種娘娘腔的感覺。”老狼道。
“什麽叫娘娘腔的感覺,我感覺他就是一個娘娘腔。”任啟複議道。
江寒雪聽了一皺眉,雖然她本來就是一個女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被人說成娘娘腔心裡還是非常的不舒服。
“你們不懂,這是貴族的禮儀,吃飯的時候要學會優雅。”奚珂馨立馬反駁道。
江寒雪給了奚珂馨一個感謝的眼神。
“貴族的禮儀我又不是沒有學過,別人那叫優雅,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娘。”老狼含著嘴裡還沒有吃完的麵包道。
“你麵包沒吃完說什麽話,麵包屑全噴我碗裡了,讓我怎麽吃。”任啟看著自己面裡面的麵包渣怒視老狼。
“你一個男人哪來的那麽多的講究,要是在沒有糧食的地方,你這種樣子絕對是第一個餓死的。”老狼嘲諷道,同時將更多的麵包渣噴到了任啟的碗裡和臉上。
任啟盯著老狼肮髒的胡子和蓬亂的頭髮,努力的壓製心中的怒火。
“要不是打不過你,現在你的臉上將是我這一盤散漫麵包屑的面。”
“所以你想說明什麽?”
“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說話!”任啟低下頭, 本著不浪費糧食的習慣,將面吃了下去。
江寒雪看著微微覺得男人這種生物有點惡心,同時也是無法適應。
一桌人再次陷入了安靜,一會兒後,任啟感覺實在是有點吃不下去了,放下了叉子。
“小雪,要是以後老狼這廝再敢說你娘,你就乾脆一點,一個炎爆砸在他的頭上,這個算是我特許的,他要是敢拿你怎麽樣,你就來找我,你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說你。”任啟對著江寒雪道。
“可是我記得你也說過我娘。”江寒雪怒視任啟。
這兩人都是些無恥之徒,她算是看透了。
“不是,你自己打不贏我就想些歪門邪道,你看看別人小雪會聽你的嗎?”老狼嘲諷任啟道。
“打不贏你?笑話,你等下一次去森林回來,到時候我得到一個可以用的技能後,看你還囂不囂張。”任啟威脅道。
“說起技能我還想起來了,你不是說有可能治好我的手嗎,還是一點動靜都沒要嗎?”老狼突然貼在任啟的耳邊小聲道。
“我現在連放技能的法力值都沒有,就算是隨到了治療技能也沒用啊!大概下一次去了森林裡面在殺一隻怪大概就升級了,應該就可以釋放技能了。”
“話說你的技能到底行不行啊,而且似乎要是一招沒有殺死魔獸的話,你應該就沒了。”
“額,應該可以秒殺魔獸吧,你看我的被動技能都這麽強,主動技能應該更不用說了。”
老狼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不信任。
“不信算了。”任啟撇開頭,不看老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