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啟找旅店老板又租了一間房,讓江林智和孫昊天一起睡,而他獨自守著魔狐。
拿著自己的東西來到了這個新房間,一個跳躍躺在了床上。
魔狐在手中裝睡,一動不動,像是真的睡著了。
任啟將它舉到了面前,仔仔細細的觀察。
白魔狐就大小而言像是貂,毛皮雪白順滑,閉著眼睛的樣子甚至有些可愛。
才觀察了一會,魔狐就睜開了眼睛,會任啟對視。
“怎麽,不裝了?”
“人類,如果你能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兩顆八階魔核,而且保證不會追殺你,也不會動城鎮。”
“你的保證對於我來說沒有絲毫的用處,只有和你結定契約我才能真的放心。”
白魔狐聽了這話,本來的平靜再也無法維持,逐漸狂暴,身體在空中瘋狂的踢蹬,兩隻小手不斷亂抓,可惜不夠長,抓不到任啟的臉。
被它這模樣逗笑,搖了搖頭,本來抓著它背的手往上移到了後頸處,用力一捏,瞬間安靜。
“人類!你不得好死!”
“被你這麽一隻九階魔獸罵,我還真是榮幸。”
此話一出,魔狐更是激動,嘴裡什麽汙言穢語都開始說出來,直接開始了祖宗十八代,讓任啟也不由皺眉。
這家夥確定是一隻魔獸,怎麽罵人的話比自己還要豐富。
記得它人形態的時候好像是一個大美人來著,怎麽說起話來像是一個潑婦。
見它小手亂抓,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任啟臉上又開始露出笑意。
“你隨便罵,隨便掙扎,你越是掙扎,我就越是興奮。”
說這話的時候盡量表現的像一個變態,然後面帶微笑,饒有興趣的看著它原地跳著可笑的舞蹈。
時間不過兩分鍾,它漸漸消停下來,斜眼瞪著任啟。
“怎麽不罵了,別放棄啊,說不定你多罵幾句我就忍不住放開了。”
賤賤的表情外加囂張至極的語氣讓它差點再次忍不住口吐芬芳,只能靠著大口喘氣抑製自己。
“我們聊聊?”
魔狐一瞪眼“我和你沒什麽好聊的!”
“這可不一定,接下來我們可能要共度七八個月的時光,現在不說,以後一樣也還是有很多要說的。”
魔狐不說話,像是一個生悶氣的孩子,將臉別向了旁邊,不讓自己看到任啟這張賤臉,免得心煩。
“這樣吧,我先來個自我介紹,我叫任啟,外星人,到你了,你的名字是什麽?”
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和藹,說話的調調就像是那種交朋友的小學生,連哄帶騙。
這個自我介紹還是有著良苦用心的,主要是為了找尋共同話題,比如說這個外星人就是引出話題,讓魔狐加入聊天頻道。
像是沒有聽到任啟說話,閉上了眼睛,身體自然垂下。
任啟用力的晃了晃,沒有動靜,心中有些無奈,開始了一波無敵風火輪。
如果有人在這裡看著,估計會把他當成一個小鬼,當然,現在他的外貌還真的就是一個小鬼。
轉了將近十分鍾,手也麻了,魔狐這才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大聲的怒吼道“你是有病吧!”
任啟停下,再次將它提到了面前,和善的笑著道“願意交流了嗎?”
“你會不得好死,會下地獄的。”
“你還知道地獄,有點文化。”
不理會任啟的嘲諷,瞪著他。
盤腿坐在了床上,將它放在身前。
“我再自我介紹一遍,然後就到你了,首先,我叫任啟,從異世界來,到你了。”
魔狐嗤笑一聲,不屑於回答,不過在任啟慈祥的注視下,還是恥辱的開口了。
“白秋。”
兩個字,難得啊!
點點頭,沒有多問了,其實並沒有什麽好問的,他只是想要這個魔狐開口,然後大致的緩和一下關系。
能交流就是一切的開始,如果連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哪怕結定契約關系都是水深火熱。
拿出了上來的時候找老板要的毛線,將白秋綁在了手上,雖然中途它在不斷的掙扎,不過此時的她力量不如一隻三階魔獸,身體幼小,對於任啟來說像是一個孩子。
就這樣沒有絲毫懸念的綁在了手上,五花大綁,只露出了一個頭,它的爪子做了雙重保險,纏到動彈不得。
白秋的頭正好在任啟手掌的地方,一手可以握住,看起來像是一個暗器,白秋至始至終斜眼瞪著任啟,沒有再說一句話。
側躺在了床上,讓白秋的頭正好對著自己的臉,兩者大眼瞪小眼。
任啟溫柔的笑“我幫你做的床,喜歡嗎?”
“¥#@¥%……”
一串汙言穢語從它的嘴裡發出,讓任啟再次皺起了眉頭。
這家夥不是一隻九階魔獸嗎,為什麽這麽受不了刺激?
沒有還嘴,只是靜靜等待,等到它消停下來露出一個微笑。
“晚安,好夢。”
說完任啟就閉上了眼睛。
說實在的,就剛才這家夥掙扎的情況來看,並不害怕它能夠掙開這毛線,而且他現在睡覺也算是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只要白秋有稍微大點的動作就能立刻驚醒。
明天還要去小雪那裡解釋清楚,說實話,他心裡還是很慌的,早點睡明天也早點起來,好好想想該怎麽說最好。
就這樣,慢慢的,任啟陷入了睡眠當中。
白秋眼見著任啟睡著,甚至微微打起了鼾,身體開始想要掙扎,但是無奈這包的實在是太緊了, 沒有用力的空間。
就算是有用力的空間,也不一定能夠掙脫這毛線。
想到這裡,它也不由難受。
白魔狐一族最大的缺點就在於自身力量太弱,可能比起一個普通人類都不如。
只能依靠傳承的魔法來變強,不過魔法種類繁多,其中不乏防禦類別和自身屬性加強的增益效果。
按照常理來說,白魔狐不會吃力量上的虧,畢竟只要有法力值就能無限的給自己加強身體屬性。
白魔狐的魔法恢復速度是人類的數倍,這也是讓白魔狐一只在所有魔獸的頂層的原因,同時也招來了浮龍一族的忌憚,導致了滅族。
滅掉浮龍後,它原以為在這座森林,這片地域自己都會是無敵的存在,這才逐漸自負,甚至有一種無敵的寂寞。
但是誰能想到無敵的自己竟會以這樣一種屈辱的方式被活捉,甚至羞辱。
一想到這一點它就大腦充血,恨不得撕了任啟這個愚蠢的人類。
掙扎了一會,只是白費了力氣,無奈的歎了口氣。
突然間會想起了自己飼養的那頭浮龍,雖不知任啟是以何種手段讓它自殺,不過估計它死的時候心中也是充滿了憋屈與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