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老狼定的這個房間不算大,而且還有兩張床,兩個大木桶擺在裡面,這個房間就已經擠的走不了人了。
任啟和老狼一人一個木桶,躺在裡面,仰著頭閉著眼,一副享受的表情。
“這泡澡倒確實舒服,怪不得有那麽多的人喜歡泡澡。”老狼閉著眼睛道。
“昨天可是還有人說什麽泡澡的就是娘炮來著。”
“好吧,我承認我是娘炮。”老狼道。
任啟有些驚奇的看向老狼,他現在發現老狼這廝也是有夠不要臉的,也有夠死板的,寧願承認自己事娘炮也不願意收回自己的話。
“你今天早上不是出去找工作了嗎,有結果沒。”老狼問道。
“找到了一份草藥的工作,找出那些送來的草藥裡面的雜草。”
這份工作的工資一天五十個銅幣,兩天一結,中午吃過飯大概十二點了才上班,下午大概五點就回來,倒也還好,就是需要眼神好。
任啟是一個快兩百度的近視眼,工作起來還是十分困難的。
接這個工作主要是閑的沒事了,然後就是為了認識一下藥草,順便找找有沒有什麽可以用的佐料,他現在吃麵包面條吃的想吐。
要是有了佐料,他就可以自己做菜。
要說他的廚藝還是挺好的,畢竟家裡從小就是開餐館的,也算是受到了傳承,對於廚藝還是有著一絲熱愛的,到現在他的手機裡面都還保留著三部舌尖上的中國,還有一本食譜。
“喲,還不錯,不需要識字,只要識圖就可以了,挺適合你的。”老狼對著任啟誇讚道。
“話說你這一天到晚沒事乾,難道就沒有打算過教我識一下字。”
“沒有,太麻煩了,而且看你看起來很蠢的樣子,有點浪費時間。”
“你這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可是xxx大學的高材生,年年都拿獎學金的。”任啟立馬反駁道。
老狼愣神幾秒,被這噴法說蒙了。
“你才吃屎。”老狼反噴任啟。
正在老狼被任啟惡心一陣後,十分突然的敲門聲響起,門並沒有關,而且敲門有點用力,門直接開了。
任啟和老狼一臉懵逼的看著門前的江寒雪。
推門而入的江寒雪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一時竟愣在了原地。
老狼和任啟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任啟有些好奇的問道“怎麽了,要一起泡嗎?”
安靜了幾秒。
江寒雪突然逃似的跑了出去。
留下任啟和老狼有些莫名其妙的對視。
當她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迅速的關上了門,背靠著門大口喘起了氣。
剛才自己看到了什麽?
她感覺臉上已經開始發燒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好燙!
努力平息呼吸,讓自己忘記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但是不知為什麽腦海中還是反覆出現剛才看到的不堪入目的畫面。
臉愈來愈紅,她有些無法忍受了,趴到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將自己身子捂了起來,但是這樣依舊不能讓她的內心有一絲緩解。
為什麽他們洗澡不鎖門,而且什麽叫一起?
她有些搞不懂這些男人倒是是怎麽想的,一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她就臉發燙。
看到了一個男人的果體,以後還怎麽辦,怎麽嫁人。
在羞愧的同時,她也開始不斷的自責,自責自己為什麽要這麽急著去告訴他們。
雖然剛才她推門進去看到了很多,但其實她只看到了一個人,房間有點小,所以木桶只能一個放在靠門,一個放在靠裡面一些,而靠裡面的她只能看到一個頭,靠外面則是一覽無余。
她只看到了任啟一個人,雖然現在的任啟看起來只是一個小鬼,但是好歹也是一個男人,該有的都已經有了,也開始發育了。
她依舊有些無法相信當時自己既然在哪裡看了這麽久,而且還是一直盯著的。
一想到這,她有些壓抑不住心裡的羞意,小聲尖叫起來。
……
房間裡面的任啟和老狼一臉懵逼的看著對方,都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怎麽門也不關就跑了,會不會是你太醜嚇到她了。”
“放你涼的屁。”
“也對,不過她跑個什麽?”
“我有些懷疑她就是一個女扮男裝的了,看到男人還要跑。”
“你是小說看多了吧,還女扮男裝,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他的喉結。”
冷靜一會後老狼再次開口道“不過這廝太娘了,我有點受不了她。”
“所以,你想要說明什麽?”
“你去調教一下她。”
任啟挑眉,有些詭異的看著老狼“為什麽我去,而且我為什麽要調教她,搞得跟我是一個變態一樣。”
“為了團內的和諧,我看她不爽,我就會出手調教,我的調教方法太粗暴了,最後只會影響團內和諧,你是團長,自然是你去調教。”
“我難道就不能調教你嗎, 讓你適應她。”
“你是不是嫌活得夠長了,調教我?”
“好吧,我盡力。”
沒有多久,任啟和老狼從大木桶裡面出來,老狼將木桶一並帶了下去。
老狼桶裡面已經全是黑水,任啟有些好奇他自己是怎麽泡的下去的。
看著他一手一個裝滿水的大木桶,來回兩趟完全不費力的樣子,突然間又有些羨慕了,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可以有老狼這樣的實力。
不過有一點很是奇葩,那就是老狼是光著身子下去的,只是用一塊布將下體遮住,也是讓任啟嘖嘖稱奇,他現在發現老狼為什麽留那麽長的頭髮和胡子了。
這麽不要臉,乾脆就把臉遮起來了。
穿好衣服的任啟站在了江寒雪的門前,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正當任啟準備敲第二次的時候,門開了。
門沒有全開,只是露出一條一人寬的縫,可以看到江寒雪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任啟感覺和剛才相比,現在看到江寒雪的臉有一種說不出的憔悴。
看到任啟的那一刻,江寒雪的臉再次一紅,但是她還是很快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告訴自己,現在的自己是一個男人。
“一起下去吃飯吧,而且剛才你不是有話想要對我說嗎。”
“嗯,馬上來。”江寒雪道,然後再次關上了門。
任啟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就看到老狼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此時正坐在任啟的床上翻著任啟的背包。
“你幹什麽呢!”任啟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