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天已經放出大招,而老狼巍然不動。
任啟就有點好奇了,問道“雙刀就沒有大招嗎?”
孫夢月道“雙刀全靠速度,將速度玩到極致,比什麽大招都要好用。”
老孫搖頭“有一個大招。”
任啟和孫夢月同時轉頭看向他。
“狂暴,極限速度,全力進攻,放棄一切防禦,自身疼痛感降低,不再攔截敵人的攻擊,刀刀對著人砍,你出一劍他砍三刀,算是換命的招式。”
這個介紹倒是讓任啟有些不可思議,對雙刀這個職業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原來一直以為每個職業都會有很多技能,沒想到還有一個沒有技能的職業。
就幾人還在討論的時候,孫昊天已經向著老狼衝去。
老狼也不退,只是雙手的刀擺出一個姿勢,然後緩慢的繞著身體將刀揮舞,速度隨著揮舞逐漸變快。
慢慢的,仿佛身體上被套上了一層膜,帶動了風,吹起一地灰塵。
任啟目瞪口呆,指著老狼道“這算不算是技能?”
老孫又是搖頭“不算,這是雙刀的基礎,一個固定的揮舞雙刀的舞法,快到極致就能防禦一切。”
隨著老狼揮舞的越來越快,他也開始緩慢的向著孫昊天靠近。
交鋒只在一瞬之間,孫昊天舉起手中的劍,劍上光芒四射,猛地向下劈下,一聲巨響,灰塵四起。
當灰塵散去,只見老狼出現在了孫昊天的身後,雙刀還在不斷的轉動,卻沒有在繼續接近孫昊天。
孫昊天站在原地,知道自己已經敗了,像是身邊的鬥氣全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起氣來。
可以看出,剛才的劍陣對他的消耗不小,滿頭大汗,倒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苦澀的表情。
老狼將刀插進了刀鞘,向躺著的孫昊天伸出了手。
孫昊天雖然難受,但是輸給了自己的偶像,也沒有過於矯情,握住老狼伸來的手站了起來。
“能在高級戰士階段就掌握劍陣,不得不說,你是一個天才。”
老狼的話讓孫昊天苦笑“在我耳裡,你這像是嘲諷。”
老孫走了過來,拍拍孫昊天的後背“他主要進行的是身體修煉,單單是速度力量就比起普通戰士強太多了,你輸得不冤。”
得到老爹的安慰,他還是絲毫打不起精神。
再怎麽說,九階被三階打敗還是太讓人難受了。
老狼看出了孫昊天的失落,搖了搖頭。
“算了,等會我陪你們一起過去吧,你這表情搞的和我佔了便宜一樣。”
任啟此時才想起來自己的主要目的,聽了老狼的話自然高興,一把拉住沮喪的孫昊天。
“有什麽好難受的,等會看到金幣了你心情就好了。”
隨後任啟將黯滅拿了出來,放在了地上便拉著孫昊天出去了。
三人走在大街上,熱熱鬧鬧的場景讓孫昊天勉強好受了一點。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來到冒險者公會前。
時間是中午,公會人並不多,且大多是坐在大廳裡的桌上商量什麽。
三人走到前面,只見前台有一個小姑娘,約莫二十來歲,五官精致可人,淡黃的頭髮長長的睫毛,閉著眼一手托腮似在睡覺似在思考。
雖然所有的公會小姐姐都很漂亮,但是眼前這個尤為突出。
任啟敲了敲桌子,讓她驚醒。
睡眼惺忪,打了個哈欠。
清醒後,疑惑的看著三人“你們有事嗎?”
任啟掏出了放在腰間的袋子,將裡面的魔核倒在了桌上。
“這些幫我換成金幣。”
八顆魔核擺在桌上,七綠一青,耀眼奪目。
女孩也不禁被這光芒所吸引,而看著眼前幾人,眼中透出了一絲不可思議。
這個戰績至少是高級冒險團了。
驚訝只是持續了一小會,對剛才任啟的話有些懷疑“你是不是說錯了,是要換成卡吧。”
女孩的態度讓任啟有些皺眉,平時冒險者公會的人都是處事不驚類型的,語氣基本不變,這個女孩在說話方式上就有這明顯的不同。
“沒有說錯,我要換成金幣。”
得到了明確的話後,女孩皺起了眉頭,怒視幾人道“你們是不是找茬!”
說出這話時將兩手叉腰,驕橫裝和戰城時的王紫瓊有得一拚。
任啟被她說的愣住,表情怪異,看向了老狼,希望從他眼中得到答案。
老狼也很懵,不知道情況。
他自己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公會的人都是經過特殊培訓的,照理說不會發生這種事情才對。
任啟轉身看向這個女孩,露出一個自認為和煦的笑容“不是,我需要金幣有用。”
女孩聽了並沒有因此而態度好轉,反而皺起了眉頭“金幣就算了,我現在最多給卡你們。”
魔核如果要全部換成金幣的話,至少有兩千個,要數到猴年馬月去,她才沒有這個心思和三人耗。
這個回答讓任啟愣住,表情逐漸怪異。
看向老狼,希望從老狼嚴重過找到這種情況的解決辦法,可惜得到的不過是無奈的聳肩。
公會裡面似乎並沒有其他工作人員,幾人一時有些尷尬。
看了這個女孩一會,女孩依舊一副不情願的表情,任啟這才知道要吃啞巴虧了。
拿起了桌上的魔核,帶著幾人坐到了一旁的桌上。
任啟轉頭瞄了一眼女孩,問道“老狼,你怎麽看?”
“估計是什麽大小姐,過來體驗生活的。”
孫昊天也被弄得有些不爽,問道“所以,先這麽怎麽辦,回去?”
老狼搖頭“等會應該會有別的專業的公會的人過來將她替換下來,出去轉一會大概就好了。”
雖然不爽,但是任啟和孫昊天還是同意了老狼的想法。
他們也不可能在公會裡面和女孩爭, 那只能說明他們素質不好,而且起不到任何作用。
走的時候任啟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女孩,只見那個女孩也同時對著他一瞪眼。
三人走出了公會,時間大概是中午一點多。
任啟回頭看向兩人,問道“怎麽說?”
孫昊天道“要不,去酒館?”
聽到酒館這個詞,老狼就想起了上次的事情,就是那次去酒館才導致了現在的他和奚珂馨,不免有些想笑。
“行,不過這次不拚酒。”
任啟聽了,嗤笑一聲“你們都不值得和我拚,你們兩個隻喝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倒了,害我自己一個人喝了一個下午。”
孫昊天和老狼對視一眼,想起當時不由有些感慨。
任啟喝起酒來和畜生沒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