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將近十二點。
任啟坐在那個地方很是清閑,看著門口的熱鬧的樣子,有些不解了。
從坐在這個地方開始,過來的就只有女性,而且沒有多少要冰的,相比起前面的人滿為患的情況,這邊倒是冷冷清清。
用手撐著頭,坐在那裡,發呆的感覺和在孫昊天老家一模一樣。
等到一個女孩過來買酒,他這才知道了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所賣的酒是一種甜酒,酒精度數不高,受到女孩的喜愛,不過大多的男同胞對此沒有多大的感覺。
不過女孩又不喜歡酒館這種嘈雜的地方,於是大都是買了酒就會去,並不會留在酒館裡面喝酒。
時間長了,一直沒有人,任啟的熱情很快就被衝散,無精打采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面越來越熱鬧,和後面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對此,任啟也算是無奈了,算起來唯一的工作不過是不斷地給前面的人給酒降溫。
在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敲桌子的聲音將他吵醒。
猛地一搖頭,讓自己清醒過來,看向了前方的人。
只見一個輕型鎧甲,留著黃色單馬尾,面容精致的美貌年輕女人出現在了任啟的面前。
雖說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但是終究沒有讓任啟有太大的感覺,畢竟平時看小白看多了,對美女倒是有了一些免疫。
露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要冰的還是常溫的?”
女人並沒有回答,而是看著任啟皺著眉頭,目光帶有一絲審視的意味。
“你多大?”
任啟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有一種小時候上網被警察做到時候的感覺。
“二十二。”
女人挑眉,有些意外。
“我只是問問,並沒有什麽緣故,你說實話就好了。”
“真二十二。”
女人沉默,也就沒有再問了,坐在了任啟身前。
“冰的吧。”
任啟很快倒了一杯酒,然後將其冰凍,遞給了這個年輕女人。
女人看到任啟冰凍酒的動作一愣,不可思議問道“你是高級法師?”
“不是,我天賦魔法操控力滿級。”
女人眼中依舊有些不可置信,天生魔法操控力滿級,這是什麽概念,毫不誇張的說,就是天才。
“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像你這種人才不是應該被學院重點培養,不準出來嗎?”
聽了這話,任啟挑眉。
魔法學院這麽強勢,就是這麽培養天才的!
“雖然我的魔法操控力是滿級,但是我的魔法成長性為零。”
此話一出,面前這個女孩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逐漸露出了惋惜。
成長性為零的人,哪怕操控力再強也是廢物,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種案例在人類歷史上也是有過的,為了試驗甚至還用過大量的資源培養過這種天才,不過最後還是沒有任何結果。
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該說命好還是命不好。
一時間,她對面前這個寸頭異瞳小夥感到了同情。
“你這天賦乾酒保這個職業倒是不錯,以後要是學會了調酒搞不好能夠成為大師。”
聽了這話任啟眉毛一挑,聽出了這句話中安慰的意思,不過並沒有過於在意。
由於現在面前有了一個人,任啟也不好接著睡覺,只能無聊的打量她。
只見她一身銀白色鎧甲,可以看出職業是聖戰士,鎧甲上標有一個盾牌的標志,就像在戰城時秦初晴他的鎧甲上的一樣。
由於是夏天,鎧甲內隻穿了短袖,露出了少許流線型的肌肉。
等級應該至少是高級戰士,畢竟怎麽熱的天,臉上卻沒有一絲汗珠。
年齡估計在二十五歲左右,不會超過三十歲。
任啟肆無忌憚的打量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抬頭和任啟來了個對視。
“你難道不覺得你現在的眼神冒犯了我?”
“有嗎?好吧,我的錯。”
“你們酒館的人都是這樣的嗎?”
“第一次到酒館喝酒?”
“……”
“好吧,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第一次到酒館當酒保,我兩撞一起了,緣分啊!”
女人嘴角一抽,隻當自己倒霉。
第一次來酒館就已經給了她一個不好的印象。
任啟的道歉毫無誠意,讓她有些不滿,再次低下頭,開始喝起悶酒。
“騎士團的人?”
女人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鎧甲的樣子就已經暴露了身份,沒有必要掩飾。
“怎麽,心情不好。”
女人抿了一口酒“既然看出來了你難道不該安靜點嗎?”
“心情不好可以和我聊聊,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也說不定,正好我現在無聊,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
女人猛地抬頭,眼中有些愕然。
任啟也反應過來說錯了,一不小心用上了以前和那群損友說話的語氣。
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抱歉,口誤。”
“我可不覺得你這是口誤。”
“好吧,以前我和朋友開玩笑就是這麽說的,說習慣了。”
“你心裡就是這麽想的,臭小鬼。”說著她將杯中的酒一口全部喝了,然後推向了任啟。
“再來一杯?”
女人點頭。
隨後任啟又弄了一杯冰的放在了她的面前,只見她眼簾低垂,不開心已經寫在了臉上,本就精致面容此時更是多了一絲異樣的風采。
“話說你們騎士團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上班才對嗎?為什麽你能出來喝酒?”
實在無聊,任啟也不怕被嫌棄,問道。
“騎士團只在有任務的時候上班, 沒有任務的時候就是休息。”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露出了一個自嘲的笑“青年騎士團就是用來培養人才的,只是有個好聽的名字,實際上沒有任何用處。”
聽到這裡任啟挑眉,反駁道“話不能這麽說啊,青年騎士團在城鎮裡面不也是幫著抓人,有事情不都得找青年騎士團。”
“這些事情就算是普通的小兵都能辦到,之所以將任務給青年騎士團不過是為了不讓他們覺得自己沒用而已。”
“誰說的,有些事情不也是只有青年騎士團才能做到,像我在戰城的時候,城鎮騎士團只剩下了團長一人,這個時候不是只有青年騎士團才能做。”
女人輕輕一笑,道“那也是只有在特殊情況,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真正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們應該也是躲在後面隨時準備逃走的那一批人。”
任啟抬頭一想,好像還真是的。